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簽了這份離婚協議,然後滾出公司!”
千思集團大門外。
江舟剛要走進公司大門,就被一個打扮妖豔的女人給攔了下來。
女人遞過來一份文件。
看到這份文件,江舟皺了皺眉:“李文靜,你想幹甚麼?”
這個女人名叫李文靜,是千思集團的集團總經理。
“幹甚麼?你還看不出來嗎?”
“以陳總現在的高貴之軀,你已經配不上她了,看到外面的牌子了嗎?”
李文靜一聲冷笑,指向了門外的一個指示牌。
牌子上寫着一行字:江舟與狗,不得入內!
看到這裏,江舟的目光一寒:“李文靜,是陳思妤讓你這麼幹的?你別太過分了,如果她真要和我離婚,爲甚麼不親自見我?”
李文靜哂笑道:“陳總在辦公室招待客戶,沒工夫搭理你。再說了,這三年陳總對你是仁至義盡了。”
“你應該很清楚,陳總以十億身家問鼎東城青年富豪榜,更是今年年度最佳女總裁。”
“可你呢?和陳總結婚三年無所事事,眼光不夠高,你和陳總在一起,只會讓她束手束腳。”
“這些都是她教你說的?”江舟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
“千真萬確!”
“好,你來千思集團大門外接我!”
血月佛蓮是一種極爲特殊的藥材,它最後一次出現就是在東城。
江舟在東城找了整整三年都沒有找到。
掛了電話,江舟朝公司外面走去。
然而剛到門外。
門衛室裏頓時衝來了二十幾號人,爲首的是一個青年,滿臉冷笑的樣子。
青年的手中還拿着一根棍棒。
李文靜也在其中!
“陳方,你想幹甚麼?”
江舟停了下來,咬牙切齒。
他認識眼前這個青年,是陳思妤的親弟弟。
陳方咧了咧嘴,一旁,李文靜狗仗人勢的說道:“幹甚麼?你還看不出來嗎?把陳總給你的那五百萬交出來,就放你走。”
“要不然,陳少爺可不答應!”
陳方這幾年靠着陳思妤,在東城混的風生水起,他身邊天天跟着一幫混混朋友。
……
“怎麼可能?思妤,一定是你看錯了。”李文靜說道,其實剛纔她也都沒有太注意。
“是啊姐,江舟這個廢物,怎麼可能坐上張二小姐的車?”
“連我陳方,都沒這個資格!”
陳方一聲冷笑,要知道,現在的他也算得上是東城身價不菲的富豪了。
“你一定是最近太累了,看花眼了,我剛剛看到,江舟從另一邊離開了。”李文靜又補充了一句。
陳思妤一手扶住了自己的額頭。
的確,最近因爲公司和“天誠”合作的事情,也都快忙花眼了。
再加上,江舟的事兒也讓她想了好幾天。
陳思妤說道:“看來,這幾天因爲江舟,連休息都沒休息好。”
“小方,我先送你去醫院吧,剛好我去醫院還有點事。回頭我會去找江舟給你討回一個公道!”
陳思妤將陳方送到了東城第一大學附屬醫院,做了各方面的檢查。
陳方手臂輕微骨折,暫時住院修養兩天。
......
“這個江舟,我女兒和他離婚他心有不順,竟然敢打我兒子?”
“思妤,絕對不能放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