一份協議書甩在江晚面前。
“晚晚小姐請看下協議,沒問題的話在下面籤個字......”
沒等管家說完,女人就拿起了筆,簽下了自己名字。
江晚其實並不貪錢。
奈何自家公司資金鍊斷裂,面臨倒閉不說,銀行和合作商欠款還不上,父親就要坐牢。
看到江家的“全城懸賞令”後,自告奮勇地上門,她感謝親媽把自己生在了與這位少爺生辰八日符合的日子。
一千萬,足夠救公司於水火之中。
她被女傭帶進去了二樓的一個房間。
“嘭!”
人還沒進去,只見一個花瓶飛來,在江晚腳前四分五裂。
她被嚇了一跳。
“是誰!給我滾出去......”
未見其人,那暴躁冷厲的聲音已經空氣敲擊在耳膜上。
江晚定了定神,大着膽子往裏走。
藉着燈光,她看到牀邊沿坐着一個男人。
……
四年轉瞬即逝。
簡單的白襯衫搭配牛仔褲,腳下一雙帆布鞋,再加上在空中不停擺動的高馬尾,休閒又充滿朝氣。
沒錯,江晚回來了,但卻是以一個新的身份,童冉,託他們的福氣,當年那場大火,使得她臉部燙傷了一塊非常醜陋的疤痕,到了砝國之後,攢夠錢便整容了。
漂亮的臉蛋絲毫看不出任何瑕疵。
她是來找四年前的孩子,好不容易打探到孩子並沒有夭折,所以寧願放下在那邊小有所成的成就,也要回國。
找孩子是大事情,但是屬於自己的一切,她也要親手拿回來。
“出租車!”
這個點打車的人很多。
隨着車門推開,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着急地從上面跳下來,萌萌的,很可愛。
若不是穿着一套英倫風的格子西裝,乍一看,還以爲是個小女生。
奶萌的簡直要融化人的心!
小男孩因爲跑的太快,一不小心就撞到了童冉的懷裏。
童冉“哎呦”一聲。
“你家大人呢?你是跟誰一起出來的?”
小男孩撅了撅嘴巴,然後再次搖了搖頭。
……
正在處理重要會議的葉景寒,一接到王媽的電話,說是小少爺在家中,情緒不怎麼好,當即就丟下客戶,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來。
在葉景寒眼裏,只有兩件事最重要,第一是孩子,第二纔是葉氏集團。
白宇跟在後面,亦步亦趨,絲毫不敢懈怠。
葉景寒往別墅裏走的一路上,王媽便將小少爺今天的經歷講述了個清楚。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小少爺一到家,夫人就開始訓斥她,緊跟着小少爺躲起來不喫不喝,實在真是沒辦法了,纔給少爺您打電話的。”
王媽一臉的爲難和無奈,小少爺是他一把手帶大的,自然是心疼。
看着夫人對小少爺那麼兇,她也沒辦法。
尤其小少爺對這個媽竟然完全沒有好感,這讓所有人都很好奇。
不過在葉家,這個事情,禁止討論。
唉!
聽完王媽的話,葉景寒自嘲地扯了扯脣,“接晚晚的時候,辰辰跑了都追不上?開甚麼玩笑!這麼沒用的保鏢,要他們有甚麼用,送他們重新訓練!”
身後的白宇嚇得一哆嗦。
重新訓練?
那不是要他們半條命嗎!
好吧,他們家爺處理事情一向是這樣,無毒不丈夫,不然也不會坐上葉氏集團掌門人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