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雲市省立藝術學院,一零五號畫室內。
大約二十名美術專業的學生們,全在埋頭專心繪畫。
也許是藝術生妹子比較多,整個畫室內清一色全是十七八歲的妙齡女生。
沙沙沙……
鉛筆和畫紙之間的摩擦聲不絕於耳,大家都在連素描,唯獨坐在畫室最中間的姑娘,面前站着一個形體模特。
一個大約二十出頭的男生,只穿了一條三角短褲,有些生硬的擺着‘沉思者’的造型,楊逸剃着清爽的圓寸,眉宇間英氣凌然,雖然作爲人體模特,他的造型擺的僵硬,但全身上下的肌肉非常協調,尤其是線條分明的腹肌,散發這成年男性的荷爾蒙。
正因如此,讓那些原本畫蘋果畫陶瓷的學生妹,是不是側目偷偷看上兩眼。
在楊逸正對面的,是一個坐在畫板前的姑娘,她穿着一件白色低胸背心,披着條黑紗小坎肩,下身穿着一條超短的牛仔裙,緊緻修長的美腿暴露在空氣中,白皙細膩的肌膚,給這雙大長腿加分不少,雖然只有十八歲,但發育得很好,尤其是那兩團傲人,在整個教室的學生妹中,絕對數一數二。
她朱脣微微,輕輕咬着手中的鉛筆,歪着脖子端詳着‘沉思者’楊逸。
“哎!你換個造型!怎麼看怎麼彆扭,白瞎了你這麼好的身材了。”張雪兒放下手中的鉛筆,大步流星走到了楊逸面前。
楊逸面無表情,如同機器人一般,任由這姑娘抬起自己的手臂,調整手掌的弧度。
如此近距離上,張雪兒身上淡淡的香味傳來,因爲矮了楊逸一個腦袋,在他的角度上,剛好可以通過低胸小背心,看到那深不見底的溝壑,視覺和嗅覺上的衝擊,已經讓楊逸有些心猿意馬,然而張雪兒卻毫不避諱的,用纖細手軟的小手,拖住了楊逸的手臂。
細膩的觸感傳來,如此一來,觸覺、嗅覺、視覺,三位一體的刺激,讓只穿了一條三角褲衩的楊逸非常尷尬。
雖然張雪兒這姑娘刁蠻任性,但不可否認的是,無論是相貌身材,絕對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說是萬里挑一,也一點不爲過。
“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張雪兒歪着脖子,瞪大美眸打量着楊逸。
……
“去你的!”聽到楊逸滿嘴跑火車這麼一說,當即換來了張雪兒一頓粉拳。
楊逸接着說道:“你們宿舍條件不是挺好的,幹嘛要在外面住?”
“好個屁!四人住一間屋子,面積還沒我們家廁所大,而且晚上十點鐘拉閘停電,除非S了我,否則我絕對不會認命的!”張雪兒沒有再給楊逸思考的時間,當即一把摟住了他的胳膊:“從現在開始,我們要在外人面前表現出兄妹應該有的親密狀態!”
突然被張雪兒一把抱住了胳膊,楊逸可以清晰感覺到,胳膊間輕柔的摩擦,這體驗還真不錯!
轉念一想,有這樣的福利,就算是冒充張雪兒的哥哥,好像也很不錯啊!
於是乎,楊逸任由張雪兒依偎着自己,倆人攜手走出了畫室。
然而剛到走廊轉角,楊逸便聽到身後傳來一個粗魯難聽的聲音。
“你小子甚麼來路?放開雪兒!”緊接着,一雙手落在楊逸肩膀上,對方發力,但楊逸下盤極其穩健!幾乎紋絲未動!
張雪兒轉過身來,當即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
啪!!
