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陳少你輕點!”
酒吧的豪華卡座上,傳出女人嬌媚入骨的聲音。
而在不遠處的昏暗走廊,葉鈞身穿外賣服,拎着一份外賣愣在原地。
此時的葉鈞面色蒼白,目光呆滯,因爲說話的女子,正是相戀已有四年的女友宋嬌。
她在三天前曾給自己打電話,說公司安排出差到東海市,大概需要半個月的時間才能回來。
現如今卻出現在這種地方,並且和一個陌生男人左擁右抱,肆意妄爲做着無恥動作。
看着對方兩人即將要做下一步動作,葉鈞憤怒衝腦,衝到卡座前聲嘶力竭的大聲怒吼。
“你不是說你在出差嗎?怎麼會出現在酒吧裏!”
“你竟然背叛我!!!”
葉鈞的聲音直接蓋過酒吧音樂,足以見得他眼下有多麼的憤怒。
甚至引來周圍無數顧客圍觀。
宋嬌聽到聲音馬上抬起頭,可當看清是葉鈞後,原本神色慌張的她瞬間淡然了起來。
目光裏更是充滿嫌棄。
“甩掉一個廢物舔狗算甚麼背叛?”
“我早已經把第一次給了陳少,現在是陳少的女人,你如果能忍就繼續給我當舔狗,忍不了的話現在就給我滾蛋。”
……
女人接過藥丸含在嘴中,不到兩秒鐘,整個人立刻恢復正常,可表情仍舊極度嚴肅。
“小姐......您的藥......只剩下最後三顆了......”
壯漢語氣沉重,臉上的表情也顯露出些許慌張。
身爲林氏集團現任總裁,同樣也是渝都十大家族林家獨女,本應響徹一方的林雨菲,體內卻始終有頑疾未除。
況且現在發病的頻率越來越高,如果再找不到治療方案,可能真要配上香消玉損這個詞了。
“船到牆頭自然直,沒必要如此緊張。”
林雨菲看似回答地坦蕩,目光中則流露着不甘。
葉鈞住的地方是個筒子樓。
一行人來到樓下後,林雨菲只帶了其中一人,其他人在原地待命。
而當葉鈞推開房門的一瞬間,一股黴味撲面而來,房間裏簡陋的佈局盡收眼底。
林雨菲急忙停下腳步呆在門外。
心裏也生出些許擔憂。
此人現在已經落魄成了這幅模樣,而她的一紙婚約,無疑是一躍龍門的好契機,對方會不會找到婚約後拒絕退婚?
可沒有想到的是,葉鈞翻找了一會,就拿出一個精緻銀盒,轉手遞給林雨菲。
“應該就是這個吧,你拿去隨便處理。”
……
“狗雜種你......你敢動我......我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陳翔宇雙腳懸空,卻臉色猙獰,破口大罵,威脅葉鈞。
宋嬌此時也從地上艱難爬起,當看到眼前一幕,立刻扯着嗓子大聲尖利起來。
“葉鈞你瘋了嗎!他可是陳少!動了他你必死!”
許鳳蘭躺在地上聽到有人喊葉鈞的名字緩緩睜開了眼。
而當她看到葉鈞竟對陳翔宇動手後,臉色驚慌,急忙艱難爬起來,然後三步並作兩步衝到了葉鈞的身旁,哀求道。
“小鈞你不要亂來!趕緊鬆手!他可是陳家少爺!”
可話音剛落,她便體力不支又要摔倒。
“媽!”
葉鈞扭頭看到養母這般,直接將陳翔宇丟到地上,跟着急忙伸手攙扶住對方,眼裏寫滿了心疼。
“媽,你......你沒事吧......我來晚了......對不起......”
葉鈞看着養母這張憔悴蠟黃的臉心如刀絞。
可當再仔細看去,養母胳膊上青一塊紫一塊,明顯是宋嬌所爲。
心中對宋嬌和陳翔宇的恨意陡然激增。
但是許鳳蘭卻死死抓住他的胳膊苦苦哀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