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甜甜,你立刻馬上給薛素素道歉!”
薛老夫人摟緊薛素素一臉的心疼,而看向她時,卻帶着明顯厭惡。
薛素素捂着臉嚶嚶哭泣,邊哭邊抽搭:“祖母,不要怪她了,薛甜甜可能只是生氣大哥把那部偶像劇的資源給了我,讓她打一下出出氣,我能忍耐的。”
正歪在椅子上坐姿不端的薛甜甜聞聲,冷淡抬眸,“能忍耐你告甚麼狀?”
薛素素怔了怔,轉身趴在薛老夫人肩頭哭的更兇了。
廳堂圍了一圈薛家人,薛父薛母以及四個哥哥,他們每個人都用討伐的目光死死盯着薛甜甜,那表情彷彿撕了她都不解恨。
“你說的這叫甚麼話?素素就算是領養的,也容不得你如此欺負她!”
“呵,女孩子就是見識短,只會幹些齷齪又下賤的勾當!”
薛甜甜覺得好笑。
“那你們當初挑領養兒童的時候,怎麼不挑個男孩?薛素素不是女的?”
“素素怎麼能一樣?她可是是咱們家的小福星!哪像你,一出生就給家裏帶來了麻煩,我們沒把你攆出去就已經算是仁慈了!”
薛甜甜站起身,一雙黑眸泛着暗光,她慢慢走到衆人身邊,指尖攥了攥。
“我只問你們一句,我說我沒打她,你們信麼?”
在場無人吭聲,但面上的鄙夷已經足夠說明問題。
薛素素躲在薛老夫人懷中得意一笑,又轉過身來柔柔的說:“薛甜甜你非要計較嗎?行吧,你說沒打就沒打,我原諒你了,你不要在氣爸媽和哥哥們了!”
……
來電人不是別人,正是薛甜甜的男朋友梁柯軒。
梁家爲了攀上薛家這棵大樹,自願把兒子推出來娶薛家災星薛甜甜。
上一世,梁柯軒對她噓寒問暖,口口聲聲不嫌棄她的剋夫命,薛甜甜還真以爲這渣渣是良人。
但薛甜甜是個性子淡漠的人,二人除了一起逛逛街、看看電影,連手都沒有牽過一下。
若不是她在被打麻藥強行推上手術檯的前一秒,看到了梁柯軒摸薛素素的頭,溫聲細語叫她不要害怕時,薛甜甜恐怕還被矇在鼓裏。
梁柯軒在電話那端狗叫,聲聲句句質問她發的動態是甚麼意思。
“字面意思,你瞎了?”薛甜甜冷冷道。
梁柯軒氣的不輕,聲音越抬越高,“你是不是因爲我遲遲不肯提訂婚,故意發給我看的?你就算恨嫁也得畢業再說吧,你趕緊把動態撤了,我就不追究,原諒你了。”
“我原諒你”
似乎每個人都再跟她說這句話,果然無恥是沒有下限的。
“聽着狗東西,從我發動態的那刻起,你已經不是我男朋友了,你不是喜歡薛素素麼,成全你們。”
“薛甜甜你胡說甚麼,素素那樣的女孩子怎麼能是我高攀的,你跟薛家斷絕往來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勸你不要再鬧,馬上回去給他們磕頭認錯,我會幫你說情。”
“滾。”
薛甜甜多一個字都懶得費口舌,直接掛斷刪除拉黑一條龍。
薛甜甜切進私信,在衆多自薦枕蓆的男人裏,發現了一條簡潔到惜字如金的消息。
……
十分鐘後,薛甜甜終於知道對方是誰了。
就是她剛剛幫忙追回包包的婦人,婦人叫她稱呼自己爲“江夫人”,並且還給了她“麗都水苑小區”的地址,以及門鎖密碼。
麗都水苑。
江寒正靠在露天陽臺品着紅酒,江媽媽電話就追了過來。
“兒砸,你趕緊搬走,麗都水苑我租出去了。”
“......我纔剛搬進來十分鐘。”江寒無奈的提醒着不靠譜老媽。
“誒嘿嘿,那你也得給我搬走,我跟你說,我今天遇到個特別厲害又漂亮的小姑娘,她有難我必須幫忙,將來搞不好會成爲我三兒媳婦呢。”
江夫人有三個兒子,江寒是小幺。
江寒輕笑一聲,這就是他爲甚麼答應跟薛甜甜領證的原因,因爲他的極品老媽每天都在催婚。
“不用找了,我已經領證了。”
“甚麼?甚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
“幾個小時前。”
江夫人聞聲開始暴走,“我不同意啊我跟你說,我就要我看中的這個小姑娘,你你你趕緊去離婚去,甚麼亂七八糟的人你就隨便領證——”
江寒直接掛斷,對着身後忙碌搬行李的一衆手下揮揮手。
手下們又開始往外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