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精神病院。
病牀上一個面容憔悴的婦人眼神呆滯。
“趙玉芬,你不要給我裝瘋賣傻,趕緊在這上面簽上你的名字!”
一個身穿職業裝的女人拿着一份文件,將筆強塞進婦人手裏。
“你走開,是不是你在學校裏欺負我的帆帆?我跟你拼了!”
婦人突然發了瘋一樣抱住女人的手,狠狠一口咬在手背上。
“啊——!你這瘋婆子,快放開我!”
女人喫痛,本來漂亮的臉蛋變得扭曲。
“死老太婆!”
旁邊一個青年見狀,一個健步衝上去,將婦人拉開,死死按住後者的雙肩。
女人憤怒,抬起手,連續在婦人臉上抽了幾 巴掌。
“雯雯,別跟這瘋婆子廢話了,康院長說了,她現在精神錯亂,只記得江帆那小子讀書以前的事情。”
青年一邊按住婦人,一邊說道。
“一個瘋婆子憑甚麼把持集團51%的股份,今天一定要她在這份股權轉讓合同上簽字。”
周雯雯狹長的雙眼眯起一個惡毒的弧度,隨即竟從旁邊的抽屜裏拿出一根電 擊棍,狠狠抵在婦人身上。
……
“媽,您這是怎麼了?我已經長大了啊,沒有上學了。”
江帆心裏一陣恐慌,甚至有些手足無措。
“沒上學?你個混小子又逃課,你都這麼大了怎麼還不讓媽省心?”
趙玉芬的情緒突然變得激動起來,愁容滿面。
十幾歲正是叛逆的時候,有段時間江帆經常逃課,讓母親操心不已。
突然趙玉芬一把甩開江帆的手,從牀上站起來,要往外面衝,嘴裏喊着:“你不是我的兒子,我兒子快放學了,今天是帆帆的生日,我今天不能加班,我要回去陪帆帆過生日。”
“都是媽不好,你從小沒有爸爸,媽不該忙工作忽略了你,媽應該多陪陪你的,今年媽再也不要錯過你的生日。”
江帆一把衝上去抱住母親,眼淚崩潰,心裏湧起無限的愧疚:“媽!我是您的兒子,對不起,三年前我不該扔下您走!”
他癡迷於醫學,三年前不顧母親的反對,毅然決然跟着一個老頭子走了。
雖然這三年學了一身本事,但是現在他後悔了。
“夠了!我可沒功夫在這兒看你們母子情深!”
這時周雯雯不耐煩地喝斥一聲,臉上滿是冷漠:“江帆,你媽的病可是很嚴重的,住在這裏的每一天花銷可不小,看你這落魄樣恐怕也負擔不起。”
“趕緊讓你媽把字給簽了,只要把你媽手裏的股權轉讓給我,作爲交換,我可以承擔你媽所有的醫藥費。”
周雯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彷彿這是一種恩賜。
“你怎麼不去搶?”
……
江帆臉色不由得一沉。
就在他準備動手的時候,門外急匆匆跑來兩名醫生。
“不好了康院長,一號特護病房的病人又發病了,這次他的自殘行爲變得更加嚴重,快拉不住了。”
其中一個主任級別的醫師滿臉慌張地說道。
與此同時,外面走廊上鬧哄哄的,還有一聲聲令人毛骨悚然地痛苦嚎叫聲。
一個穿着病號服的男人發瘋一樣地撞牆,腦袋上都是血。
他身邊幾個身材魁梧的男人都沒能拉住,甚至連牆都被撞踏了一堵。
這種力氣嚇住了所有人。
“糟糕!”
康有全也看到了,臉色不由得大變。
“康院長,你快去看看!”
這時一個身材高大的板寸男人面色焦急地走過來,身上有一種讓江帆都側目的煞氣。
“孔先生放心,不會有事,來人,趕緊上鎮靜劑。”
看到來人,康有全的神情立刻變得恭敬起來,連忙招呼人準備。
不過這時旁邊卻是傳來一聲冷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