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A市第一基地的地牢中。
一個身形瘦削的女子被八根粗壯的鐵鏈緊緊鎖着,如同被宰割的羔羊般躺在中央。
她的雙手,雙腳,脖子,甚至腰間都被束縛着,以五馬分屍的狀態等待着宣判。
姜甯沁雙眸灰暗,無神地盯着黑暗的一切。
沒有光,沒有聲音,也沒有水和食物。
她已經奄奄一息了。
就在此時,地牢沉重的大門被大力推開,兩個基地人員簇擁着一個面貌精緻,打扮光鮮的女子緩緩走了進來。
地牢的燈突然被大亮,突如其來的光亮讓姜甯沁極其不適應的眯上了雙眸。
女子見到姜甯沁的慘狀,勾出了一抹狀似憐憫的笑容來。
她踩着高跟鞋,啪嗒啪嗒地靠近了姜甯沁。
“好姐姐,你怎麼變成如今的慘狀了,還真是叫我——大快人心呢。”
來者不是旁人,正是姜甯沁同父異母的繼妹姜靈清。
姜甯沁的雙眸沒有任何波動,目光冷冷地看着眼前的白眼狼將姜靈清,聲音嘶啞道:“爲甚麼不S了我?”
她本是A市姜家的大小姐,因爲生母早逝,父親另娶之後就被送回鄉下,直到二十歲才被接到A市。
爲了融入姜家,姜甯沁對姜家所有人都是掏心掏肺。
……
“你也不用蒙我了,我雖然在鄉下,但是我也看新聞,傅家的繼承人出了嚴重的車禍,現在已經是植物人了,想必是你捨不得妹妹嫁過去,所以才慌慌忙忙將我接回來替嫁的,所以又何必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
這話一出,姜父的臉色瞬間閃過了一抹忸怩和惱怒來。
凌燕更是冷冷地看向了姜甯沁,道:“人家要不是植物人,這麼好的親事能夠輪到你嗎?你爸現在有個案子跟傅家相關,十分重要,不能得罪傅家,你也是姜家的女兒!聯姻是你的義務!雖說傅司霆現在是個植物人,保不準過兩年就醒了呢?而且就算不醒,你在傅家過的也是神仙般的少奶奶日子,你還有甚麼不滿意的?”
姜甯沁懶得跟凌燕廢話,道:“我也沒說我不嫁,不過我這也算是替妹妹犧牲了後半生的幸福,所以我有個條件。”
姜父忙不迭道:“甚麼條件,你儘管提。”
“我要一百億的嫁妝,現金。”姜甯沁沉聲說道。
這話一出,凌燕當即氣得直接跳起來,指着姜甯沁罵道:“你說甚麼!你個小妮子心也太貪了!一百億你知道是多少錢嗎?你一輩子都花不完這麼多錢!”
“就是,一百個億太多了,甯沁,你別胡鬧!”姜父想不到姜甯沁居然會如此獅子大開口,當即也沉下臉。
然而,姜甯沁卻不緊不慢道:“我記得我媽媽立過遺囑,將姜家屬於她的股份和不動產全部留給我,現在我放棄繼承權,只要一百億的現金嫁妝,你們還覺得多嗎?”
這話一出,凌燕和姜靈清當即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裏頭看到了狂喜的神色。
單單是姜家的股份,屬於姜甯沁的那一份就價值五百億以上!
她放棄繼承權,只要一百個億的現金!那可實在是太划算了啊!
這麼說,給了她一百億,以後整個姜家就都是姜靈清的了!
“你這話當真?你真的放棄繼承權?”凌燕面色都好看了不少,期待地看向姜甯沁。
“我反正也沒有甚麼本事,不懂得經營,以後有了這些也用不上,倒不如多要點嫁妝,嫁到傅家也不愁喫穿,這麼多錢,也夠我花一輩子了。”姜甯沁說道。
……
姜甯沁認得她,傅司霆的堂妹傅詩詩。
“我是。”姜甯沁想到能見到傅司霆,心情有些微妙,不過心裏頭更多的是激動。
重生以後,她第一件事就是想要去見傅司霆。
但是她卻生生壓住了這種衝動。
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這輩子,她一定要做好萬全的準備,跟傅司霆擁有一個美好的未來!
“我是傅家的傅詩詩,爺爺讓我過來接你,你怎麼弄得一身都是泥水?聽說你是鄉下長大的,這是在種地啊!我的天啊!這都甚麼年頭了!姜家難道不給你喫飽飯嗎?你居然還要種地!”
“姜家實在是太過分了!怎麼能塞一個鄉下婆嫁到我們傅家來!這事兒要是傳出去,還不得讓整個A市的人笑掉大牙嗎!不行,我要回去跟爺爺說!我們傅家絕不會要這樣的兒媳婦!”
傅詩詩當即扭頭就要上車。
然而,這個時候,車上卻又下來一個文質彬彬的年輕男子,呵斥道:“詩詩!不能胡鬧!這是你未來嫂子,你態度好點!”
“姜小姐,我是司霆的大哥,我叫傅司平,司霆的情況你應該也清楚了,今天醫生說他的各種體徵惡化了,我們傅家請了頂尖的專家也沒用,所以老人家一時心急,想要讓你回去,看能不能衝個喜,姜小姐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這傅司平雖然看起來斯文有禮,但是上輩子,他可是爲了活命將傅司霆丟在逃難路上。
姜甯沁面色如常,道:“沒有關係,我換身衣服就來。”
她進了屋子,然後換了一身衣服,上了傅家的車子。
很快,姜甯沁就回到了上輩子雖然簡短,卻也是最幸福的一段時光的傅家。
見接回來的是姜甯沁,被矇在鼓裏的傅母有些錯愕,看向了傅司平:“司平,你這接回來的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