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瑪莎拉蒂穩穩停在了民政局門口。
李長安悠然下車,白襯衣一塵不染,黑西褲襯出了他那完美的身材,一雙黑布鞋更是讓他氣質出塵,引得一旁來離婚的幾個少婦忍不住偷偷看了好幾眼。
李長安拍拍車門:“萱萱,你倒是快點啊,我今早就算好了,今日鵲衝東南,喜神不降,朱雀紛飛,正是離婚大吉的好日子。”
“爲甚麼要離婚啊,不能再等幾年麼?”幽怨的聲音傳來,一個曼妙的身影不爽的走下車。
楚萱萱穿着粉色的長裙,拎着愛馬仕的小包包,嬌豔動人外還帶着幾分少女的可愛,只是現在拉着一張臉,不情願的挪着身子。
“不行,必須今天,必須此刻!”李長安拉着她就進了大廳。
手續很快辦完,也早就過了冷靜期,拿到那張離婚證後,李長安輕輕舒了一口氣,暗暗推算時間:終於趕上了,趕在桃花劫的最後一刻,真是不容易啊。
他一身輕鬆的走到門口。
楚萱萱一臉茫然的跟在後面,像個失戀的小女孩。
這時候,大門附近掃地的阿姨忽然笑了,忍不住湊過來:“李先生,您又離婚了?”
說完感覺不對,趕緊拎着拖把低頭走了。
李長安只能苦笑,阿姨這話誤會也太大了,自己可不是甚麼婚姻騙子,更不是爲了買房賣房甚麼的。
楚萱萱此時拽住了他:“甚麼叫又離婚了?怎麼回事啊?”
那已經轉身的阿姨還在嘀咕呢:“我在這上班沒幾年,光這位李先生就四次還是五次了,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離譜啊離譜。”
李長安趕緊帶着萱萱出來了。
……
對首任齊薇嫣,李長安的感覺還是不一樣的。
或者說是對她偏愛那麼一點點。
他立刻道:“我馬上就過去,不過晗晗啊,我不想見其他人,你單獨出來找我。”
掛了電話,他自戒指中輕輕一抽,一根帶着青芒的長針閃動。
“作爲當今夜帝,醫術可是本君拿手絕活,薇薇肯定會沒事的。”
齊家豪宅前,湖水婆娑,能在這寸土寸金的海州市中心擁有獨立的花園遊廊,足見齊家的實力。
齊晗晗偷偷出來,悄悄打開了後門。
李長安出現在眼前,微微一笑:“晗晗長大了,記得跟你姐離婚的時候,你還是個學生呢。”
齊晗晗驚喜的撲過來,差點跳到他身上:“姐夫你還是那麼帥,一點沒變。”
李長安不動聲色的讓開:“薇薇到底怎麼了?是不是跟以前一樣,太忙於事業,飲食不規律,低血糖犯了?”
他跟着齊晗晗一邊走一邊問:“腸胃炎那些老毛病我記得給她養好了啊,難道是突發疾病?”
齊晗晗神祕的笑着,就是不說。
李長安眼神一閃,猛然站住了:“晗晗,你知道我最討厭別人騙我!你姐其實一點事沒有對麼?”
齊晗晗撇嘴:“我要不這麼說,姐夫你會來麼?我知道你來到這裏就很自卑,不想看我媽的臉色。”
李長安轉身就走:“太幼稚了!”
……
一張金卡甩到了李長安腳下。
齊夫人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鄙夷:“我本以爲你是個老實人,沒想到啊,你比誰都可惡,現在混的很慘吧?沒有齊家養着你,飯都喫不上了吧?所以抓住這個機會來敲詐!”
她惡狠狠的哼了一聲:“這卡里是100萬,拿着立刻給我滾!”
李長安抬腳踩下,金卡裂開,粉碎。
齊夫人震驚:“好哇,100萬都填不飽你,李長安,不要敬酒不喫喫罰酒,以我齊家如今的實力,弄死你只是一句話的事!”
她已拿出了手機,亮出了手機聯繫人。
甚麼警部大佬,市府高層,地下老大,商界名流。
“看清楚!這上面每個人都是你惹不起也擋不住的煞星,而他們,都是齊家的朋友!”
齊夫人已經走過來,眼神帶着S意:“再說一遍,碾死你,不過是我一個電話的事,我現在還容忍,只是不願薇薇傷心。你不過是臭水溝邊的一條蛆蟲,有甚麼資格站在我面前?”
李長安依舊平靜,就像看一個小丑:“薇薇要是嫁給了不喜歡的人,那纔會傷心一輩子吧?雖然離婚了,但我不想她難過!”
齊夫人最恨提起這事了,心裏就像吃了蒼蠅一樣噁心:“閉嘴,當初是薇薇自己不爭氣,被你這種廢物給騙了。”
她恨到了極點,抓起一旁茶杯就要砸過來。
“放下!”李長安沉聲一喝。
這一下,他已經用出了仙君之力,就如當頭棒喝,又如仙旨傳音,別說齊夫人這種普通人,就是海州十大宗師也受不了。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