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鳶,牀上的可是雲城有名的花花公子——林兆強,你可別辜負了我的一番心意。好好享受我給你安排的伴娘禮吧!”
身穿婚紗的女人獰笑一聲,將沈鳶狠狠推進燈光昏暗的房間內。
沈鳶錯不及防,趔趄着倒在了柔軟的大牀上。
屋子裏縈繞着淡淡的香味,卻令她無端燥熱起來。
大門砰的一聲被砸上。
即使沈鳶已經拼盡全力的衝上去,卻還是晚了一步。
今天是妹妹沈佳佳的婚禮,她在父母的要求下,來當伴娘,卻被沈佳佳領着一羣賓客鬧伴娘,將她關在了這屋子裏。
直覺告訴她,這一定不是好兆頭
她用力的拍門:“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別白費力氣了,客人被我支走了,趙司宇也被灌醉了,沒有人會來救你!就算你把所有人都叫來,這也只是一場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鬧伴娘儀式罷了,你又能奈我何?”
“沈佳佳!你爲甚麼要這麼做?!”
沈鳶心有不甘的砸門,美目中盛滿怒意。
門外傳來輕蔑的笑聲——
“沈鳶,你是真傻還是裝傻?今天是我的婚禮,趙司宇是我的丈夫,卻把我的名字喊成你的,讓我丟盡了臉面!你還有臉問我爲甚麼?!我今天就要你身敗名裂,看你一個殘花敗柳,還怎麼勾引我的男人!”
女人的話語間帶着強烈恨意。
……
所有的目光循聲望去,只看見一個半裸的男人從浴室中走出。
男人下身穿着一條工裝褲,褲腳還沾染着水泥和油漆。
雖然穿着不算得體,但那張臉卻令人過目不忘,狹長的鳳眸,高挺的鼻樑,緊抿的薄脣,皮膚是經過太陽長時間照射的健康小麥色。
上半身更是肌理分明,有着優越的倒三角身材。
沈佳佳傻眼了。
昨天在屋裏的不是林兆強嗎?
這個男人又是誰?
衆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男人的身上,開始竊竊私語。
無非就是議論男人的身份,以及沈鳶的不檢點。
沈佳佳瞥了眼男人身上僅有的布料,連個品牌標識都沒有,絕對是個地攤貨。
長得好看又怎樣?
還不是窮鬼一個,倒是跟這賤人挺般配。
“你負責?”
沈佳佳眼裏一片澄澈的單純,“你怎麼負責?林少爺好歹還是個名門望族的,能保姐姐衣食無憂,姐姐雖不是爸媽生的,但在沈家過的也是金枝玉葉的日子,姐姐細皮嫩肉的,怎麼跟得住你去受苦呢?”
沈鳶攥着被子的手不禁收緊,怒意似尖銳的刀子。
……
連彩禮都能厚顏無恥的要這麼多,還會給她陪嫁?
想要獨吞這份彩禮,當她是傻子看不出來?
“你妹妹說得不錯,自古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彩禮單趕緊給我過目,婚事早商定早好。”
秦曉紅話落,伸手就要過來搶,沈鳶眼睛一眯。
可她還未有動作以及開口,視線裏便忽然多出一隻孔武有力的胳膊,結結實實的擋住了秦曉紅。
“幹甚麼?”
秦曉紅眉頭擰在一塊,“我可是大媽,難道我想看我自己女兒的彩禮也有問題?”
顧跡睢深沉的眉眼裏滲出叫人無法招架的寒意,犀利如凜冽寒風,“沒問題,但這份彩禮單,歸她個人所有。”
秦曉紅一口氣倏地湧上來,還沒說話,又聽到他陰沉的嗓音:“就是在法律上你也沒有權利奪取,還是你沈家已經到了可以將律法都不放在眼裏的地步了?”
沈鳶一路上都在回想秦曉紅臉都被氣綠的模樣,長這麼大,她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有人能以平穩的泰山之姿將秦曉紅壓制得有怒發不出來。
當真是痛快至極。
將彩禮單收進包裏,沈鳶深吸了幾口氣才踏進沈家。
沈佳佳已經回歸了沈家,她也沒有必要在沈家繼續受氣,離開是最好的選擇。
回到臥室,沈鳶就開始收拾東西,將二十多年間的回憶悉數壓下。
“小鳶,你這是做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