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總……”
中富大廈32樓,鸞鳳玉石總部總裁辦公室,祕書徐晴不捨的看着坐在辦公桌後,一臉憔悴的烏梅。
烏梅擺擺手,三年前鸞鳳玉石老董事長烏何首病重,烏梅輟學回國繼承家業,力挽狂瀾,不僅讓搖搖欲墜的鸞鳳玉石重獲新生,還讓集團當年利潤翻了三倍。
而如今饒是她這樣的商業奇才也不得不認栽,半年前鸞鳳玉石以全部資金投入與富貴黃金的合作,熟料富貴黃金少東家柳玉山以及其卑劣的手段陷害鸞鳳玉石,如今鸞鳳玉石賬面上已經分文沒有,已經到了瀕臨破產的境地。
而更可怕的是烏梅的老公,三天兩頭找她要錢,如今她已是一分錢也拿不出。
“算了,天下無不散的宴席,鸞鳳玉石多虧諸位的幫助才能達到曾經的輝煌,只是現在也該到終結的時刻。”
鸞鳳玉石高層,幾乎都是跟隨老董事長烏何首十幾二十年的功臣,又是親眼目睹烏梅如何中興鸞鳳玉石,他們自然捨不得離開。
“烏總,我在鸞鳳集團幹了二十三年,那時候你才呱呱墜地,可以說我是看着你長大的,你說吧,需要我們做甚麼,我們沒有二話。”
營銷部總經理海格拍了拍胸脯說道。
一衆高層也是無不應和,這麼多年,他們在鸞鳳集團已經獲得許多,即便是讓他們拿出所有資金,他們也在所不惜。
烏梅搖搖頭,如今大勢已去,除非能像三年前那樣,有不求回報的投資者投入大把資金,否則鸞鳳玉石的結局只會是破產一途。
……
重山市東郊別墅,一男子正盤膝坐在房間內,身體周圍光暈縈繞,隱約中彷彿有一股不可名狀的能量被他吸入體內。
呼——
半個小時之後,男子長出一口氣,緩緩睜開雙眼。
……
杜宇沉默不語,三年來他只顧着弄錢買藥,這還是第一次如此冷靜的聽到烏梅和徐晴對他的評價,心中不禁更加羞愧。
烏梅和徐晴罵了許久,興許也是回過味來,如今再怎麼罵杜宇也於事無補,兩人乾脆背對着杜宇生起了悶氣。
見兩人不再說話,杜宇乾咳兩聲,從隨聲攜帶的文件夾裏掏出一份租賃協議。
“媳婦,你該交房租了。”
烏梅眉頭一皺,如今大批要債的上門,她也知道自己三年沒有交房租,但是這件事還真不怪她,因爲三年裏她無論如何都聯繫不上大廈房東,本想交錢給物管公司,可物管公司卻說這是曾經和房東的約定,房租只能房東來收。
“杜宇,你還有點良心嗎?難道你就看不見現在是甚麼情況,還在這裏添堵!”
徐晴看不下去,上前便要去扯杜宇手中的租賃協議。
可當她看到協議上的內容時不禁驚得張大了嘴,看了看杜宇,又看了看協議上寫着房東名字的地方,滿臉不可思議。
“烏總,我不是眼花了吧!”
徐晴趕忙拿到烏梅面前。
“這上面的杜宇是你家的杜宇嗎?”
本來不想再管這件事的烏梅一聽這話,立刻將租賃協議搶了過去,當他看到合同貼着身份證那一頁的時候也驚呆了,看着杜宇眼神之中充滿了複雜。
“你!你真是中富大廈的主人?”
杜宇摸了摸鼻子,三年來第一次收租,誰能想到頭一家就收到了自己媳婦頭上,有些尷尬的說道。
“如假包換。”
……
杜宇無奈的搖搖頭,既然對方找死,那他也只能做個順水人情。
鴉膽子冷笑一聲,從身後抽出一把鋼刀擺在杜宇面前,冷聲說道。
“小子,你現在還想要房租嗎?”
杜宇冷笑。
“要,怎麼不要?”
5000年前,杜宇達到地球修士所能修煉的最高層次,金丹期,那時候的他便是令人聞風喪膽的魔頭,如何會被這些小嘍囉嚇到。
“好,很好,你很有種,兄弟們,給他房租!”
鴉膽子低喝一聲,身邊幾名大漢已經是朝杜宇衝了過去,在他看來,杜宇和他身邊的女孩,已經是兩個廢人。
徐晴嚇得渾身發軟,平日裏作爲烏梅的祕書,只有她對別人呼五和六,何時見過這樣的陣仗,就在一名大漢迎面朝她打來一拳之時,她猛然感覺到腰間多了一隻手,就在對方拳頭即將落在她臉上的時候,她的整個身體便被拉到了一旁。
回頭看時,原來正是杜宇將她拉了過來,而此時杜宇那邊也有兩三個大漢一同進攻,徐晴如何能想得到在這種情況下,杜宇還能顧及她這邊。
“哎喲,我的手!”
就在此時,剛纔一拳砸向徐晴的那名大漢發出一聲慘嚎,原來這傢伙一拳沒能打中徐晴,竟然直接砸在了後面的牆壁上,此時一隻手已經腫了起來,看樣子已有骨折的跡象。
而就在此時,杜宇站了起來,只見他一隻手將徐晴護在身後,另一隻手則是連續快速砸出,幾乎每一拳都砸在迎面而來的大漢心窩位置。
眼見幾名大漢臉上還是一副兇惡的神情,身體早已經因爲杜宇的拳頭失去了力氣。
鴉膽子翹起嘴角,從抽屜裏拿出一根雪茄,正準備點菸的時候,他無意間看見了奇怪的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