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華,萌萌,我今生對不起你們。”
“如果有來生,我會用我的每一天彌補我今生對你們的所有虧欠,我會傾盡我的所有,讓你們過上幸福的生活。”
......
病房裏。
彌留之際的劉晨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看着對面牆上掛着的大屏幕上投影出來的照片,顫巍巍地伸出手,聲音沙啞地喊出了那個埋在他心底一生的名字:“冬——華——萌——萌——”
滴滴滴......
隨着警報聲響起,心率儀上出現了一條直線。
荷香集團董事長劉晨,死亡。
享年92歲。
......
“啊!”
低矮陰暗的瓦房裏。
劉晨睜開眼睛,打量着眼前這個陌生的環境。
好幾處透着亮光的房頂,呼呼進風的牆壁,破舊的傢俱,用磚頭撐起一條腿的牀。
這一切好陌生,可又好熟悉。
……
劉晨叉好車子,蹲在韓冬華面前。
看着眼前這個將一顆心都交給自己,交給整個家的女人,他心如刀絞。
劉晨張開雙臂將韓冬華和萌萌抱在懷裏。
這一刻,韓冬華覺得很好笑。
曾經她以爲這個懷抱就是她的天,就是她這輩子的港灣。
卻不知上帝卻給她開了個天大的玩笑。
二人結婚後,雖然一開始日子過的清貧,可好在劉晨踏實肯幹,不怕喫苦受累,再加上劉晨爸媽種地也是一把好手,一家人勁朝一處使,心擰成一股繩,沒兩年生活就眼看着好起來。
女兒萌萌的出生,給他們家帶來了更多的歡聲笑語。
在女兒兩歲那年。
村裏的部分土地因爲修高速公路被徵用,其中就包括劉晨家的二畝優質農田。
可沒料到國家給的徵地補償經過層層盤剝,到了農民手裏的卻只有九牛一毛。
大家當然不同意,聯合起來去村裏、鎮上討要說法。
一次,兩次,三次......
最終農民們的心在村裏和鎮上一次次的搪塞之後徹底冰冷,那年的大年三十晚上,所有被徵地的農民跑去村支書家裏再次討要說法,結果雙方打了起來。
在那場械鬥中。
……
劉晨轉身回來。
三爺爺指着他的胳膊問怎麼回事,他沒說。
三爺爺也沒追問,他去屋裏拿出醫藥箱給他消毒包紮,三爺爺之前當過兵,對傷口的處理很精通。
“幸好傷口不大。”
三爺爺說着,又拿出一個塑料袋給他纏在外面,叮囑他不要沾水。
處理完之後劉晨纔回去。
回到家劉晨直接一頭扎進廚房裏,叮叮噹噹的開始忙碌起來。
在這之前。
原來都是媽媽做飯,爸爸和媽媽去世後,是韓冬華做飯,可以說劉晨幾乎從來沒進過廚房。
上一世,韓冬華母子的死徹底喚醒了劉晨。
他立足於雙河村,覆蓋了周邊幾十個村鎮,打造了荷香集團商業帝國。
他一生未娶,每天只要不出去應酬,他都是在家自己做飯,結果練就了一身高超的廚藝。
很快他將飯菜端進屋裏擺在地八仙上。
白米飯,炒肉絲,雞蛋湯。
屋子裏散發着濃濃的香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