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昊,你到底還要這樣躺多久,這三年我真的好累。”病牀前,長髮過肩,容貌嬌美的黎嫣輕咬泛白的紅脣,眼中淚水蕩蕩。
今天她還在處理雜務,卻突然接到醫院電話,提出再不繳納住院費就趕出去。
電視裏說甚麼醫者仁心,不過都是忽悠人的噱頭。
爲此事黎嫣不惜苦求家中掌權人,誰知卻換來一陣數落,絲毫不願幫襯一把。正是如此,這纔出現當下的情形。
牀上躺着之人,則是黎家的上門女婿何昊。可惜三年前新婚第二天,不知甚麼原因意外發生車禍,導致成爲植物人,這一躺便是三年。
“住院費準備好了嗎,沒的話趕緊帶這個活死人離開醫院,我們這兒可不是慈善機構。”一道機具勢力的聲音響起,身穿護士裝的女人面露不耐的走進來。
黎嫣擦拭臉上淚痕,央求道:“再給我兩天時間,一定籌夠錢!”
“嘁!”護士一臉冷漠:“這都幾個兩天了,趕緊滾吧。”
面對護士的潑辣,縱使黎嫣身爲江北市上流家族黎家中人,卻也沒半點生氣的念頭。因爲黎嫣很清楚,黎家根本不會爲了她而遷怒醫院,更別說躺在病牀成爲活死人的何昊。
“好大的口氣,你一個護士就敢對黎家人這麼不客氣,看來你是不想要這份工作了吧。”就在這時,一道溫怒的聲音傳來,聽語氣像是在旁黎嫣說話。
護士剛要反駁,回頭看到來人,臉上的不屑瞬間被驚恐所代替。
“華少,對不起,我不知道她是你朋友。”護士目光害怕的低着頭,儼然沒了先前的盛氣凌人。
“滾,沒我的允許,誰也不許進來。”來人根本不屑於跟護士廢話,徑直的繞過。
伴隨着關門的聲音,病房內只剩下黎嫣和華少以及形同死人般的何昊。
“你來做甚麼?”看着對方,黎嫣柳眉微蹙,分明對他不太感冒。
……
“你...”地上的秦少華看着醒過來的何昊,眼中佈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何昊咧嘴冷笑:“怎麼?是不是覺得我醒不來,那樣就不會撞破你的好事。”
聽到這樣說,秦少華閃過一絲驚慌,可隨即又鎮定下來。
醒過來又能怎樣,還不是廢物一個。
“還不滾,難道你還想欺負黎嫣不成?”何昊冷冷的盯着秦少華,渾身散發着不怒自威的氣勢。
秦少華一愣,思緒轉動,最終也只是冷哼一聲,帶着疑惑轉身離開。
秦少華一走,何昊緊繃的身體這才放鬆,無力的再次躺在牀】上。
縱使他貴爲昊天帝尊,奈何重生之後體內浩瀚如海的靈力卻是蕩然無存。先前那一腳,更是將體內僅存的微薄靈力全部用盡。
慶幸的是秦少華做賊心虛沒有看出貓膩,要不然何昊即使甦醒,也起不到半點幫助。
“地球的靈力還是太薄弱,只能想辦法重新修煉纔行。”何昊心中暗自唸叨,並沒有爲此感到沮喪。
“你沒事吧?”注意到何昊額頭上些許汗水,黎嫣擔憂的走到牀前。
聞着黎嫣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味,何昊露出輕笑,緊握着她的手:“這幾年讓你受苦了,從今以後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
感受着掌心傳來的溫度,黎嫣淚水湧動,激動的搖着頭:“受點委屈不要緊,只要你能醒過來,我已經很知足。”
擦拭掉黎嫣臉上的淚水,何昊心中感嘆黎嫣是個好女人。縱使成爲植物人都已然不離不棄,這種癡情女人值得被呵護。
既然已經甦醒,自然就不用再繳納任何費用。
……
聽着何昊自詡黎嫣的老公,袁強蹭蹭往後退上兩步。
袁強覺得像是在做夢,爲了能得到黎嫣,他可是專門調查過,很清楚何昊的近況。
可是何昊一臉認真的態度,根本不像是在說謊。
“你不說她老公是植物人嗎,那他是誰?”不明情況的袁強,只好詢問身邊的小弟。
小弟們一聽,也是一臉懵逼。爲了得到證實,只好打電話確定。
何昊可沒心情跟他們打太極,牽着黎嫣回了自己的家。
雖說住的是貧民窯,但家中卻顯得甚是乾淨,絲毫沒有半點凌亂。不用想應該都是黎嫣的功勞,即使住的條件差了點,但會盡量讓自己過得舒心。
“對了,你怎麼知道他患了癌症,以前你也不是學醫的呀。”聯想到先前何昊的表現,黎嫣不由覺得好奇。
被問到這點,何昊自然的笑了笑:“我說猜的,你信嗎?”
“一回來就惹麻煩,他們可是附近的地痞,你招惹的起嗎?”剛說話,岳母不善的話語傳入耳中。
何昊尷尬的一笑,沒有任何反駁。
不多時,黎嫣抱着一套衣服,衝何昊說道:“去洗個澡,把身上的黴氣全洗刷乾淨。”
洗手間內,何昊望着鏡中的自己略顯消瘦,這跟他躺了三年有很大的關係。
“何家被推下江北舞臺,我又莫名發生車禍,其中或許並沒那麼簡單。還有黎嫣和岳母,因我而過的如此慘淡,這一切我都要弄清楚。”何昊輕聲呢喃,整個人站在浴霸之下,仍憑溫熱的水流浸shi。
半小時後,何昊剛走出洗手間,就能聞到香氣四溢的菜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