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白山,女真人視爲“祖先山”,龍興之地,有清一朝一共封禁了二百一十六年。長白山大天池,湖面像鏡子一樣光滑潔淨,遠遠看去,更像一塊璀璨的藍寶石。
現在是冬季,白雪皚皚。
轟!
一聲巨響。
結冰的湖面炸開一個十數米寬的冰洞,圍繞着冰洞,細碎如同蜘蛛網狀的小裂紋向四面拓開。
一頭無角虯龍探出了碩大的腦袋。
滴溜溜的蝦眼快速地掃視了一圈,見四周無人就準備騰身而起。
“畜生。”
一聲暴喝如同晴天霹靂。
長白山巔佇立一座人形冰雕,此時冰雪碎落,一位白衣青年立於山頭,只見此人手上熟練地打出一個金剛薩錘**印,口中念道:“去。”
一股毀天滅地的神祕力量從天而降。
虯龍咆哮,一聲龍吟,震耳欲聾。
虯龍舞動四指龍爪,騰空躍起,拖着四十多丈長的龍身向**印直衝而去。虯龍的腦袋上覆蓋着濃稠的黑氣,全身的妖力就集中在他堅如磐石的無角龍頭上,虯龍希望這一次能一舉撞開法印,衝破這道囚禁了它數萬年的牢籠。
轟……
大地震動,湖冰碎成了粉末,湖水炸上天際,湖裏的魚蝦水草盡爲齏粉。
……
洪城,下午6:00,少了一扇車門的猛士越野車開進了洪城市。
沒有車門的車怎麼能上路,笑話,當我們交通警察不存在嗎?
一位新入職的年輕交警準備上前攔下這輛猛士越野車,剛要舉手示意,就被旁邊的老交警一手給按住了。
老交警:“想死呀,這種車子你也敢攔?”
年輕交警一臉迷糊的看向老交警。
老交警滿臉恐懼的說道:“你沒看它的車牌,白牌!”
年輕交警:“軍隊的車子怎麼了,他們也不能違反交通規則呀。”
老交警鼻子輕哼了一聲說道:“哼,前年有一個像你一樣的大傻缺,車牌也沒看清,就去攔車,結果被撞死了,我們支隊領導也不服氣,找到大軍區就去理論,你知道結果怎樣?”
年輕交警一臉疑惑:“怎樣了?”
老交警嘆口氣道:“撞了白撞,因爲人家在執行任務。”
年輕交警頓時嚇得小臉煞白,一定要請老交警下班後一起去喫飯。
……
少了一扇門的猛士越野車一路暢通無阻,開到了洪城白金瀚宮YL城,一腳剎車,停到了白金瀚宮的正門。
“陸豐?你也來參加同學會嗎?”旁邊傳來了一位女生喫驚的聲音。
陸豐一眼就認出來了,王佳慧,以前在英才國際高中與周佳萱並稱的兩大校花,因爲周佳萱和王佳慧也是閨蜜,經常粘在一起,所以她們得了一個“英才雙佳”的美名。
……
陸豐耳聰目明,對同學們的小聲議論,還有那些不帶善意的白眼、冷漠、厭惡,他心裏一清二楚,然而,同學們的這這些情緒對他毫無影響,如今的他見到這些凡人同學,就像是見到一羣小螞蟻,螞蟻想甚麼重要嗎?並不重要。
陸豐四周瞅了瞅,在人羣中並沒有發現他的鐵哥們宗軼。
一位穿着貂皮大衣的女人攔住了王佳慧和陸豐。這個女人他倆都認識,是劉蓓蓓,高中同學,也是王佳慧的高中閨蜜之一。
劉蓓蓓拉着王佳慧手說道:“佳慧,走,我帶你去見班長,班長如今獨自管理一個投資基金,周家光本金就給他拿了一個億。
咱們班長現在可不一樣了,高大、英俊,又有錢,聽說他在高中那會兒就喜歡你,要是你倆談上戀愛,隨隨便便叫他拿出幾千萬給你拍電影。”
王佳慧皺了皺眉,她是一個感情比較純粹的女人,並不喜歡這種利用感情的功利行爲,何況她此時陪在陸豐的身邊感覺很好。她沒讓劉蓓蓓將自己拉走。
劉蓓蓓詫異了一下,又看到王佳慧身邊的陸豐,滿臉嫌棄道:“陸豐,我不管是誰叫你來參加同學會的,請你不要纏着佳慧,佳慧現在可是大明星,你也知道你的情況,要是被那些娛樂小報記者挖出佳慧和你是同學的新聞,還不知道編排出多少齷齪事來。”
王佳慧心頭微微發緊,難道那個關於陸豐是流氓強·奸犯的傳言還在嗎?
王佳慧又想起了5年前的那個雨夜。
一個黑影闖進了學校,就在她回宿舍的小路上撲到了她,黑影很齷齪,對她上下其手,然而,就在千鈞一髮之際,路過的陸豐一邊狂喊救人,一邊與黑影奮力廝打,王佳慧這才僥倖逃脫。
就在學校保安趕來之前,衣衫不整的王佳慧逃離了現場。
後來,學校通報陸豐就是那個流氓強·奸犯,還有同校女學生出面指證他,真是笑話,指證陸豐的女生當時她明明就在寢室裏,而陸豐是見義勇爲的英雄好不好。
可是,那時她只是一個17歲的小姑娘,這個年齡的小姑娘害怕呀,最害怕別人知道了那晚的發生的事情對她指指點點,每天她都是偷偷地以淚洗面,沒有勇氣在大庭廣衆之下說出實情。
從那以後,陸豐失聯了,日子過得真快,這一眨眼就過去了五年。
王佳慧歉疚的看了陸豐一眼,陸豐居然穿得還是五年前的爆款休閒品牌“斑尼鹿”,衣服很乾淨,臉更乾淨,紅潤白皙,陽光帥氣,氣質上內斂深沉,眼眸深邃,神色淡然。然而,就在這張淡然的面孔下面,內心承受過多少壓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