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城。
莫氏集團總祕書辦。
莫御深:【我們離婚吧。】
收到莫御深發來的這條消息時,坐在電腦前的白簡怔忪了片刻。
她很快收拾好心情,回了消息。
白簡:【1。】
三年前她被莫御深陰差陽錯救了一命,從不欠人人情的她許下諾言欠莫御深一件事,哪知莫御深當天便拉着她去領了結婚證並要求她當他的祕書。
她全然答應。
如今三年之期已到,他們的確應該散場。
莫御深:“???”
看着白簡發過來的消息,莫御深棱角分明的俊臉頓了一下,眉宇間與往常一樣薄涼,骨節分明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敲打打:【我不是在跟你下達工作安排,我是在談我們倆人的私事。】
白簡:【收到。】
莫御深被氣到了。
這人是不是有甚麼毛病!
白簡:【看了一下您的工作日程,後天上午十點到十二點沒有工作安排,可將領離婚證時間安排在那個時間段,您覺得如何?】
……
白簡:“......”
熱你倒是鬆開啊。
莫御深保持着裝醉的狀態,手胡亂的在自己的睡袍上拉扯着,沒一會兒就露出性感的蜜色胸膛。
衣衫凌亂,呼吸滾燙。
比女人還性感誘人。
若是往常。
白簡早在他這種撩撥下動情,可今天她沒興趣。
白日裏那封離婚協議書至今還在她腦袋裏不斷出現,她知道她跟莫御深只是一紙協議,三年爲期。
這三年裏,她控制過自己的心,可還是不可控的喜歡上他。
這人傲嬌又臭屁,身上找不到半點優點,心裏還住着個白月光,可不知道爲甚麼,就是不知不覺間喜歡上了。
但她不是個言而無信的人。
她除了是他的妻子,還是他的祕書,作爲一名祕書,必須專業。
哪怕她有不捨,也得遵守約定簽字離開。
調整好心情後。
白簡使了大力將他推開。
……
莫御深頭也不回的走進浴室,剛拿杯子打算刷牙就看到了鏡子中的自己。
想着白簡剛纔說的話,心裏越來越氣,最後帶着滿腔的不高興接了一杯水對着鏡子裏的自己潑了上去。
嘩啦一聲。
潑了一鏡子的水。
卻也因爲這個動作牽扯到了右後背的疼,疼的他倒吸一口涼氣。
也就在這時,他纔想起昨晚上白簡將自己過肩摔的事!
這傢伙。
是跟他有仇嗎,下手那麼狠。
揉了兩下也沒緩解後,他也沒去管了,利索的刷牙洗臉走了出去。
見牀上一件衣服都沒有後他小情緒又上來了,大少爺脾氣的他找到白簡就是一頓問:“我的衣服呢。”
“您不是要裸奔?”白簡自然回答。
莫御深:“......”
他遲早有一天會被這傢伙給氣死。
見他被氣得夠嗆,白簡還是把衣服給他拿了過來。
“你給我穿。”莫御深沒去接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