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北,有甚麼要求你儘管提,我能滿足就儘量滿足你。”
“沒有。”
“好吧。那我捎你一段吧,反正順路。”
民政局門口,剛辦完離婚手續的安可欣,啓動了自己的寶馬730。
她那黑絲高跟鞋和包臀短裙襯托出的魔鬼身姿,引的路人頻頻側目。
“不用,我有車。”寧北指了指自己的破電動車。
他的電動車在豪華寶馬面前,顯得那麼寒酸破敗。
寧北的目光在兩輛車間來回徘徊:“所以,你跟我離婚是因爲這?”
安可欣秒懂寧北的意思:“是。但不是全部。”
寧北:“不是全部?讓我來猜猜,還因爲楊少?”
安可欣絕美的臉龐閃過一抹苦澀,算是默認了。
寧北苦笑:“在你心裏,這五年我不計其數爲你熬的清晨的粥,深夜的湯,還不及楊少的一次投資?”
安可欣有些失控:“寧北,你根本不知道我想要甚麼!”
“你知道這段時間我壓力多大嗎?我的公司快要黃了,可你卻根本幫不上我半點忙。”
“我只想有個男人幫我分擔一下壓力,懂嗎?”
……
204病房,
經過一夜休整,安可欣已轉危爲安,甦醒過來。
其母李春華正小心翼翼給她喂營養湯,
旁邊還守着一名斯文儒雅的男士。
此人正是寧北的“情敵”楊少,楊世傑。
楊世傑關切道:“伯母,您歇會兒吧,我來給可欣喂湯。”
李春華忙道:“世傑,要說辛苦誰也比不得你。昨天你給可欣捐獻了那麼多血,又守了她整夜,瞧把你累的,都憔悴了。”
楊世傑道:“伯母,您說這話就見外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實際上,楊世傑也是剛來到沒多久。
他的憔悴,完全是昨晚泡了一夜酒吧熬的。
他剛來到,李春華就囑咐他,讓他一口咬死昨晚是他給安可欣獻的血。
楊世傑知道李春華此舉是爲了成全他倆,自不會推辭。
他覬覦安可欣不是一天兩天了。
得知是楊世傑給自己獻的血,安可欣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當然,也僅僅是感激。
……
護士搖頭:“不是這個名字,好像是姓寧,叫甚麼寧北?”
“現在這事兒都在醫院傳開了。”
轟!
原來,給自己獻血的是寧北,
是楊世傑冒領了功勞。
爲了救自己,他甚至抽血抽到休克,
可自己和家人還那樣對他。
怪不得他會如此憤怒。
她心中陡然生出愧疚感。
但,即便如此,安可欣也沒半點回頭的打算。
他就算對自己再好,但自己想要的,他還是給不了。
最簡單的例子,他能安排自己和鎮北王見一面嗎?
三日後,
福伯給寧北打電話彙報工作,
“少爺,您的資產轉移工作已全面展開,我任命大夏九州國際總裁周海彤爲您的代理人,負責資產統籌接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