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繁星生日當天,慕寒琛的白月光從國外留學回來了。
他當着全家人的面撇下了她,去機場接梁楚楚。
夏繁星直接成爲了夏家和慕家共同的笑柄。
“哈哈哈,早就說了,在我表哥的心裏最重要的女人是楚楚,根本不是她這個爲了嫁入豪門,不擇手段的賤女人。”
“可不是嗎,以爲爬上了琛哥的牀,就能坐穩慕家女主人的位置,真是笑話,也不看看自己是甚麼身份。”
慕家是國內首屈一指的財閥世家。
慕寒琛更是慕氏集團有史以來最年輕的總裁。
可他的妻子偏偏是出身普通家庭的夏繁星。
慕家的親戚,瞧不起夏繁星,覺得她是用了下作的手段,才嫁給了慕寒琛。
夏繁星低着頭,看着眼前幾乎快要融化的蛋糕,出了神。
另一邊夏家的人也覺得夏繁星丟了臉。
尤其是她的父母,更是埋怨她沒本事,拴不住男人。
“夏繁星,我說了你多少次,早點和慕寒琛要個孩子,你就是不聽,結婚三年了,你的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也難怪人家不要你,去找別的女人!”
“我和你爸的老臉都被你丟光了,這破生日,你自己過吧,我們夏家可丟不起這個人!”
其他人看到夏繁星父母都走了,他們也就沒有留下去的必要。
……
“沒甚麼意思,我就是下來喝口水,你也早點休息吧。”夏繁星不想多說,顯得自己有多麼嫉妒梁楚楚似的。
喝完水,直接上樓,從頭到尾沒有給慕寒琛一個多餘的眼神。
倒是慕寒琛掃了她背影一眼。
無視他?
有意思。
第二天,夏繁星難得睡了個懶覺。
她看着外面的溫暖的陽光,伸了伸懶腰。
不用起早給慕寒琛做早飯的感覺真好。
洗漱過後,她也餓了。
哼着歌來到樓下,準備給自己做點好喫的。
卻意外的看到了慕寒琛那張如鐫刻般精緻的臉。
他這個點,不是應該去公司了,怎麼還在家?
但無所謂了,反正和她無關。
夏繁星像是沒看見慕寒琛一樣,徑直走向了廚房。
煎了自己愛喫的雞蛋和火腿,烤了兩片面包,還有熱牛奶。
……
夏繁星不知道慕寒琛在想甚麼。
明明他從結婚的第一天就想離婚了。
她苦苦守了三年,都沒能焐熱他的一顆心,現在她主動提出離婚,放他自由。
他還有甚麼可猶豫的,不應是立刻答應,然後轉身去娶他心心念唸的白月光嗎?
慕寒琛看着眼前這個和他結婚三年的妻子。
她不是那種一眼就讓人驚豔的女人,卻足夠清秀雅緻,賞心悅目。
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此時微微盤起,幾根細細的劉海不規則的垂落在額前的模樣,更是襯托出,她淡雅如月的氣質。
而這個女人爲了跟他在一起,可以說是不擇手段。
現在她突然開口說離婚,他是不信的。
想到這些年,她在自己身邊也不容易,便決定再給她一次機會,“離婚,你是認真的?”
“嗯,認真的。”夏繁星淡淡的開口,清涼的聲音伴有一絲乾澀的沙啞。
她愛慕寒琛,現在也還愛着。
但慕寒琛不愛她,無論是三年前還是現在。
既然他愛而不得的白月光回來了,那她就放他自由。
也是給自己一個解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