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就這樣死了嗎?”
秦良躺在冰冷的病牀上,眼睛已經無法睜開,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他是因爲見義勇爲纔會躺在這裏的,但是,他並不會後悔,他只是覺得有點對不起自己的親人和朋友,以及那未過門的妻子。
“醫生,求求你救救我兒子,求求你了,沒有他我這條老命也不想活了!”
病房外,母親聲嘶力竭的哀求聲傳了進來,而這也是秦良所能夠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秦良的意識逐漸消散,而就在他的意識即將徹底消散時,他聽到了一聲猖狂的笑聲。
“哈哈,這竟然有一個如此純淨的靈魂,和一具擁有靈根的身體,真是天不亡本尊啊!”
緊接着,秦良就感覺自己的意識被強行拉扯到了一個黑氣繚繞的霧氣空間,在裏面一個由黑色霧氣組成的人形生物猙獰的對着他狂笑。
這是甚麼情況?
秦良一臉的不解,他不是死了嗎,爲何會進入這樣一個空間?
還有對面那個黑影是甚麼?
難道是黑無常不成?
然而就在他思考之時,一道白色的光芒突然也竄入了空間之內,瞬間,周圍的空間變成了白茫茫一片,而後開始與黑色人形扭打到了一起。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一黑一白身影終於停止戰鬥,飄在原地一動不動,秦良一臉懵,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但是,這邊纔到跟前就被一黑一白兩個身影包裹住了,瞬間,秦良便被衝擊的徹底失去了感知。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良重新恢復了意識,下意識睜開眼睛,頓時就看到了潔白的天花板,下一刻便愣住了,隨後欣喜不已,難道自己沒有死,又活過來了?
……
一分鐘後,病房門口。
秦良看着眼前猶如女神一般的女人,心中怎麼也無法想象。
他可是記得自己現在的樣子,除了臉帥氣一點外,其他怎麼看怎麼像是一個混混,這麼漂亮的一個人女人竟然嫁給了他這個身體,這男人是怎麼做到征服這女人的?
還是說這女人審美觀有問題?
不過,不管事情到底是怎樣,秦良都感覺這是一件很煩躁的事情,他生前是有未婚妻的,不過是介紹的,可沒有對未婚妻動手過,如今還是處-男一枚,現在他佔用了別人的身體,卻有了一個如花似玉的老婆,這怎麼感覺,都有點憋悶的感覺,就彷彿自己爲自己帶了那啥一般。
李寒煙看到一直都是廢物的徐鴻飛竟然對着自己走神,厭惡更加多了一分,哼道。
“就你這體質還和人飆車,打架?弱的像個弱雞,怎麼不被人捅死啊,趕緊起來,別給我丟人現眼!”
秦良原本就是因爲見義勇爲被人捅死的,聽到李寒煙這話,瞬間冷了臉,不過,秦良是一個比較能夠理智的人,現在他和女人關係不是很明朗,覺得,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動氣,便強行壓下了怒氣,露出了一個笑容來。
“老婆說的是,以後我一定改!”
“哼,改,你這話都說了幾十遍了,現在還不是這熊樣,你要是能改,母豬都會上樹了,行了,我沒時間和你在這裏浪費,趕緊去收拾收拾你的東西。”
李寒煙像是聽到甚麼笑話一般,嗤笑了一聲,隨後便轉身不在看秦良。
秦良一陣氣節,心中咒罵這女人簡直就是一個潑婦,不過,轉念一想,便也沒有那麼氣,畢竟他對自己現在的樣子也不是很滿意,太像是小混混了。
秦良得到了這個老婆的阻攔,心中有些焦急,心繫母親的他,實在無法安定的想事情,呆了沒有十分鐘,便直接藉助尿遁離開了病房。
來到先前所在的房間,秦良並沒有發現自己的屍體,也沒有發現母親和妹妹秦小靈,眉頭皺的更深了,難道母親出了甚麼意外不成?
秦良找醫院的醫務人員詢問了一下,這才瞭解到自己的屍體已經被拿去火化,而且那是三天前的事情了。
……
走進武館內間,就是一個訓練場了,裏面學員三三兩兩的在對練,秦良瞬間感覺眼前一亮,暗歎不愧是正宗的武館,練習氛圍都這麼好。
秦良下意識朝着那些人走了過去,準備看看,學兩招,不然,他現在的手段,出手打架都是特效級的,絕對會被人抓去研究。
然而,秦良這邊還沒走出多遠,李寒煙直接攔在了他面前,沉着臉說道。
“你幹甚麼?你腦子是不是躺兩個月躺壞了,不趕緊去找拖把幹活,胡亂看個甚麼。”
“學習學習!”秦良淡淡一笑。
李寒煙像是聽到甚麼可笑的事情一般,哼道。
“學習你個頭,你初中都沒畢業,學了連武德這關都過不了,再加上你這身體虛了吧唧的,讓你學,學費都是在浪費,趕緊的,別墨跡,給我老老實實去拖地去。”
“看你說的,我這不是大難不死嗎,沒準突然開竅,可以練武了呢!”
秦良不是很爽的回了一句。
“呵,你要是能夠練武,我還能飛天呢,一邊去,懶得和你廢話!”
李寒煙一臉鄙視,轉身離開了,理都不理秦良。
秦良一陣搖頭,心想,你能不能飛天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確定我以後會飛天。
看着李寒煙那扭動的屁-股,秦良暗自吞了一口口水,真想過去拍兩下,女人溫柔點不好嗎,幹嘛強勢的像個女漢子一般。
秦良緩過神,無語的聳聳肩,也沒有跟李寒煙計較,拖地就拖地吧,反正現在閒着也沒事幹。
用成爲修煉者獲得靈識掃描了一下週圍,秦良便找到了拖把,徑直的走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