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綰在夢裏睡了一個狂野而危險的男人。
那是在一間破舊的茅草屋裏,男人穿着大衣,有型有款看着就很帥氣。
他的五官俊秀,臉色蒼白如紙,寬厚的脣緊緊抿成一條線拼命壓抑着甚麼。
夢裏的姜綰伸出肥嘟嘟的鹹豬手扒開了他的大衣。
因爲動作粗魯,扯壞了襯衫的幾個釦子。
露出古銅色精壯的肌肉和標準的八塊腹肌。
姜綰感覺自己吞了口口水。
似有感應般,男人的眸子猛然睜開,一雙璀璨的星眸透射出無盡的寒意:
“你是誰......”
姜綰嚇得一哆嗦,咬了咬牙狠狠堵住了他的脣瓣一通亂啃。
男人睜大眼睛憤怒地瞪着她,額頭的青筋凸顯,卻無法抗拒身體最原始的本能。
這一晚,在男人的羞怒中,夢中的姜綰得償所願。
夢醒了,睜開眼,入目的是簡簡單單的水泥牆,頭頂是一個破舊的鎢絲燈泡。
因爲時間太久,燈泡已經燒黑了大半。
屋子裏除了一大一小兩張單人牀,幾乎一無所有。
……
他上身穿了一件磨舊的白色襯衫,
襯衫領口微敞,掩映着性感而突出的喉結,喉結滾動下,那微妙的律動讓她的身體莫名有些燥熱。
下身一條墨綠色的筆挺軍褲,更是勾勒出了他細窄的腰身。
是喬連成!
“看夠了麼?”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既然醒了,把藥喝了吧!”一碗黑乎乎的藥湯端過來,送到了面前。
喬連成冷冷地看着她,一副要盯着她喝下去的意思!
姜綰看了看那黑漆漆的藥湯子,接過來一口氣喝了乾淨。
命是自己的,她不會和自己過不去。
喝完放下碗,她還習慣地說了一句:“謝謝!”
喬連成的眸底劃過一抹詫異,很快歸於平靜!
“你好好休息,我去給你打飯!”說着站起身,拿着空碗出去了。
姜綰平復了一下口中的苦澀,翻身坐起來。
頭還很疼,也很暈,不知道幾天才能好!
這時,不遠處的窗戶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
姜綰聽到他的話有些着急,儘管知道他說的是原主。
只是,喫得多了都噎在嗓子眼,這會就算喝水也順不下去了。
不一會便噎的姜綰搖頭晃腦直翻白眼。
頓了頓,喬連成繼續說道:
“我會給你買回去的車票,再給你五十塊錢和二十斤糧票作爲補償。”
說完見姜綰不吭聲,轉頭,瞧見她搖頭晃腦跟犯了神經病似的。
喬連成微微蹙眉道:
“姜綰,聚衆賭博是違法的,也是要判刑的!如果你不同意,我只能將情況如實上報,到時我們依然會被批准離婚,但你也要坐牢了!”
姜綰這會已經聽不清楚他說甚麼了。
她噎得難受,感覺自己要被噎死了,急忙爬下牀,一手摸着胸口一手伸向了喬連成。
因爲噎得難受,臉色通紅滿臉猙獰。
“救,救!”
姜綰是希望喬連成幫幫自己。
只是,她這一手摸胸口一手伸向喬連成的動作太讓人浮想聯翩了。
喬連成黑着臉道:“姜綰同志,請你自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