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陸主任家的媳婦蘇寧麼?人怎麼暈了?”
“別提了,丟人那!蘇寧被武大寶媳婦田大丫捉姦在屋了!田大丫可不是個善茬,能饒了蘇寧?看看這衣裳給撕的!嘖嘖!”
“田大丫可是說了,兩人都摟一塊了,這還好是撞上了,要是再晚回來一會兒啊,都指不定滾牀上幹去了。”
“不能吧,這陸主任多俊一人啊,工資多,品行好,哪哪不比武大寶強上百倍?蘇寧能看上武大寶這樣的?”
“那可未必,你瞅蘇寧平時就仗着自己長得好,和家屬院男同志眉來眼去,動手動腳,就不是個踏實過日子的人,我看這衣裳,未必是田大丫給撕的,指不定是她自己扯了,勾搭武大寶呢!”
蘇寧在周遭嘈雜的人聲中,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她有些好奇地打量周圍,病牀旁站着許多人,有穿着白大褂的醫生護士,也有一些穿着極具年代色彩的陌生臉孔。
蘇寧心底一驚,她不是在剪輯視頻嗎,怎麼一睜眼到了醫院?
下一刻,許多個片段飛速在她的眼前略過,讓她陷入了混亂的意識之中。
“哎,醒了醒了!”旁邊有人喊道。
“小蘇,你感覺咋樣啊?”有個幫忙把蘇寧送過來的男人上前問候了一句。
緊跟着男人腰上喫痛,“哎呦”地喊了一聲,扭頭就看着自家媳婦收了剛剛掐他的手,翻了他一個白眼,“往哪看呢?你媳婦還在這呢。”
幾個圍觀的男同志聽了之後,心裏也都想着避嫌,便往後撤了幾步,和蘇寧保持距離,畢竟剛剛差點就鬧出大事兒來。
“哎,陸主任,你來了!”有人喊了一句。
衆人聞言,紛紛朝着門口的方向看了過去。
……
蘇寧打完了點滴之後,醫生過來給蘇寧做了檢查,陸信這纔跟着進了屋。
“陸主任,你愛人輕微腦震盪,回家好好修養一陣子吧。”醫生道。
“謝謝大夫,麻煩您了。”陸信聲音裏沒有甚麼情緒,禮貌回應了一句。
待到醫生和護士離開之後,陸信看着躺在病牀上衣衫被撕的破爛,胸前和肩膀的白皙皮膚隱約可見的蘇寧,眼眸漸漸蘊上了一層冷色。
剛剛那些個人說的話,他都聽在了耳中,沒想到,爲了她哥,她竟然會故技重施。
可如今,她可是頂着自己妻子的身份,她怎麼敢!
這個女人,真的是沒有底線。
他要離婚!不管付出甚麼代價,他都要跟這個沒有道德底線的女人離婚!
這會兒,蘇寧聽到了動靜,被吵醒了,她睜開眼,就看到了原主的丈夫陸信。
這個男人濃眉大眼,輪廓深邃,小麥膚色,整齊幹練的毛寸頭,目測身高過了一米八,身上穿着一身深藍色印着廠標的工作服,帶着白手套。
蘇寧想,如若是生在幾十年之後,她的那個時代,陸信也是一個很標緻的帥哥。
只不過,她看得出來,陸信看她的這個眼神很不友善。
現在沒有外人,見她醒了,陸信直接開口說道,“廠子裏要進人,哪怕是臨時工,都要走審批流程,你哥不符合條件,就算你和武大寶睡了,也沒用。”
蘇寧聞言,立刻解釋道,“這件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她並不是怕陸信傷心誤會,只是不想要被人這麼冤枉。
……
因爲事發突然,田大丫絲毫沒有防備,她喫痛之下,向前趴了過去,疼得“啊”了一聲,周圍其他的媳婦見狀,立刻都往後撤了幾步,生怕她們捲進這是非裏。
田大丫剛要回頭看是誰,迎面就被揍了一巴掌。
“蘇......”田大丫剛要說話,蘇寧又衝着她另外一邊臉扇了一巴掌。
田大丫五大三粗的,蘇寧相比之下就要瘦弱了許多,可蘇寧腳踩着田大丫的腹部,田大丫就愣是沒起來。
蘇寧指着田大丫,厲聲道,“田大丫,這兩巴掌是我還你的!”
說完,蘇寧又扇了田大丫兩巴掌,“這兩巴掌,是讓你長長記性,以後少在背後嚼我舌根!給我扣屎盆子!”
田大丫自覺佔理,還辯駁了一句,“你個臭不要臉的破鞋,還敢打我!就是你勾引的我家大武,老孃跟你拼了!”
一邊說着,田大丫一邊張牙舞爪地又要起來,結果被蘇寧狠狠地又扇了幾個嘴巴。
田大丫徹底被打懵了,嚎啕大哭了起來。
蘇寧一手扯着田大丫的衣領,一手指着田大丫道,“你要是真有能耐,就看好你們家那條狗,別滿嘴謊話,四處亂咬,我蘇寧不是個好惹的。”
蘇寧又指了指自己額頭上的傷口,“看着了麼?武大寶試圖對我不軌在先,你傷我在後,你和武大寶給我等着,我明兒就去報案,你們都給我進監獄蹲着去!”
蘇寧說完之後,揚長而去,田大丫本來還哭着呢,一聽要蹲監獄,嚇得哭都不敢哭了,也沒敢去追蘇寧理論,就那麼呆呆地坐在地上。
這陣子,縣裏抓這類型的犯罪可抓得很,真要是定性了,可要重判。
可怕!蘇寧這個女人,平時看着還挺蔫兒的,可真招惹她了,太可怕了!
不僅田大丫被震懾住了,就連一衆圍觀的那些個媳婦,老太太,也都是被蘇寧嚇得不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