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孤島漂浮在茫茫的大海之上。
一名赤着上身的男子浸泡在清澈見底的海水中,平靜的海水沒過胸膛到達脖子,海水中幾條鯊魚圍繞着男子四周徘徊,遲遲未曾對他發起攻擊。
“駱先生,我們的最高領導人甚是讚賞你的才華,希望你能夠回京都助他一臂之力。”一個身穿着白色襯衫的官員,帶着焦渴的神情望着青年。
水中身材健碩男子依舊閉着眼睛,彷彿沒有聽見他們的話一般。
駱不凡,曾經是京城十大首富的獨生子,生活在紙醉金迷,豪華奢侈之中,更加有一個美豔動人,聰明絕倫的未婚妻。
就在他享盡人間富貴的那一刻,彷彿從天堂掉進了地獄。
他的父母被人陷害,集團所有的財產被神祕的轉移,駱不凡永遠都記得父母死的那一刻,眼中含着不甘和絕望。
他家族的親人更讓他如同被雷擊一般顫抖,在他遭受危難之際,不但沒有給他伸出援手,還利用各種各樣的理由,將他所剩餘的錢財榨乾。
心中幾乎絕望的他,唯有去到未婚妻家中,希望能尋求庇護,但韓家直接將他趕出了大門,並警告他與未婚妻永世不得相見,若不然必斷他雙手雙腳。
他在去尋找熟人幫助,卻換來的是一頓拳腳毒打。
帶着滿身傷痕的駱不凡,心中絕望透頂,整個人如同沒有了靈魂一般,苟且在這個世上。
毫無盼望的他,在神祕人的拉攏之下出了國,走過一場又一場的帝國戰爭。
在每場戰爭中不顧生命危險,衝在敵人的最前方,長年下來的生死搏鬥,使他被冠以一個戰爭之王稱號。
在他踏過的每一個戰場中,猶如一個收割者一般,震撼着每個人的靈魂。
之前他收到了上級的一個命令,讓他帶人潛入自己的國家到達京都,刺S他們最高的元首。
……
美女面帶笑容,卻用不忍的目光望着他說:“張總說了,你要將地面上的麪包屑全部喫完,一定要乖乖的聽話哦。”
張坤見到駱不凡依舊站在那裏不爲所動,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變成一張冷冷的臉:“沒想到你這個廢物學聰明瞭,不像以前那麼蠢,但在我眼前廢物終究是廢物。”
“你最好趁我還沒發怒之前趕緊消失,我看到你這張臉,就會想起你那個該死的老爸,我在他的面前如同一隻哈巴狗一樣搖頭乞尾,他死了是活該,沒有人可以騎在我的頭上,對我呼來喝去。”
張坤越說越激動,人也從座椅上站了起來,說話的同時把嘴中的雪茄噴到了地面上,煙霧從雪茄上寥寥升起。
駱不凡知到張坤曾經在他父親身邊是一個拍馬屁的小夥子,整天如同狗一樣緊貼在他的屁股後面,他的父親也是看上他人緣比較好,手下也有一些不怕死的亡命之徒,所以才留他在身旁,沒想到在父親危難之際,張坤竟然撇下他,趁機奪取那一家子公司。
見到張坤言詞激動,站在駱不凡身旁邊的美女也開始有些害怕起來,勸他說:“張總不是你可以惹得起的,在壩下一切事情都是他說了算,你可別把小命丟在這了。”
“特麼讓你滾,你沒聽到嗎?難道你忘了當天是如何被人打殘的嗎?”張坤有力的手掌拍在桌面上,響起了響亮的聲音。
張坤正怒目望着駱不凡時,從辦公室外面走進來了一羣人,帶頭的是壩下最大的官員,跟在後面的有各個部門主管。
“何領導,怎麼你們今天突然間都大打駕光臨,是不是有甚麼事情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聲我馬上派人去住。”張坤見到全部有勢力的領導都來到,不敢有一絲的怠慢。
“張坤,你在斯雷集團涉嫌貪污,還有用不法途徑獲得本集團的所有權,我們要逮捕你,並且勒令你將貪污得來的資產交還出來。”何領導一副嚴肅的神情望着他說道。
“甚麼?”張坤整個人愣了一愣。
張坤當時得到斯雷公司的時候,全靠站在他面前的這些人幫忙,他可是在這些領導的身上花了不少的錢,才把關係打通順利坐上老闆的位置。
沒想到如今他們不知道爲何原因,一起反水來將他出賣,讓他瞬間措手不及。
“何領導,你的意思是讓我將這間公司歸還給這個小子?”張坤指着駱不凡問道。
何領導走到駱不凡旁邊,禮貌的微笑向着他點了一下頭,然後才轉身對着張坤說:“你說的沒錯。”
……
韓天恩尷尬一笑
“談點正經的事情,不要盡往這裏扯!”觀敏不滿地望着韓天恩。
韓天恩連忙改口說道:“我們家剛好在商討一件重要事情,如果你有合適的意見也可以給我們提出。”
駱不凡點點頭。
“本來我們跟斯雷集團談好的交易,恐怕現在有點困難,我最新收到的消息昨天張坤被帶走,斯雷集團由一個叫牧依的人掌舵。據我爸得到的消息,在她的背後有一個實力橫行的人在操控着,如果我們能夠與他們合作,必定能夠挽回家族這些年的損失,重新走回巔峯。”
“韓叔,你們與斯雷集團合作?”駱不凡感覺有些意外,那正是自己剛剛在昨天得到的一個企業。
“不凡,你也知道這個集團?哦,說來也對,那曾經是你父親旗下的一個子公司。”韓天恩說道。
觀敏臉上露出一絲的厭惡,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韓月、韓尚,你們爲明天的見面做好準備了沒?”觀敏問。
“本來我們已經摸清了張坤的興趣愛好,也制定了一套跟他溝通的方案,如今換了一個神祕的總裁,我們對他知之甚少,我沒有十足的把握。”韓月不禁皺了皺眉。
“媽,妹妹說的是,我也毫無頭緒。”韓尚也回答道。
“你爸是廢物就算了,想不到連你們兩個也是廢物,讓你們做一點點事情都做不成,真的是氣死我了。”觀敏用看不起的目光望着他們兄妹倆。
韓月低着頭看着自己的手指,對於母親的評價讓她有些傷心。
“觀敏,你也不能夠全部責怪他們,整件事情都已經超出了我們的預算範圍。”韓天恩搖頭道。
“我不管你們用甚麼方法,一定要將這件事情定下來,我收到消息你爸爸那個老不死,還讓你的二弟三弟一起去拿這個合同,如果被他們成功拿到,必定會取代你這個家主的位置,到時候我們這一分支,在你父親的面前連說話的地位都沒有了。”觀敏恨恨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