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舒服躺在浴缸裏面泡澡,嘴裏叼着一顆香菸,旁邊放着一杯紅酒,這絕對是一種很好的享受,如果這個時候再有一個絕色美女出來幫忙按摩就更好了。
張宇閉着眼睛躺在酒店的浴缸內,雙目緊閉,腦子裏面則是浮現出下山之前師父的交代。
“臭小子,我已經把所有的本事都交給你了,而且你還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練的比我還厲害,你可以出山了。”
“這個黑色魚形玉佩你拿着,你不是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世嘛,這個就是線索。”
“當年我替你和海州蘇家的千金定了娃娃親,你這一次下山的時候就順帶去完婚吧。”
張宇星眸微微張開,端起一旁的酒杯微微抿了一口紅酒,臉上露出一抹苦澀的神情。
“老頭子也真的是坑貨,現在都甚麼年代了居然還搞包辦婚姻這一套,萬一這個未婚妻長得奇醜無比也要我娶對方嗎?”
不過張宇一想到自己從小就被老頭子從路邊撿回來撫養多年,還教會了他一身通天的本事,恩情大過天,於是張宇也只能打算明天去蘇家看看情況。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突然打斷了張宇的思緒,搞得張宇心頭煩躁,劍眉緊蹙。
“哪個混蛋過來打擾老子的興致?”
張宇罵罵咧咧扯了一條白色浴巾包住下面,然後就走出去開門。
“美女,我可沒有叫服務呀?!!”
張宇剛打開門,一個白色人影就撞入他的懷裏,軟玉入懷,香風撲鼻,頓時就搞得張宇心癢癢的。
看到女人撞入懷裏之後就沒有動靜,張宇抬手撥開對方額前凌亂的青絲,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傾國傾城的臉蛋。
……
此時張宇碰到的正是蘇傾城。
蘇傾城杏眼露出驚訝神色,同時還有一絲警惕神色看向張宇。
之前她可沒有告訴對方自己住在哪裏,而現在張宇居然能夠找過來,頓時她就有點懷疑對方是不是故意在接近自己。
張宇也看出蘇傾城眼神當中的警惕,笑着說道:“你不要誤會,我可沒有跟蹤你,我是來找蘇家千金小姐蘇傾城的。”
蘇傾城聽到張宇的話,頓時就愣住了,俏臉浮現出一抹好奇的神色問道:“那不知道你找蘇傾城有甚麼事情?”
張宇臉上露出一抹憨笑,撓了撓後腦勺,說道:“她是我媳婦。”
“你胡說!”蘇傾城雙眼瞪圓露出怒意,臉上都是激動的神情,說道:“你這個登徒浪子,不要以爲你救了我一命就要我以身相許,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張宇聽到蘇傾城的話,微微一愣,接着他也反應了過來,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說道:“你不會就是蘇傾城吧?”
蘇傾城瓊鼻微微翕動發出一道冷哼,說道:“你就給我裝吧,你都找到我家來了,你會不知道我的身份?”
在蘇傾城看來,張宇就是在玩拙劣的欲擒故縱的把戲,她根本就不會上當。
張宇聽到這話就知道對方這是誤會了,連忙從口袋裏面掏出一張發黃的婚書遞給對方,說道:“你真的是誤會了,我師父很早之前就幫我和你定了娃娃親,我還真的沒有騙你,你真的是我名義上的未婚妻。”
蘇傾城聽到這話,接過張宇遞過來的婚書,打開就看到自己和張宇的名字赫然在上面。
這個時候她也想起來很久之前她奶奶確實幫她定過一個娃娃親,不過她奶奶早幾年去世了,這個事情也就沒有再提起。
蘇傾城怎麼也沒有想到,昨晚救了她一命的男人居然是和她有着婚約的男人,兩人居然以這種方式完成了第一次見面。
現在都甚麼年代了,怎麼還搞包辦婚姻這一套呀。
……
張宇聽到蘇明遠的話,眼睛微微眯起看向對方,犀利的眼神讓蘇明遠心裏升起一絲懼意,後背感覺到發涼。
“你~你這樣看着我幹甚麼?難道你還敢打我不成?”
蘇明遠雙腿不受控制的後退兩步,臉上都是緊張的神情。
就連他自己都有點不明白,爲甚麼他會害怕張宇一個毛頭小子的眼神。
陳文傑臉上都是痛苦的表情,眼睛裏面帶着滔天怒意盯着張宇,惡狠狠說道:“小子,我勸你快點給我鬆手,不然的話,我一定會把你給挫骨揚灰。”
張宇聽到陳文傑威脅的話,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冷笑,說道:“那我倒是等着你的報復,不過你現在需要做的是給我傾城道歉。”
陳文傑聽到這話,臉上露出懵逼的神情,說道:“道歉?我道甚麼歉?”
張宇看到陳文傑居然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於是手上微微發力,陳文傑頓時就痛的嗷嗷叫。
“斷了,要斷了~”
張宇冷哼說道:“現在知道爲甚麼要道歉了嗎?”
“我道歉~我道歉~”陳文傑臉上都是因爲痛苦而變得扭曲的表情,朝着蘇傾城說道:“傾城~對不起~”
張宇冷哼說道:“你也配叫傾城嗎?”
說完這話,張宇手上的力度又不由加大幾分。
陳文傑感覺自己的手骨都快被張宇給捏斷了,慌忙說道:“蘇總,對不起~對不起~輕點,我的手要斷了~饒命呀~”
蘇傾城看到陳文傑這個樣子,連忙對着張宇說道:“張宇你鬧夠了沒有,現在人家陳少都道歉了,你還不快點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