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痛苦的捂着跨下哀嚎。
走廊上,一個身穿白T和牛仔褲的女孩,跌跌撞撞的向前跑着,今天她的父親和繼母突然要請她喫飯,還用她的奶奶做要挾,所以即使知道這是個鴻門宴,她必須要去。但是沒想到父親竟然會這麼絕。
“沒想到父親如此絕情,竟然聽了繼母的話要把我送上一個老頭子的牀......”顧笙胡思亂想着,流下了一絲痛苦的眼淚。
眼看後面的人就要追上了,顧笙慌不擇路的闖進了一個包廂。
昏暗的包廂內,顧笙再也支撐不住無力的身體,滑坐在地。
“給你三秒時間,滾出去!!”突然,一道低沉的男聲便在安靜的包廂內響起,還伴隨着劇烈的喘息。
顧笙悚然一驚,往聲響處看去,只見男人靠坐在沙發上,昏暗中看不出清他的臉。
“砰!砰!砰.....”包廂門突然被人大力的踹了幾下。
“臭娘們,識相的就快點給我滾出來!!”門口幾個彪形大漢叫囂着。
顧笙進退兩難,只能硬着頭皮的解釋着,“抱...抱歉,我就在你這躲.....”
唐墨淮冰冷的看着地上冷冷可憐的女人,沒想到自己竟然陰溝裏翻船。
顧笙突然被一股大力拖拽起來,接着一股炙熱的氣息將她覆蓋。
顧笙無力的推拒着,可根本撼動不了男人健碩的身軀。
男人磁性的聲音再次在顧笙耳邊響起,泛起一陣酥麻,“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我就成全你。”
顧笙聽完,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更加用力的推拒着男人,可惜.....
……
“把這些協議簽了,我就告訴你那死老太婆的墓地。”貴婦人說着,把一疊股權轉讓協議書扔到病牀上。
顧笙拿起協議,面色一沉,冷冷的瞪着她們道:“不可能!!我不會籤的。”
“不籤,那你就別想知道......”貴婦人捏住顧笙的下巴,惡狠狠地說着,眼睛裏迸射着貪婪。
窗外大雨傾盆,病房裏只剩兩母女得意洋洋的看着股權轉讓協議,顧笙早已不見蹤影。
馬路上車來車往,雨刷不停的運作着,刮掉車窗上的雨水,車內坐着一個面色蒼白的俊美男人。
“老闆,你撐住,馬上就要到杜老那了。”
幾天前被人設計下藥,醒來後卻發現躺在自己身邊的是冷馨月,冷馨月小時候救過自己,又父母雙亡,母親見她那麼可憐就將收留在了身邊,雖然自己一直不喜歡這個看起來目的性就很強的女孩子,但畢竟她救過自己,所以唐家也是好喫好喝的養着她。
沒想到...但那天晚上自己明明在那個女人身上聞到了一股熟悉的藥香,唐墨淮腦海裏思緒萬千,突然又是一股劇痛襲來....
由於那天晚上藥物的影響,他兒時中的毒發越來越頻繁,唐墨淮虛弱的靠在車窗上。
突然,一個倒在路上奄奄一息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鬼使神差般,唐墨淮道:“陳迅,叫個人過來把那個女孩送去醫院。”
“是,總裁。”
............
“男人.....還有那看不清的臉...”
顧笙猛地睜開眼,坐起身喘着粗氣,又是那個夢,顧笙坐着休息了一會,爬起牀,到客廳倒了杯水,坐到了沙發上。
望着夜景,顧笙的思緒漫無目的的飄蕩着....
……
“是啊。”顧笙一把把小寶揪了過來,用眼神示意小寶最好給她給解釋,不然晚上就要喫竹筍炒肉了。
小寶嘿嘿笑了兩聲,悄悄道:“媽咪,這叔叔帥吧!咱們把他搶回家當我和大寶的爸爸吧!”
顧笙聽了恨不得當場送他一頓竹筍炒肉,尷尬的看了那幾個人高馬大的黑衣保鏢,又瞅了眼唐墨淮。
唐墨淮挑了挑眉,散發着一種危險的氣息。
突然一股熟悉而又危險的感覺油然而生,來不及多想,顧笙道:“抱歉啊!童言無忌,別當回事,後會無期。”
然後直接拎起小寶就走,小寶還扭頭對唐墨淮道:“叔叔,我先走了,下次再找你玩。”
唐墨淮看着那扭來扭去的小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叮叮.....”唐墨淮的電話響起,看着來電人的名字,唐墨淮嘴角的笑容消失,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唐墨淮接起電話,對着電話那頭:“甚麼事?”
“墨淮,你的航班晚點了嗎?怎麼還沒出來啊?阿姨讓我來接你一起回家喫飯。”
“我不是說了不要來接我嘛!”唐墨淮語氣冰冷。六年前那件事後,自己的母親就非要撮合自己和冷馨月,但像唐墨淮這麼驕傲的人,又怎麼可能會喜歡一個算計自己的女人。
冷馨月聽到唐墨淮這樣說,立刻將他的母親搬出來:“是阿姨讓我來接你的。”
“我還有事情,你回去吧!不用等我了。”唐墨淮直接說完掛斷了電話,往出飛機場的vip通道走去,看上去明顯心情不佳。
冷馨月看着被掛斷的電話,生氣的將手機砸了,
周圍的人紛紛看了過來,她怒罵道:“看甚麼看!!”,接着便怒氣衝衝的往機場出口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