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中的時念念,感覺有重物壓在她的身上,讓她呼吸困難,但卻怎麼也醒不過來。
異同尋常的溫度,讓她猛然睜開眼睛,房間裏燈光昏暗,等眼睛適應了光線,時念念看清了男人。
“逸晨哥?”
凌逸晨眼角微紅,呼吸急促,明顯是被下了藥。
一切結束後,凌逸晨藥效過了,垂眸看着女人,左胸靠上的位置有顆黃豆大小的紅色胎記,在雪白的肌膚上異常的突兀。
他撥開粘在時念念臉頰上的髮絲,露出一張甜美的臉。
時念念睜開眼睛掃視着房間,這是時家的一間客房,她怎麼會在這裏?凌逸晨又是怎麼回事?
她揉揉還有些發暈的頭,回想着今晚發生的事情。
今晚,時家舉辦了個小型宴會,作爲養女的時念念只是露個面,喝了傭人送來的牛奶後,她就回房休息了。
凌逸晨是宴會的客人之一,他是時家少爺時星河的好友,也是時家千金時書瑤的心上人。
“你想要甚麼?”還沒等時念念想明白事情,就聽見凌逸晨問了她這句話。
想要甚麼?時念念蹙眉,“我想要你離我遠一點。”
凌逸晨微微一怔,這回答和他想的不一樣,這個時家的小養女設計了他,不就是想要錢或者身份嗎?
凌逸晨從時念念身上起來,下了牀,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他冷冷地看向時念念,“想要名分不可能,錢倒是可以給你一些。”
時念念撐起痠痛的身體,在牀下找到自己的睡衣和內褲,匆匆套上。
……
時念念轉身看到是時星河,她強忍着心中的巨浪,面帶微笑地說道:“大哥,我口渴了,下樓倒杯水喝。”
時星河瞟了眼她手中的半杯水,“嗯”了一聲,“早點休息吧!”
“好,大哥晚安!”時念念點下頭,走回自己的臥室。
回到房間,時念念就癱坐在地上,她把頭埋在雙膝上抱住自己,在黑暗中流着淚,她該怎麼辦!
必須要離開時家,她不想淪爲生育工具和心臟供體。
孩子,時念念下意識摸向自己的小腹,她明天一定要買緊急避孕藥,千萬不能懷孕。
她拖着僵硬的身體回到牀上,把自己在被子裏縮成一團,慢慢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時念念準時在6點起牀,和往常一樣去廚房做了全家人的早餐。
時書瑤不時地瞟向時念念,眼神中帶着嫉妒和幽怨。
時念念一直低着頭喫着盤中的早餐,不敢表現出任何的異樣。
喫完早飯,時念唸對時父說道:“爸爸,我最近在準備考研,想去學校的寢室住,在學校查資料和練功可以方便一些。”
時父的視線從報紙上移開,看向時念念,“你想考研?”
“是的,就是想試試,如果可以考上,以後也許有機會留校當老師。”時念念笑笑。
時念念今年大三,學的是舞蹈表演專業,她從小就在舞蹈方面有天賦,當年她是以專業課第一的成績考進了舞蹈學院,時家在教育方面倒是沒有苛待過她。
時父沒有爲難時念念,“當老師的想法不錯,那你就試試吧,要是有需要幫忙的可以跟家裏說。”
……
徐朗看着眼前的女孩,一層黑色薄紗裏面是黑色的短褲和圍胸,一雙筆直的長腿都露在外面。
白皙的肌膚在薄紗裏若隱若現,讓見慣了大場面的徐朗鼻根發熱。
他揉揉鼻子,深吸了幾口氣,“念念,到你上場了,儘量跟着音樂做些性感的動作。”
時念念點點頭,跟着徐朗到了舞臺旁邊。
臺上的主持人賣力地熱着場子,“下面有請我們的傑西卡小姐,爲大家帶來一段熱舞表演。”
傑西卡是時念念報上去的假名字。
時念念走上舞臺,圍在舞臺周圍的男人就興奮了,口哨聲四起。
隨着音樂響起,時念念開始舞動身體,她主修的是中國舞專業,但平時也會在網上扒一些爵士舞動作跳一跳。
時念唸的動作嫵媚帶感,讓舞臺下的男人熱血奔湧,在下面瘋狂地爲她的吶喊。
凌逸晨坐在夜魅夜總會的包房裏,看着大屏幕上舞姿妖嬈的女人,胸口上那顆紅色胎記隨着女人的舞動若隱若現。
他吸口煙吐出,眯起眼睛,想起昨晚的場景,讓他有些蠢蠢欲動。
她想當甚麼都沒發生過,他卻不能,不管她是不是欲擒故縱,他都能陪她玩得起。
想到這裏,凌逸晨對一旁站着的跟班勾勾手,說了幾句話,跟班出了包房。
時念念下了舞臺,額頭已經出了一層薄汗,徐朗已經等在臺下,“念念,有客人要見你!”
“可以不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