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部戍邊軍指揮部,雷暴肆虐。
十萬戍邊軍氣勢恢宏,傲立在風雨之中,雙目注視着指揮部。
指揮部中端坐一人,那人身披戰甲,面戴金龍面具,正是纔出關的北部戍邊軍總司令——秦飛揚。
“秦帥千秋萬代,北部軍永續輝煌!”
一時間,十萬戍邊軍高呼之聲,響徹雲霄!
“最強暗S組織暗影,願意歸於北部軍下,爲秦帥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龍國第一財團環天財團,願用所有財富爲秦帥事業添磚加瓦!”
......
高閣之下,接連十多個人也跟着跪下請願。
數年之前,這些人身爲戴罪之身,都被關押在北部軍大獄中。
正是因爲秦飛揚幫助他們脫離苦海,卸下罪犯身份,這些人甘願爲他做牛做馬。
眼下,除了秦飛揚之外,在場所有人都已經虔誠跪地,無論雷電聲有多大,也不管大雨傾盆,沒有秦飛揚的同意,沒有人敢亂動分毫。
秦飛揚環視臺下衆人,手中緊緊攥着一封已經發黃的書信......
【飛揚,娘有愧於你。你天生神脈,娘卻無法護你周全......切記,永遠不要再回到此地,也不要將人生用於復仇,希望你往後餘生能夠幸福......】
看到這一段段熟悉的字跡,秦飛揚嘴脣顫抖,淚水混着雨水打溼了他的臉。
……
整個龍國境內這種規格的接機也絕不會超過五指之數。
“秦帥,我們已在臨州最豪華的地方設下接風酒席,還請您賞臉前往!”
秦飛揚摸了摸臉上的金龍面具,微微瞥了一眼這些人,隨後擺手道。
“接風宴晚上文清自會安排!”
說完,秦飛揚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環天財團一把手鄒文清。
鄒文清是個人精,應付一些事情用起來極爲順手,正因爲如此,秦飛揚特地將鄒文清一同帶了過來。
衆人聞言瞬間面露難色,沒想到秦帥竟然拒絕了接風宴......
秦帥到來,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只要能攀附上他,日後家族肯定能沖天崛起,只是現在秦帥釋放的信息彷彿不太好打交道!
衆人不知道,秦飛揚現在只想儘快見到江倩。
鄒文清應付着臨州豪紳,秦飛揚當即便撤了,轉過牆角,他便換上了常服,揭下了金龍面具,此時的他隨即變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
“江姨!”
前腳剛跨出機場,秦飛揚立馬注意到四處張望的江倩。
“哎!飛揚!你終於回來了,這麼多年一個人在外面辛苦了......”
江倩的眼眶已經被淚水沁潤,秦飛揚和他母親呂夢秋太掛像了,看着秦飛揚,彷彿又見到了閨蜜呂夢秋。
江倩徑直拉着秦飛揚坐到了奔馳s級裏面。
……
“江倩,你自己不滿可以跟我說,但是你竟然趁着我大壽之日讓這種傢伙來挑戰賀家?丟我顏面!你是何居心!”
說話之人正是賀巖嵩。
“爸,我早就看出江倩不是一個省油的燈!你看看,果然是!”
“賀耀東,你最好給我們一個交代!”
賀興北一副家門不幸的模樣,實際上心裏已經樂開了花,又是一個打壓賀耀東的好機會。
賀家衆人將矛頭轉向了江倩,而江倩顯然沒有預料到事情走向了這一步。
一時之間,對於江倩的口誅筆伐此起彼伏!
......
“爸,都是我的錯,飛揚第一次回來,許多禮數還沒學會,您別跟他一般見識!”
江倩心裏萬分委屈,可還是將委屈吞進了肚子裏。
“耀東,快把給爸的壽禮拿出來!”
江倩有意將矛盾轉移,提前讓賀耀東將壽禮拿出來。
賀老爺子眉頭一皺,也不好意思再繼續發作,壽宴上賓客衆多,繼續鬧丟的也是他自己的臉。
“不說那些了!爸,我特地爲您挑選了生日賀禮,希望您喜歡!”
賀興北搶先將皮包中的合約書拿出,放在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