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城一隅,這裏坐落着華夏最神祕的軍事監獄。
厚重的鐵門緩緩打開,裏面走出來一個蓬頭垢面鬍子拉碴的年輕人,雖說看上去有些邋里邋遢,但無形中卻給人一種粗狂豪邁的感覺。
而在年輕人的面前,停着一輛吉普車,旁邊站着一位老者,一身筆挺的軍裝,肩上閃爍着的三顆金星彰顯出他極高的地位。
老者喉結蠕動,想說甚麼卻沒說出口,臉上更是閃過一絲複雜的表情。
“你總算來了!”
年輕人率先開口,聲音很沙啞,但給人的感覺很平淡,無怒無喜。
“來了,所以也意味着你可以出去了!”
老者勉強笑道,如果一切可以重新來過,他一定會用盡全力阻止那件事情的發生,但如今,一切都來不及了。
當初連他都沒發現那件事本身就是一場陰謀,居然有內部人勾結國外傭兵組織,企圖將在邊境執行任務的“血鯨特戰隊”全部殲滅。
在巨大的差距之下,九人小隊S出三百傭兵組織的包圍,只餘下陸燦一人活了下來。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S紅了眼的陸燦,會無視國際法,在當天晚上跨境在二十人的看守下奪回了兄弟們的屍體。
那一幕他到現在都記得,陸燦滿身血跡,開着一輛卡車回到基地,剛下車整個人便虛脫了過去。
第二天軍事法庭便宣判開除陸燦的軍籍,並獲刑五年,他這才後知後覺這是一場陰謀。
陸燦作爲飛龍的隊長,那些人絕對不允許他獨活,要不是他迅速動用所有的關係反擊,只怕已經見不到陸燦了。
“那件事調查的怎麼樣了?”
……
忽然,列車長從過道路過,女孩幾乎用盡了全部的力氣倒在了過道上,這一舉動瞬間吸引了很多人,紛紛起來觀看。
列車長也被嚇了一跳,連忙把女孩攙扶起來,“姑娘,你怎麼了?哪不舒服?”
女孩還沒說話,身邊的婦女便拉起女孩,“沒事列車長,我女兒從小就這樣,喝口藥歇一會就好了!”
可能是藥效發揮了作用,女孩始終沒說出話來,甚至連搖頭都做不到,只能任由婦女把自己扶回座位上。
列車長看了看,然後好像有甚麼急事便離開了。這一刻,女孩的眼神透出了絕望,彷彿已經預知接下來會發生甚麼,只能不甘心的掃了周圍人一眼,包括陸燦在內。
那個眼神看的陸燦莫名的心疼,他一把摟過女孩的胳膊,然後說道,“別擔心,我是退役軍人,有我在你就沒事。”
果然,剛開始女孩還在掙扎,後來慢慢的平靜下來,眼神透着一絲希望看着陸燦,看到對方肯定的眼神之後安心了下來,任由他那樣摟着自己。
陸燦並不是想表現甚麼,尤其是被開除軍籍之後,他最不想提及的就是和軍人有關的,但現在沒別的辦法,只有這樣才能儘快讓身邊的女孩相信自己,平靜下來。
畢竟對於百姓而言,警察和軍人是最可以依賴的。
周圍幾個人顯然都沒料到這一幕,半路會S出個程咬金來,互相對視了一眼之後,婦女開口了。
“喂,你誰啊,憑甚麼摟着我的女兒?趕緊給我撒手,不然我喊人了!”
陸燦冷哼一身,感覺到懷中的女孩還在微微顫抖,不由的加大了力度,示意她沒事,然後不屑的抬起頭。
“喊人,儘管喊,最好把乘警也喊來,這樣我們當面對質一下,好告訴他們,你的女兒叫甚麼名字。”
陸燦的聲音故意加大了幾分,故意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你……”
……
陸燦並不喫驚對方的行動速度,像他們那種人一定也認識不少人,很可能昨晚開始就安排了復仇的計劃,這剛下火車就盯上了自己,還真是急不可耐。
“陸哥,他們……”木婉潔哪裏見過這種陣仗,臉色蒼白,儘管她知道了陸燦是當兵的,還是害怕了。
“沒事,跳樑小醜而已。”
陸燦安慰的拍了拍木婉潔的肩膀,然後對司機說道,“打起來後直接把這女孩送去學校,要是方便的話,順帶報個警!”
司機巴不得趕緊離開這個地方,聽到陸燦這麼說連連點頭。
陸燦下了車後,冷冷的掃視了那幾個人,二話不說一個加速便衝了上去。
五年都沒怎麼好好鍛鍊了,此刻還真想活動下筋骨。
“幹他孃的,這小子是個煞筆吧,沒看到我們人多嗎?”
其中一男人罵了一句,然後從麪包車裏抽過一條鐵棍也衝了上去。
而出租車司機瞅準了時機,一腳油門就開溜了,儘管木婉潔怎麼喊停都不理會。
先下手爲強,後下手遭殃,這話一點都沒錯,陸燦上去直接將兩個毫無防備的傢伙放倒在地,直接擊中要害,瞬間喪失戰鬥力。
緊接着一記飛腿又掀飛了一個,很快就剩下最後衝上來的那個男人。
他不可思議的看着眼前的陸燦,一副見鬼了的表情,按理來說他們這些人打架跟喫飯一樣簡單,但居然被秒S。
他知道,這次踢到鐵板上了。
眼下地上倒了一片,就剩下他一個人,自然不是陸燦的對手,於是立馬跪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