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瑜,我求求你,別走!”
金福大廈前,正值下班,人流人往。
陳默不顧衆人目光,快步追上,一把抓住剛下班的女友夏瑜,顫爍着焦慮目光。
三年前,她弟弟酒駕撞死人,她以嫁給他爲條件,讓他去頂罪坐牢。
他答應了,在牢裏的每一個晚上,都盼望着快點出來和夏瑜完婚。
哪想到,她竟想反悔?
“陳默,你告訴我,現在10萬塊能買甚麼?難道我在你心裏就是那麼賤嗎?別人嫁女兒又車子又房子又戒指的,我媽不過是要你60萬彩禮,過分了嗎?”
夏瑜用力甩手,神色刻薄,看着陳默的眼神難掩嫌棄。
區區10萬彩禮,他好意思說出來,她都嫌丟人。
“可...可我剛出來,一時上哪再湊50萬?這10萬還是我姥姥留下的,而你當初答應嫁給我,也沒這附加條件!”
陳默又抓起夏瑜的手,乞求的眼神帶着一絲暗慍。
自己爲了愛情,爲了這女人付出了一切,換來的居然只是對方的嫌棄?
“哎,陳默,那真不好意思了,我弟弟要結婚,他女友要一層樓和一輛車,我媽承擔不起,作爲姐姐,這錢必須由我來給他湊!我必須要爲我弟弟着想!”
夏瑜理直氣壯說完,再度甩手離開,神色冷漠且決然。
看着她窈窕背影,陳默的怒火終於燃燒起來,拳頭緊握。
……
五天後。
“讓讓,快讓讓,新郎來接新娘啦,哈哈……”
花城夏家村口,今天一片喜氣洋洋。
一個接婚的車隊,浩浩蕩蕩開到了一個平房屋門前。
“夏瑜,我來接你了!”
陳默在幾個老同學伴郎陪同下,一掃之前的陰霾,意氣風發走到門口,隔着房門對着裏面大喊了一聲。
三年的等待是值得的,姥姥,我今天要將夏瑜娶回家了,你泉下有知,可以安息了。
吱呀——
房門打開,只有丈母孃楊秋燕搖曳着走了出來,擺着一張臭臉,好像陳默欠了她家王百萬一樣。
“喲,你就這樣空手來接新娘的啊?”
“呃?”
陳默微微一愣,旋即又笑了,對着伴郎曾森等人吩咐:“兄弟們,趕緊的,快把紅包拿出來,給老子把裏面的伴娘團弄妥了,哈哈……”
曾森也不含糊,趕緊和其他兄弟,朝着門縫裏塞紅包。
裏面的伴娘也樂呀,鶯鶯燕燕,嬉嬉笑笑,氣氛一下就上來了。
然而……
……
聽到親戚的聲音,楊秋燕那是更得意了,翹着手,仰着頭,嘴角掛着欠揍的弧度。
她認定,陳默只能喫下這個啞巴虧,不然他還能怎樣?
告上法庭?也就說說而已,哈哈。
不料,陳默直接就笑了,笑得很冷,很氣!
“曾森,你不是在地產公司法務部工作嗎?能幫我聯繫個好點的律師?”
大家一聽,當即全愣住了。
哎喲媽,大好日子,還真要鬧得對簿公堂的節奏呀?
曾森一直不支持陳默娶夏瑜,剛剛還跟着兄弟憋着一肚子氣,可現在一聽這話,當場像打了雞血一樣。
“好,沒問題!兄弟一場,幫不你了娶妻,但幫你乾死這種無良丈母孃,還是願意赴湯蹈火的。”
“好!”
陳默也咬着一口氣,大聲說道:“夏瑜,不是我變了心,但你家非要這麼鬧,這錢不管要不要得回來,我也要把你們送上法庭!”
此話一落,裏面的夏瑜慌了。
真的慌了!
她實在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地步。
她也不認爲自己哪裏錯了,自己作爲夏石的姐姐,這麼做也是爲了幫弟弟風風光光娶媳婦,難道還錯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