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人碼頭。
一排排的豪車停在那裏,衆多穿着黑色西裝的男子看着遠方大海。
“林少爺要回來了!”
其中一名首領似的人物喃喃自語。
十五分鐘後,郵輪漸漸靠岸,隨後大量的人順着樓梯走了下來,而這時,首領帶着衆人快步走了過去。
黑壓壓一片西裝,倒是嚇了那些遊客一跳,他們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但是這排場夠大的啊。
首領中年人盯着一名吸着煙的男子,再拿出手裏的照片對照,頓時點頭。
“他就是林少爺!”
他這一指之下,衆黑色西裝男將那男子圍住,密密麻麻一羣人,氣氛壓迫且可怖。
而處於中心的男子卻點燃一根菸吸着,恍若未聞。
“林少爺,老爺可想你了,請跟我回去吧!”
中年人揹負雙手,淡淡看着男子道。
“想我?”
男子嘴角划起一抹冷笑。
他叫林北!
……
今天的悅來酒店被蕭家包了。
蕭家也算市裏的二流大家族,有着三家公司,財大氣粗,而今天是蕭家老爺子大壽之時,同時也是蕭家老三的女兒訂婚之時,所以高朋滿座,熱鬧喧譁。
可是,身爲蕭家老三的蕭國榮一家可高興不起來。
“作孽啊,插手我們家的公司就算了,現在更給凌桑安排這樣的丈夫,這不是要毀了凌桑嗎?”
蕭凌桑的母親梁華看着手中的資料,眼眶一下子就紅了,氣的全身發抖。
她又看着身前坐着輪椅的丈夫,想說甚麼,最終長嘆一聲。
這男子正是她的丈夫蕭國榮,三年前,蕭國榮可風光了,一手創建了鋒創集團,短短几年衝入市裏前十的集團,前景無限。
然而一場飛來橫禍卻毀去了他們整個家庭,蕭國榮在三年前突然中風入院,雖然命搶救過來了,卻落得癱瘓的下場。
現在路不能走,話不能說,猶如廢人般。
而蕭家大伯蕭國軍見狀,頓時提議將鋒創集團收入蕭家,幫忙打理。
蕭凌桑與母親自然是反對了,畢竟大伯蕭國軍向來與蕭國榮不合,說是幫忙打理,實際上是想獨吞。
可蕭國榮當時中風了,哪怕反對也表達不出來,再加上蕭老爺子的偏心,這一來二去之下,鋒創集團最終被蕭國軍得手了。
而蕭凌桑本是總經理之位,現在也被趕了下來,成了銷售部經理。
這就算了,今天更給蕭凌桑安排了一門親事,最可怕的是,與蕭凌桑訂婚的男人是十足的渣男,廢物!
蕭凌桑母親手裏的資料寫的很清晰,男的叫林備,嗜酒,好賭,嫖娼,無所不精,而且曾經結過婚,有着家暴傾向,最終才與前妻離婚的。
……
對於林備的人品與身份,其實蕭家的人也是知道的,這可是個家暴男,神經病,變態啊。
蕭凌桑嫁給他能有好日子過?
當然他們也清楚,這是大伯的兒子蕭建明的主意,故意使壞,想要活生生氣死癱瘓的蕭國榮。
“這傢伙與資料上有點不同啊,資料上的林備可是鬍子濃密,樣子邋遢的,眼前這傢伙倒是挺乾淨的!”
蕭建明樂呵呵的看着林北,雖然樣貌有點不同,但他也不在意,只要是家暴男就好了。而且他聽說,這家暴男看似人高馬大,但對外慫的不得了,欺負老婆反倒是挺厲害的。
“他就是林備?”
同樣的,蕭凌桑也在看着林北,心情極爲的複雜,對於這人是否是小魚魚的親生父親,更是害了她大半輩子的那人,她其實並不肯定,畢竟她也猜測到,這是蕭建明爲了怕她們反抗,從而找的藉口。
而她懷中的小魚魚大眼睜開的大大的,對林北有着一抹好奇。
讓她奇怪的是,她對這個即將與媽媽訂婚的男子,居然感覺很奇怪,反正說不上喜歡,但也說不上厭惡。
她哪知道,這是血濃於水的原因。
林北此刻無視所有目光,眼裏只有那個女人與孩子,他的心情在這一刻,更加的緊張了。
便是他在南門面對千軍萬馬,便是他與域外梟雄交鋒,但都沒有此刻緊張。
他深吸一口氣,提着禮物向蕭凌桑走去,等來到蕭凌桑面前後,客氣道:“你好,我叫林北,不是林備!”
“你,你好!”
蕭凌桑一時間有些懵,倒不是林北與林備兩個名字的原因,反而是林北的客氣與禮貌,讓她有些反應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