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格里拉酒店的長廊裏,夏梔圍着浴巾,小臉潮紅,踉踉蹌蹌地扶着牆壁往前跑。她感覺體溫在逐漸上升,體內有股莫名的躁動要抑制不住的噴薄而出。
她知道,自己中藥了!
繼母爲了公司裏一項非常重要的合作生意,不惜將她灌醉下藥,把她獻給合作大佬。所幸,她及時醒來,硬撐着力氣,趁大佬不注意打暈了他,這纔有機會跑了出來。
夏梔呼吸急促,身體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她現在需要幫助,給她送到醫院去,或者幫她買藥消火也可以。可她前後看看,卻沒見到一個服務生。
她腳步越來越沉,就近趴在了一房間的門上,手指一下接一下地按着門鈴,有氣無力地喊着:“開門,救救我......”
片刻後,裏面有人打開了門,夏梔身子沒了支撐,身形一晃,撲到了開門人的胸膛上。
瞬間,男性的荷爾蒙撲面而來,使她體內的猛獸再也抑制不住地衝了出來!
“先生......請您幫幫我......抱歉,我會對你負責的......”
她話音落下,再也忍不住了,雙手摟住男人的脖子,控制不住自己地吻了上去。
一夜的瘋狂讓初經人事的夏梔感覺沒了半條命,早上醒來的時候,渾身痠痛得動都不想動了。
房間內一片旖旎,瀰漫着歡愉後的氣息。
夏梔轉過頭去小心翼翼地看着身邊的人,還好,他背對着自己,還在睡着。
她緩緩起身,先用座機給閨蜜阮詩詩打了電話過去,小聲地在電話裏叫她給自己送套衣服過來,之後她去浴室衝了個澡。
夏梔從浴室出來後,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等着阮詩詩來。大約又過了二十分鐘,外面響起一聲敲門聲,她連忙起身去開門。
“在外面等我!”她接過紙袋,又快速地關上了門。
……
夏梔吸了一下鼻子,又問了一句:“你哪位呀?”
那邊哼笑了兩聲,對她說:“昨晚你說要負責的人,看來你記性不太好啊。”
夏梔一聽,恍然大悟,“啊,是你啊。”
想到昨晚的瘋狂,她有些不好意思。
賀錦南問:“你在哪兒呢?我過去找你。”
夏梔看了外面一眼,告訴了他的位置,“我的車停在路邊,你過來吧。”
“好。”賀錦南說完,利索地掛了電話。
夏梔擦了眼淚,對着鏡子看了一下臉上的傷,希望等下不會嚇到他。對於昨晚的事,是她不對在先,不管怎麼樣都得給人一個交代纔是。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後,車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拉開,賀錦南坐上了副駕駛。
兩人視線相對,都暗自驚了一下。
夏梔直到這時,才真正看清他的長相,男人皮膚白皙,劍眉星目,頭髮打理得乾淨利索,氣質非凡。
看來老天還是眷顧自己的,第一次睡到的男人長相如此優質,讓她灰霾的心亮堂了一點。
而賀錦南在看到她腫起來的半邊臉,以及臉上的血條子,不禁脫口問道:“誰打的?”
夏梔尷尬得扭過臉去,不再看他,說:“沒誰。那個,我想跟你說一下,我現在暫時不能對你負責了,等我安頓好的,我再聯繫你吧。”
賀錦南聽完,不置可否,而是把手裏的紙袋遞給她說:“這是你昨晚落在酒店的東西,我都給你拿過來了。”
……
夏梔跟賀錦南迴了家。幾百平的大平層,裝修低調奢華。
“坐吧。”賀錦南對她說,“要喝點甚麼?”
夏梔說:“檸檬水就好了。”
沒一會兒,賀錦南拿着水回來,坐在了她的對面。
看她好像有些緊張,他衝她笑笑說:“別緊張,咱們倆隨意地聊一聊。”說着,幫她把水給擰開了。
夏梔喝了一口水,緩和了一下情緒,“你這房子挺大的呀。”
賀錦南不在意的笑了一下,“去年買的。”
他說着,從衣服口袋裏拿出一張銀行卡來遞給她,說:“這是我的工資卡,上交給你。以後每個月我再額外給你微信轉一筆錢,用於生活上的支出和你的開銷。至於婚禮,我沒甚麼意見,可你的喜好來。你看這樣,可以嗎?”
他停頓了一下,“對了,還有甚麼是我沒想到的,你也可以補充。”
夏梔聽完他說的,一臉震驚,他的主動讓她心裏有點慌亂。
“你就這麼信任我?不怕我是騙子?”她疑惑地問。
賀錦南看她蠢萌的樣子,勾脣一笑,“老婆,我好歹是個公司副總,不說閱人無數,但識人的眼光還是有的。你不是騙子!”
夏梔低頭看着茶几上的銀行卡,心裏有些擔憂,這人的條件顯然是比自己好了千倍萬倍,現在剛閃婚,看着甚麼都是好的,新鮮的,可畢竟兩人還是不瞭解對方的,以後一旦感情不和,涉及到了錢財問題,觸發離婚,可就不是簡單的事了。
“賀錦南,要不我們籤個婚前協議吧,對你好,對我也好。”夏梔認真地說。
“展開說說。”賀錦南並沒有牴觸,還好像饒有興趣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