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A市西城某五星級酒店總統套房。
喝的醉醺醺的尚筱柔拿着房卡刷卡進門,隨即撞上面前厚實的胸膛,女人喫痛地“啊”了一聲,捂着額頭後退幾步。
抬頭一看,高大男人的臉隱匿在黑暗之中她看不太清......總之,不是她的蕭韞赫。
尚筱柔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房卡,“啊,對不起......我走錯房間了......”
剛想轉身離開卻被男人拽住了手腕,“走?開始玩欲擒故縱了?”隨即便被拉入懷中,酒店走廊上的一點光亮隨之消失不見。
頭暈目眩間,尚筱柔的身體陷入了柔軟的牀鋪。
高大的身影覆上。
一室的春光旖旎。
眼淚順着眼角滑落而下,沒入了黑暗之中。
在意識模糊之際,尚筱柔一口咬在了男人有力的臂膀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牙印。
她不明白事情爲甚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今天明明是來給自己喜歡了四年的男神表白的日子。
他還特意發短信給她,留了房卡和卡號。
在來之前她還特意喝了酒壯膽,可她走錯了門,還被人......
一夜荒唐後,尚筱柔撐起如同貨車碾壓過一般的身體,沒敢停留猶豫,更是沒敢開燈,直徑匆忙地逃離現場。
逃回家的尚筱柔縮在出租房的浴室,冷水從花灑傾瀉而下落在她青紫交替的軀體上。
……
尚筱柔在原地一動不動,差點被飛濺的瓷片劃傷手臂。
“你覺得這件事有讓你討價還價的餘地嗎?!”
最後的一絲希望被尚父給親手掐滅,她的心中滿是失望卻又心有不甘。
見尚筱柔還是倔強的不願意妥協,尚父卻拿出了最後的S手鐧。
“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要你媽留下的那套房子嗎?只要你答應嫁過去,那套房子,就是你的。”
“你要是不答應,我保證你再也見不到關於你媽的任何東西!”尚夫人還不忘補充一句。
“我......明白了。”
尚筱柔還是妥協了,她可以不管尚家的死活,可是媽媽留下的那套房子對她來說意義非凡。
裏面全都是母親給她留下的回憶和牽掛,裏面的一草一木都是母親留給她的念想。
母親當年的死來的蹊蹺,要是不查清楚母親的死因,她不會甘心。
她不能放棄!
與此同時,另一邊。
蕭雋峯在尚筱柔離開後不久醒了過來。
“老闆,人已經找到了,是分家派人在飲食中動了手腳。”
衣衫整潔的高大男人坐在落地窗邊,看着窗外破曉的朝霞,冷峻的面容被浸潤在橘色的朝陽之中。
……
“我,我可以幫你!”
“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可以幫你!”
“我有用的,只要你留下我,我保證不拖後腿!”
尚筱柔有些喘不上氣,她的小手扒拉着蕭雋峯的手。
她的小命現在可就在蕭雋峯的股掌之中,她必須得有留下來的價值,才能在這個暴戾的男人手中獲得一線生機。
“給你三個月,讓我看到你的價值。”
“不然,我不介意,再多處理一個人。”
很奇怪,蕭雋峯沒由來的覺得眼前的人跟那晚的女人竟然有些相似之處。
比如,都很喜歡挑戰他的底線。
人走了,碩大的婚房空蕩蕩的,安靜的只能聽見尚筱柔的喘息聲。
“呼,可算是走了。”
尚筱柔仰躺在鋪滿玫瑰花瓣的大牀上,長嘆了一口氣。
看着天花板上的奢侈水晶吊燈,腦海中閃過一絲模糊的場景。
“應該不會回來了吧,不回來最好。”
一覺睡醒過來,她快要宕機的腦子清醒了許多,揉了揉腦袋,才從牀上爬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