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國北疆,朔風凜冽。
江凌一臉冷峻的向前走去,黑色軍用風衣如戰袍般後揚,右袖上完整的血色神龍圖案霸氣猙獰。
在他前方兩側,一眼望不到頭的軍隊,如同山嶽般巍峨屹立。
不同於一般軍隊的迷彩服,這些軍隊身着輕盔,漆黑如墨,引人注目的便是右臂上的龍頭圖案,殷紅如血。
這些士兵看向江凌的眼神充滿了炙熱和崇敬。
身材壯碩,宛如人性形獸的典爲,乃是軍中第二高手,此時卻小心翼翼地撐傘爲江臨遮擋雨水,自己全身溼透卻渾然不知。
“凌帝,真的要走嗎?您不在,我怕邪崇又會……”典爲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有些不安地問道。
十年前,年僅十二歲的江凌因沒有絲毫內力,被所在的古武世家——京都豪門江家逐出,流落寧海市。
幸遇恩人葉世榮伯父收留,伯父非但不嫌他是棄子,還欣賞他忠厚英俊,讓他與女兒葉清塵簽訂婚約。
可是五年後婚禮當晚,他和新娘葉清塵遭遇車禍,再醒來時,已被扣上肇事S人的罪名,打入死牢。
所幸在槍決前一刻,他內力突然爆發,被祕密送往北疆凌天軍。
五年間江凌憑藉古武天賦,奮勇S敵,手刃邪崇,終成一代戰神。
三年前與世界各國軍隊共同剿滅邪崇,戰功赫赫,震懾全球。
如今邪崇評定,率軍歸來,華國元首更是祕密親迎,封其爲北疆統帥,凌天戰神,執掌凌天戰軍。
“敢來,S了便是,有我凌天軍在此,邪崇休想踏入華國半步!”
……
江凌的手如虎鉗一般死死扼住韓銀脖頸,宛如提死雞一般將其提起。
韓銀眼珠圓瞪,四肢劇烈掙扎,然而並沒有甚麼卵用。
江凌的另一隻手捂住口鼻,旋即,一股騷臭從韓銀身上四散而來。
這是人窒息死亡之前的失禁,韓銀頭一歪,便是沒了動靜。
一羣富家子弟此時看江凌如同看死神一般,皆是嚇得坐在地上瑟瑟發抖。
究竟是甚麼人這麼可怕,僅一言不合便S死韓家公子!
…………
酒店內,一名女子黑髮如瀑布隨意披散到腰間,簡單的白裙勾勒出高挑柔美的身段,
不算勁爆,卻是真正的黃金比例,鵝蛋臉略顯清瘦,卻依然絕色。
可不正是正是葉清塵麼,但此時她雙眸含淚,用哭得沙啞的聲音對面前的年輕男子吼道:
“我死都不會嫁給韓銀那個混蛋!”
“哼,葉清塵,你個小賤人最好給我清醒點!你爹死了,你婚事就由我爹做主,用你這個殘廢爲我林氏換來韓家的大合同,值了!”
年輕男子面色一寒,毫不留情地說道。
“哦,忘了告訴你,韓公子有些特殊癖好,像你這樣的,嘖嘖,他玩起來倒是方便。”
年前男子像是想起了甚麼,壞笑着對葉清塵說道。
……
“何隊長,你這是……”
韓家家主韓山上前一步詢問道。
而收了黑錢的何隊長此時則很是心虛,裝作沒聽見,跑得快的像是被火燎了屁股一般。
“混蛋!”韓山怒罵一聲,只能打碎了牙齒往肚裏咽。
“今日之事我韓家記下了,韓家將傾盡全力,抹S害死我兒韓銀的兇手!”
韓山死死地盯着江凌,帶着保鏢轉身離去。
韓山此言一出,衆人紛紛議論起來。
“我天,寧海五大豪門的韓家傾盡全力,這得是多恐怖的力量!”
“恐怕這個江凌會死無全屍。”
“韓家在寧海黑白兩道通喫,不是一般豪門能比呀!”
而江凌聞言則是不屑一笑,冷聲道:
“我江凌也在此聲明,葉伯父的死和五年前車禍真相我會一查到底,一個月之內,葉家就是寧海第一豪門!”
“當然,不是你的葉家,是我老婆葉清塵的葉家。”
江凌瞥了被人扶起來的葉世才一眼,淡淡道。
江凌此言一出,在場賓客頓時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