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墨酒吧門口,一輛寶馬車前。
“小麗,你怎麼……”酒吧服務員韓羽,看着眼前男子懷裏的美豔女子,不敢相信的吼道。
“切!韓羽,他們都說你傲氣得很,我看也未必嘛,還不是被我給耍了。”女孩一臉不屑的說完,對摟着她的男人撒嬌起來,“華少,人家打賭可是贏了,你之前說的LV包包可不能食言喲。”
“好好好,明天就給你買,你真是個小妖精,看我今天晚上怎麼收拾你,哈哈……”男子笑着在她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甚麼打賭,甚麼包包,黃小麗,你把話說清楚?”意識到不對勁的韓羽,紅着眼睛吼叫起來。衝過去就要抓扯黃小麗。
“嘭!”華少身邊的兩個小弟,一腳就將他踢倒在地。
“就憑你這個窮屌絲還真以爲小麗能看上你,我不過是跟她打了個賭而已,垃圾,以後最好不要再讓我看見你,否則,見你一次打一次,我們走。”華少極度輕蔑的冷笑一聲,顯然他對黃小麗去勾引韓羽還是挺介意的,雖然只是打賭。
幾人轉身就要上車,韓羽爬起來衝上了去。
“不準走,黃小麗,你給我說清楚……啊!”華少的兩個手下再次將他踢倒在地上,不用吩咐,也是一頓狠揍。
而華少則摟着黃小麗坐在車上,慢慢欣賞着,用一種厭惡加不屑的眼神欣賞着。
“好了,走吧。”片刻後,覺得差不多了,華少吩咐了一聲,兩人這才一臉得意的上了車,揚長而去。
滿身是傷的韓羽,拖着快散架的身子,慢慢向着自己的住處走去。
街道人沒有一個行人和車輛,今天多雲連天空都沒有一點星光,像是一塊巨大的黑布罩在了頭頂。路邊的燈光,將黑布燙出了幾個明亮的洞洞一般。
“小夥子!”耳邊傳來一道有氣無力的,近乎枯朽一般的蒼老聲音。
韓羽一愣,停下來四下裏看了看,可是整條街道上,甚麼也沒有,這讓他瞬間寒毛都炸了。
……
這房子是韓羽和林曉曉合租的,每人每個月一千塊錢。
而這林曉曉是位空姐,也不經常回來,誰知道她今天早上突然回來,才鬧出了這些事情。韓羽也覺得奇怪,她剛纔額頭上那團灰氣是個甚麼鬼?那死老頭也是,傳功也不傳授些相關知識,真是的。
吸收了那團灰氣之後的韓羽,現在覺得精力非常充沛,如果林曉曉願意的話,他堅信自己能夠與她大戰三百回合。
體內的這股燥熱,還真是憋得難受,立刻到洗手間去洗了個冷水澡,這才感覺好了許多。不過一想到那火辣的畫面,兄弟又不爭氣的起了些反應。
出來之後,坐到了沙發上,很快林曉曉穿好衣服也走了出來。只是,她此時臉上微紅,頗有羞色。雖說剛纔是韓羽救了她,但一個女孩子被人看光了,還是挺尷尬的。
“我告訴你,剛纔的事情不準說出去,也不準幻想,我們絕對沒有可能,我以後可是要嫁給有錢人的。”她往沙發另一頭一坐,嚴厲的說道。
“嫁給有錢人那麼重要嗎?”韓書皺了皺眉頭,問道。
“當然,這年頭就得實際些,沒聽過那句話嗎,寧願在寶馬裏面哭也不願意在自行車上笑。”她這話也不能說是錯,畢竟,生活也是建立在物質基礎上的。
更何況,她這麼漂亮的女孩子,想嫁好一點也無可厚非。
“如果是個有錢的又老又醜的老頭子你也嫁?”
“可以考慮,不過能嫁給高富帥那就最好了。”
“呵,你還真不挑食。”
“這叫合理運用資源。”說着,她還挺了挺胸口,一臉自信的樣子。
“如果我是個有錢人了呢?”
“切!你一個在酒吧打零工的人,想賺大錢,估計有些困難。下輩子吧,投個好胎還差不多。”她一臉不屑的樣子。
……
韓羽此時脖子上那塊玉,裏面的靈氣已經用光了,不能再用。得趕緊再去買一塊纔行,老媽的病情很嚴重,拖不得。
剛走到過道上的時候,便看來剛纔那張醫生和護士們推着一位老人急匆匆向病房而去。
老頭病得很嚴重,臉色慘白,連嘴脣都是灰白色的,人已經昏迷。
他頭上盤旋着一團灰色氣團,不僅大,而且顏色比之前林曉曉額頭上那團灰氣更加深沉,說明老頭的病情要嚴重得多。
當然了,這是別人家的事情他可管不了這麼多。但是,現在自己兜裏只有幾百塊錢啊,買塊好些的玉都不夠。又一想,不如先賺點錢再說,看跟在後面的這幾個家屬打扮,就知道是個有錢的主。
特別是那個頗有氣度的中年男子,脖子戴的那塊玉,他更是眼前一亮,立刻跟了上去。
老頭被推進了重症室,然後就是各種管子和線路,一通亂插。
而老人的家屬則站在外面,一臉緊張又焦急的樣子,不停的往裏面望。
很快,張醫生走了出來,幾人立刻圍了過去。
“醫生,我父親的病怎麼樣了?”中年男子立刻開口問道,緊張不已。
“老人家的病情很奇怪,有心梗的現象,可是又不太像,有腦梗的症狀,但又不是,還有……”張醫生一通分析起來。
“打住,醫生,我在問你我父親的病情怎麼樣,可不是來聽你上課的。”男子紅着眼睛,急得怒吼起來。
張醫生也嚇了一跳,皺着眉頭,趕緊說道:“現在查不出是甚麼病。”
“轉院,你趕緊安排轉到省城醫院去!”中年男子着急的催促起來。
“不行,病人現在各項指標都不穩定,稍有不慎就會危及到生命安全。”張醫生立刻阻止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