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炫彩的燈光晃得讓人有些迷離,若不是被無名指上鑽石婚戒的光晃到了眼,周可尋差點忘了自己今天結婚了。
她的老公是東城所有女人做夢都想得到的段樾辰,也是那個最想給東城所有女人一個家的段樾辰。
沒有婚紗,也沒有婚禮,只有她與段家長輩簽訂的一張爲期兩年的結婚協議,還有一本寫着她與段樾辰名字的結婚證。
嫁給段樾辰是爲了報答段家救母的恩情,周可尋是絕對不會讓自己愛上那個風流之子段樾辰的。
她不願過母親那如塵埃般卑微的人生。
尺寸不合的戒指實在礙眼,周可尋乾脆將它扔進了包裏。
屹立在東城最繁華地段的東島,東城最大的娛樂所,是段家的其中之一產業。
爲了祭奠她的單身生活,約上閨蜜來到了東島,她今晚要用酒精和帥哥來撫平她內心的不甘。
坐在黑暗中的周可尋,着一身妖紅色高開叉吊帶長裙,香肩裸露,懸着一勾即斷的紅色細帶,肌膚白得發光,加上那胸前傲人的春光,那張純欲臉,凹凸有致的身材,美得旁人蠢蠢欲動。
修長的指間,夾着高腳杯,杯中紅色液體緩緩進入妖紅色的脣瓣,魅惑的模樣猶如一隻嗜血的狐妖,撩意四溢。
又點了杯莫吉托,舉杯之餘一眼就瞟到了不遠處的身影。仔細瞧去,原來是剛登記結婚的老公,此時的他正摟着一個腰桿纖細,穿着涼快的辣妹。
看見他當着自己的面摟着別的女人,周可尋扯脣冷笑。
段樾辰穿着一件白色襯衫,兩顆釦子敞開,肌肉線條若隱若現,眼神漫不經心,很是勾人,此刻正將視線定在周可尋身上。
女人順着段樾辰的視線望去,看到了坐在人羣中美若妖精的周可尋,故意將身子往段樾辰身上貼去,雙手掛着他的脖子,嬌嗔道:“段少,那女的你認識?”
“不認識。”
……
周可尋抿了抿溼潤髮亮的脣,一臉邪笑地看向林恩,“你閨蜜我不也是中午才結婚,晚上就來釣凱子了麼,彼此彼此,沒甚麼好計較的,各玩各的,開心最重要。”
林恩瞥了一眼她身邊坐着的小鮮肉,點了點頭,自言自語的來了句,“好像也是哦。”
“那如果,他以後每天都給你戴一頂綠帽呢?”
“那我就每日送他一片青青大草原。”
林恩立即作出一個佩服的動作,“高!”
可尋再次望向不遠處,不知何時段樾辰的身邊又多出了一位辣妹,此時那兩名辣妹正一左一右,一口紅酒一口葡萄的喂着,場面一度羨煞旁人。
“嘖嘖嘖,他的品味依然那麼的獨特,一個個跟沒發育似的,你說他是不是對飛機場情有獨鍾。”
“或許吧,誰知道呢。”周可尋對他的喜好不感興趣,安安分分的將這兩年混完,徹底遠離他。
“你說他今晚之後,會不會就改變口味了?”林恩說着,眼神猥瑣的看向可尋的胸口。
周可尋不屑的笑了,“你覺得我今晚會回去?我是不會在他身上浪費力氣,難道這東島的小鮮肉不香嗎?”
她的這番話徹底讓林恩佩服的五體投地,立即給她豎起了兩根大拇指,揚言道,“你放心,今晚的小鮮肉姐包了,絕對讓你滿意。”
不一會,兩位小鮮肉出現在了周可尋的兩側,那小鮮肉不僅長得讓人垂涎三尺,那小嘴也跟抹了蜜似的,逗得她倆哈哈大笑。
沒多會周可尋就已經被灌得微醺上臉,笑得花枝亂顫間餘光看見某人在一角盯着她,四目相對。
段樾辰見周可尋朝這邊看了一眼,刻意的將身旁的兩位辣妹摟入懷裏,眼底滿是不屑和挑釁。
周可尋嗤笑撩了撩長髮。
……
“喲,這下有好戲看了。”幾位好友都雙手抱胸作出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周可尋跳得正嗨,突然背後一股熱氣貼來,腰間已然多了一雙好看的大手,可尋身子明顯僵了,眉間緊蹙。
“怎麼,情場老手也有緊張的時候?”段樾辰故意貼近她的耳根,說話間熱氣在她性感的後脖頸來回吹着。
周可尋勾脣媚笑,乾脆直接貼在段樾辰身上來回的扭動,聲音嬌媚得很:“怎麼會?只不過沒想到段少會爲了我而得罪那兩位小姐姐,看她倆小金魚的樣子,可不太好哄哦。”
“只不過是普通女人,也就玩玩,怎能跟可尋小姐比。”段樾辰被她撩得喉結翻滾,荷爾蒙指數不斷飆升,表面卻還是那副痞帥慵懶的模樣,眼神迷離,勾得其他女人意亂情迷。
聽了他的話,周可尋邪魅一笑,順着舞姿轉了個身,兩手扣着他的脖頸作了個往後仰的動作,白得發光的膝蓋沿着他的膝蓋內側慢慢往上移,胸前那抹春意一覽無遺的呈現在段樾辰眼前,只見他嘴角微挑,毫無避諱的接收着。
“如何?”周可尋挑眉問。
段樾辰藉着舞蹈動作將臉湊近周可尋的脖頸,蜻蜓點水般啅了啅,咬了一下她的耳根,磁性低沉的嗓音嫋嫋傳來。
“還不錯,算得上極品。”
下一秒,周可尋將他狠狠推開,甜笑道:“可本小姐我對你不感興趣。”
一個輕盈轉身,回到了那三位小鮮肉身邊,意味深長的從上往下看了段樾辰一番,勾脣笑着,提着小鮮肉們的衣領回了座位。
剩下一臉輕笑的段樾辰意猶未盡的舔了舔下脣。
周可尋剛回座位,林恩就將她拉了到身邊,低聲問:“那段樾辰是不是找你茬了?”
“你覺得我會喫虧嗎?”
“那倒不會。”林恩擺了擺頭,不經意間瞥見了可尋白皙的脖頸處多出了一個紅印,剛要嚥下的酒差點沒吐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