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份《離婚協議書》,重重砸在桌上。
啪!
又一份《淨身出戶承諾書》,接連砸在桌上。
“楊玄,這份《淨身出戶承諾書》,是你結婚時籤的,望你能遵守承諾!”
咖啡廳,一名淡妝濃抹,風韻猶存的中年婦女蠻橫要求道。
“爲甚麼突然要我和美娜離婚?”楊玄皺眉反問。
強勢的丈母孃李玉蘭,板着一張嫌惡的老臉,咂巴着嘴:“嘖嘖嘖......”
“......你還好意思問我爲甚麼?”
“你自個手摸良心想想,你入贅我高家三年,爲我高家做了點甚麼貢獻?”
“哪怕是養條狗,還能看看大門狗叫幾聲......你呢?”
“大男人一個,整天好喫懶做,遊手好閒......當小白臉喫軟飯,你不害臊,老孃我都替你害臊。”
言語盡顯尖酸刻薄。
遊手好閒?
小白臉?
……
楊玄離開咖啡館。
徑直回了高家。
還沒進門,老遠的便看到一些自己的私人物品——被子,行李等,如垃圾一般的被扔在門外。
小舅子高傑站在門口,皮笑肉不笑,陰陽怪氣。
“姐夫......哦不......差點忘了,你剛剛已經和我姐離婚,你已經不再是我高家的人了。”
高傑指名道姓,沒有了半點尊重。
“楊玄,本來你是要淨身出戶的,可看在你和我姐,夫妻一場的份上,這被子行李,洗臉盆,牙膏牙刷......你都可以帶走。”
楊玄定定的看着這個翻臉比翻書還快的小舅子,心中五味雜陳。
當初,高傑可沒少受自己的恩惠。
高傑在外面惹是生非,哪一次不是楊玄幫忙搞定的。
他高傑的喫穿花用,開的那輛百萬奔馳,穿的那幾千塊的跑鞋,名牌服裝......哪怕是泡妞的費用,都是問自己這個姐夫要的錢。
去年高傑車禍,要不是自己挺身而出,大量輸血給他,恐怕現在的高傑,墳頭草都一米高了。
而此時此刻,這個小舅子卻站在自己面前趾高氣揚,面露嗤笑,冷嘲熱諷,形同陌路。
實在忘恩負義!
楊玄面色更冷,也懶得計較,平靜的眼眸猶如深淵。
……
“把嘴張開,我得看看嘴裏有沒有藏東西。”
楊玄深吸一口氣,咬咬牙,最終還是張開了嘴,讓他檢查。
看了一遍,空空如也。
高傑又聞了聞,看他有沒有偷喫自家的香腸臘肉火腿啥的。
也沒有。
實在挑不出刺頭,高傑只好向旁邊跨了一步,讓開路來。
“我可告訴你廢物楊,從今以後,你和我高家就再無半點瓜葛。”
“別整天打着我高家的名義在外面騙喫騙喝,讓我知道了,饒不了你。”
楊玄沒有搭理他,抬腿便走。
高傑那無比惡毒的目光,盯着他的背後,似乎要從他身上剜下一塊肉來。
一瞬。
高傑突然看到他手中擒着一隻玉鐲。
立刻眉頭一挑,怒吼出聲。
“好啊,你個小毛賊,我就說你圖謀不軌,還騙我說回來換衣服!”
說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