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男人喑啞地聲線格外的誘人,幾乎是貼着書韞的耳畔響起的。
下一刻,男人近乎冷漠而殘忍的捏住書韞小巧的下頜,脣邊的笑容也好似帶着冷冽的鋒芒。
那一張成熟而俊美的臉龐上,盡是冰冷和陰鷙的氣息。
“你在我大哥的牀上也像死魚一樣嗎?”
“呵,書韞,你噁心又無趣。”
男人俯下身,薄脣貼近她的耳畔,過分低沉的聲音裏裹挾着徹骨的寒意。
他的話,像是利劍穿心,讓書韞的臉疼得發白了。
噁心......她讓他噁心。
不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跟着他這做祕書的幾年來,她早就該聽慣了。
可書韞的心還是有些疼,疼得有些喘不過氣。
因爲她愛他。
“既然你覺得我噁心,那夠了嗎?我們,好聚好散。”
也不知道是哪個字刺疼了男人的神經,他臉上的陰鷙更甚,墨玉般的瞳孔裏覆着一層寒霜。
他直接掐着她的喉嚨,眼神陰沉駭人。
……
她無言以對。
書韞的沉默在傅亦寒看來就是默認,他冷笑着鬆開她,將辭職報告撕碎。
“書韞,你一輩子都要做我的狗!”
男人穿好西裝,高冷離去,滿室的空氣彷彿都彷彿膠着了一般。
而書韞看着滿地的紙削,眼底的痛苦一點點的湧出來,她滿目都是瘡痍和破碎。
曾經那個說着會給她盛大婚禮的傅亦寒,那個會揹她回家,給她送雨傘,幫她撐腰的傅亦寒。
他恨死了她。
他認定她背叛了他。
所以......他爲了折磨她,報復她。
她出獄之後,他即便是有了未婚妻,也要把她弄在他的身邊。
白天是他的貼身助理,晚上是他的牀上用品。
哈哈......
曾經他有多愛她,現在就有多恨她!
書韞強撐着疲軟疼痛的身體,她拿出手提包裏那一張檢查報告,她看不懂圖片,但是卻看到了下面的診斷。
‘腦癌晚期?!’
……
“你們在幹甚麼?”
書韞的呼吸一緊,眼前的視野彷彿都蒙上了一層血紅。
忽然間,她覺得頭又在隱隱作痛,像是有尖銳的利器穿透了腦海,痛得她氣息微弱,鼻腔裏像是有暖流墜了出來。
她顧不得擦,只是慌亂地低頭,不想讓自己太過狼狽屈辱。
“亦寒,我來找你,她居然不讓我進來!”
宋笙歌睜着眼睛說瞎話,換上了一副委屈的模樣。
她挽上傅亦寒的手臂,眼睛紅紅的,“我懷孕了,她還罵我,說我肚子裏的孩子遲早要流產!她怎麼那麼惡毒啊!”
空氣有幾秒鐘的安靜,門口原本看戲的小趙等人都退了下去。
男人的眼神頓時變得意味不明。
他危險地眯着眼睛,看向佇立着的書韞。
她低垂着頭,他看不清她的臉色。
明眼人都知道宋笙歌是在胡說八道,捱打的人是她,被潑粥的人也是她。
可是,傅亦寒就是毫無疑慮的偏袒宋笙歌。
書韞忍着腦袋的疼痛,淚眼模糊地看向他。
傅亦寒身形挺拔而修長,面容俊美而冷峻,渾身都縈繞一股清冷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