楊逸反手一把將肩膀上的豬蹄子拍開,對方是個一米六五個頭,穿着範思哲西裝的矮冬瓜,他的頭髮梳的油光蹭亮,蒼蠅站在上面估計都打滑,懷裏還抱着一大捧玫瑰花。
根據楊逸目測,這矮冬瓜雖然身上的西裝是正品,但手腕上戴着的勞力士綠水鬼卻是假貨。
“雪兒是我女朋友!甚麼時候輪到你這個屌絲插足了?還真當老子馬山不存在是吧!”矮冬瓜翻了翻白眼,一口被煙燻黃的牙齒讓人反胃。
這種暴發戶楊逸見得多了,有幾個臭錢開始可勁兒造,素質不一定能比得上街頭小混混。
張雪兒秀眉微蹙,對着矮冬瓜吼道:“馬山你有病吧?能別成天來噁心我麼?
……
站在身後的女人大約二十四五歲的樣子,戴着一副黑框眼鏡,黑色的小西裝裏面,是薄薄的白色小背心,胸前傲人的挺拔,讓小西裝的扣子緊繃的像是要裂開。
她穿着一條齊膝的短裙,肉色的絲襪,將兩條修長的大長腿,包裹的淋漓盡致。
起初楊逸還以爲,自己只不過是調戲一下學生妹,但對方這身打扮,顯然是性感老師啊,這誘人的程度,絲毫不遜色島國的動作片女主角。
“你好啊,楊先生,我還以爲是學校的學生呢。”那女人再次開口,嘴角露出若有似無的笑意。
最要命的是,這女人楊逸還認識!之前見過面,她長着標準的鵝蛋臉,不施粉黛的俏臉皮膚依舊細膩,尤其是那雙脣圓潤飽滿,微微塗了些脣膏,看上去泛着豐盈的光澤,就像是水蜜桃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嚐嚐口感。
“許……許老師……”楊逸的反應也不可謂不快,他當即解釋道:“剛纔那些小混混太壞了,打不過我就拉我褲鏈,我也順手修理了一下他們,也算是維護學校治安,給廣大學生們立一個警鐘了!”
“哦?是這樣麼?如此說來,學校還要給你開一個表彰大會?”許若涵輕笑起來,臉蛋上露出兩個若有似無的小酒窩,甜美但不失爲人師表的嚴肅。
這許若涵是楊逸在省立藝術學院的接頭人許正國的女兒,許正國是藝術學院的副校長,因此引薦楊逸入職學校做老師的工作,全部交由許若涵來做,她自然不清楚楊逸的真實身份,父親的安排,許若涵當然也不會懈怠。
“我的爲人你或許不瞭解,但我可是你父親許校長親自推薦來的老師,你不會不相信你爸爸的眼光吧?”楊逸小聲嘀咕道。
與此同時,身旁的張雪兒狠狠一腳踩在了他的腳背上,隨後一頭鑽進了楊逸的懷裏,笑吟吟的說道:“許老師您來的正好!剛好想要去找你反應關於學校住宿的事情呢!”
聽聞此言,楊逸有些懵逼了?這尼瑪也太巧了吧!難不成許若涵就是張雪兒的老師?假冒哥哥這齣戲還沒演,豈不是就要砸了?
因爲要辦理入職學校的相關手續,上頭放權讓楊逸胡亂編造的簡歷中,自己半個親人都沒有,憑空冒出個妹妹,也不合邏輯啊!
沒等楊逸想好理由,張雪兒便挽着他的胳膊,舉止親密的說道:“許老師您別見笑,我這哥哥頭腦簡單四肢發達,說白了就是沒腦子,你可千萬別忘心裏去,他這趟來是爲了幫我向您申請回家住宿的,家裏擔心我在學校不能自理,所以……”
“許老師,有件事情我必須想你坦白,這個姑娘仗着自己有錢就可以爲所欲爲,僱我扮演她的哥哥,我還沒答應呢,她就開始演了!”
楊逸話剛說完,便感覺屁股傳來一陣刺痛,張雪兒顯然急了眼,抓着是塊肉就掐,這嬌嫩的小手看似軟若無骨,S傷力居然這麼驚人,疼的楊逸呲牙咧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