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收到楚墨言消息的時候,纔剛洗過澡換好了睡衣,抿了兩口紅酒。
正準備入睡,卻見手機屏幕一亮。
信息內容非常簡潔,只有兩個字:過來。
她勾起紅脣展現出一抹好看的弧度,修長的手指在手機上快速回複道:就知道你想我了。
沒有一絲猶豫,打車直奔了男人的別墅。
用指紋開了門,輕車熟路的進入了房間。
暗橘色的燈光下,男人正穿着睡袍倚在沙發上,姿態悠閒自得。
但林曦還是覺得他矜貴不可侵犯,面對着楚墨言,她的臉頰伴着紅酒的後勁,愈發緋紅。
男人並沒有興趣談情說愛,四目相對之後,就伴隨着彼此的滾燙纏在了一起。
楚墨言看着女人,內心升起一種男人的驕傲。
*
事後,楚墨言去洗澡,而林曦斜靠在沙發上玩手機。
只是隨意打量房間的裝修和佈置,林曦就能看得出來,這個男人應該很有錢。
而且,他是獨居。
三年間,無數次到來,林曦都沒有多問過楚墨言的事,知道的也僅僅只有這麼多。
……
她開始有點後悔了,好歹先過個夜再走。
現在進退兩難,回別墅找他也不一定願意送她,可她自己走,步行五公里合適嗎?
夜風有些涼意,林曦走了一個多小時,到了比較好叫車的地方,才總算打車回了家。
並沒有太多的遲疑,她也爽快的刪掉了楚墨言的所有聯繫方式。
林曦心想,大概這輩子都不會再相見了。
當天晚上林曦睡覺不太踏實,做了很多夢。
夢裏,她又夢見了前男友方昕宇虛情假意的嘴臉。
他全果着身體,坐在牀上,強擠出一絲爲難的表情說:“對不起,萌萌她比你更需要我,我們分開對你我都好。”
方昕宇的身後是林萌弱小又無辜的嘴臉,一絲-不掛的裹着被子,表情快哭了:“姐姐,我們對不起你,可我和昕宇是真愛,以後,我會從經濟方面補償你的。”
林曦不想起衝突,卻也心疼這餵了狗的青春,乾脆開口說要五十萬分手費,還祝福了兩個人。
可林萌還沒說甚麼,只是臉色難看。
方昕宇卻護花使者一樣,搶先說林曦欺人太甚,最後不歡而散。
其實對林萌而言,五十萬不過是一個月的生活費而已,如果是真愛,還不捨得花這點錢?
那天林曦喝了很多酒,把自己灌得爛醉。
在洗手間裏,她遇到了楚墨言,看着男人比方昕宇帥了千百倍的皮囊,拽着男人的領帶就問:“我很差勁嗎?”
……
而楚墨言卻是不按套路出牌的,竟然爽快回答:“好,那你要照顧好自己。”
這對話讓林曦忍不住好奇了,對待未婚妻竟然也這個態度,甚麼樣的姑娘竟然如此眼瞎,還要跟他在一起?
也就回頭的一剎那,就撞上了楚墨言那幽深的眼眸。
乍一看楚墨言還是驚爲天人,林曦瞬間就紅了臉。
尷尬的垂下了頭,就當做不認識,獨自拎着輸液瓶從兩個人的身邊走了過去。
手一空,輸液瓶就到了男人的手裏。
楚墨言幫林曦把輸液瓶掛了起來。
林曦只覺得彆扭,一聲不吭。
一旁掛水的女孩忍不住又嬌滴滴的問:“言哥哥,你們認識?”
這話一問,林曦心裏擰巴得很,咬着嘴脣看向了楚墨言。
楚墨言倒是瞅都沒瞅林曦一眼,淡淡回應:“不熟,見過。”
林曦腹誹,確實不熟,熟的只有身體。
小姑娘還想繼續追問,可楚墨言卻是不想多說,看了一眼手錶,摸了摸小姑娘的額頭,若有所思道:“時間還早,我再陪你一會兒吧。”
小姑娘嬌柔的撒嬌表示感謝,聲音還是難掩的虛弱:“我就知道言哥哥最疼我了。”
趁這撒狗糧的功夫,林曦瞅了瞅那姑娘,長得清純白嫩,看起來像個還沒畢業的學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