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三山街。
一外賣小哥,大熱天騎着小毛驢送着外賣,剛被一客戶投訴,損失了兩百大洋,心疼的滴血。
40度高溫,他汗流浹背,神情疲憊,但爲了寶貝女兒的醫療費,他仍然咬牙堅持!
“林建飛,你快點到醫院來,女兒發病了……”
電話裏,妻子柳菲兒嗓子都啞了,哭啼啼的,有些絕望。
“我馬上到!”
一聽這話,本就疲憊的他,心情到了崩潰的邊緣,趕緊騎着電動車來到市立兒童醫院。
“女兒咋樣了?”一路衝到急診室門口,林建飛強忍着,激動詢問。
柳菲兒眼眶通紅,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眼淚呱呱直墜。
“你說你有甚麼用?天天送個破外賣能賺甚麼錢?你何曾有一點心思放在女兒的身上,這次女兒要是有個甚麼三長兩短,我絕對不會原諒你。”
被妻子數落一通,林建飛心更涼了。
他腦袋一片發黑,有點不知所措。
三年前,她入贅到柳家,做了一名上門女婿,“嫁”給了一個如花似玉,在江州數一數二的大美人柳菲兒。
柳菲兒很美,身材高挑,曲線迷人,曾經是不少江州名門之子追求的對象,但怎知意外喜歡上了林建飛,隨後閃婚,也就有了女兒糖糖。
可婚後的生活並不容易,林建飛工作不順,開過大半年餐館也失敗告終,生活早已狼狽不堪,女兒更是得了先天性白血病。
……
“張成,你來幹甚麼?”看見張成後,林建飛的臉色當場就塌下來。
“是我打電話讓他來的。”柳菲兒說完,繞過林建飛,站在了張成的面前,“張哥,這次又要麻煩你,真是不好意思。”
“你放心,糖糖好歹也喊我叔叔呢, 這點錢對我來說不算甚麼。”
說完,傲氣的走到繳費處,從錢包裏掏出了一張建行金卡,傲氣一遞:“刷卡。”
護士看見張成後,態度急轉,一臉媚笑,殷勤的接過金卡,刷了poss機!
這邊,林建飛心情糟糕到了極點,他陰寒着臉問柳菲兒:‘你到底甚麼意思?爲甚麼要讓他過來?’
柳菲兒咬着脣角,露出複雜的情緒。“林建飛,我問你,你有錢嗎?難道你要我真的眼睜睜看着女兒被趕出醫院嗎?”
質問完,還沒等林建飛說完,轉身就朝着張成走去,頭都沒回。
錢!
又是錢!
錢,真的就那麼重要嗎?
看着妻子柳菲兒與張成在一起的畫面,他心底隱隱作疼。
林建飛是一個自尊心特別強的男人,對於張成的人情,他一分都不想拖欠!
他知道張成動機本就不純,完全是衝着自己老婆來的,岳父岳母早對張成中意,這一年來,多次在柳菲兒面前暗示,希望他們能走到一起。
林建飛從醫院走出來,去了自己上班的速通公司,敲響了經理孟乾坤的辦公室門。
……
林建飛停下腳步,順着怒斥聲看去,叫囂的是前臺迎賓。
這迎賓小姐長得倒是很標緻,170的高挑身材,濃妝豔抹,盤着頭髮,前凸後翹,胸足足有G罩杯,性感十足,一雙修長的大美腿更是白的亮眼,男人看了都有反應的那種。
林建飛眼神都看呆了。
“臭煞筆,看甚麼看?一個臭送外賣的,真噁心,趕緊滾,不要弄髒了我們酒店價格昂貴的地毯!”
徐靜雪捂着鼻子,厭惡的瞪着眼珠子,擺出一副嫌棄的表情。
這樣的臭屌絲,她也不是第一次見過。
林建飛毫無徵兆被臭罵一通,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了甚麼,停留在原地。
見他毫無動靜,徐靜雪火氣更大了, 急匆匆的從前臺走過來,指着林建飛鼻子,破口大罵:“你是聾子嗎?我說話你沒聽見嗎?聚春園飯店是你這種破送外賣的能進來的嗎?”
林建飛想了想,說:“這位小姐,請你說話注意一點,我是送外賣的沒錯,但今天來聚春園我是來找人的。”
“找人?我們聚春園接待的都是上層精英人士,你這種身份來這邊找人?真是可笑。”徐靜雪鄙夷的掃了一眼。“瞧你這樣窮酸樣,說不好是來我們聚春園偷喫殘渣生菜的吧?”
“小姐,請您說話注意一點,讓李龍波下來見我。”
“你有病吧?快點滾,不要逼我喊保安!”
林建飛心底很鬱悶,也沒再理會,直接硬闖進去。
“你是聾子嗎?聚春園不是你這種身份的人進入的!”徐靜雪一把拽着林建飛的胳膊,怒目以對。
“我勸你鬆開,不然有你後悔的。”林建飛被弄得有點煩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