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親患的是冠心病,需要儘快做心臟搭橋手術。”
“手術費及術後費用大約二十萬,去繳費吧…”
陸葉騎着電動車,行駛在馬路上,腦海中盤旋着剛剛醫生冰冷無情的話語。
想起母親昔日間的音容笑貌,淚水模糊了陸葉的雙眼。
“媽,你一定會沒事的。”
“兒子回去拿錢,很快的。”
父親早逝,是母親含辛茹苦將他拉扯大,陸葉絕不允許‘子欲養而親不待’應在自己頭上。
他才工作三年,根本拿不出二十萬。
但家裏有張銀行卡,是母親這些年省喫儉用,從牙縫裏扣出來打算留給陸葉結婚用的,正好是二十萬。
陸葉本想節約時間,給女友陳靜打電話,讓她去一趟,把卡送來醫院。
可女友手機關機了。
無奈,陸葉只能自己跑一趟。
…
雁城街道138號,明祥小區,A棟三單元,陸葉和母親就住在這裏。
陸葉將電動車停好,三步並作兩步,很快來到了三樓。
……
至始至終,這對狗男女都沒有關心陸葉的死活。
陸葉趴在地上,後腦劇痛無比,他感覺自己要死了。
他恨!恨不得S了這對狗男女!
但可惜,自己甚麼都做不到!
最終,陸葉只能不甘的看着狗男女大搖大擺的離開,離開前,還不忘在他身上補上幾腳。
怒火攻心,加上傷勢,陸葉再也堅持不住,徹底昏迷了過去。
昏迷之前,陸葉心中只有一個念想,母親怎麼辦…
沒人發現,陸葉脖子上掛着的吊墜,正浸泡在胸口下的那攤血液裏,微微發亮…
片刻後,玉佩光芒大盛,‘啪’一下碎成成了幾塊。
一道璀璨的光芒從中飛出,嗖一聲從陸葉眉心鑽了進去。
一白眉老道手拿拂塵,緩緩在陸葉精神空間凝聚成型。
“小子,你我既相見,便是有緣。”
“老夫玉虛子,今傳你金針度穴之術,追星拿月之法門。”
“望你得我傳承後,能懸壺濟世,懲惡揚善,萬不可用手段爲惡世間,切記!切記!”
話音落下,白眉老道化爲了無數星星點點,融入了陸葉腦海之中。
……
羅醫生左右看了看,見衆人朝自己指指點點,眼神懷疑,尤其看郝院長,竟真的去檢查患者時,他的臉已經黑成了豬肝色,
羅醫生蹦不住了。
“飯可以亂喫,話不能亂說,小子,你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嗎?”
“我羅海林行醫二十多年,成績有目共睹,豈容你一個毛頭小子詆譭?”
“道歉!我要求你立刻向我道歉!”
羅醫生口水狂噴,非常的憤怒。
衆人都覺得有道理,相比起羅醫生的口碑,這個陌生年輕人,反而更值得懷疑。
陸葉皺了皺眉:
“羅醫生,我不否認你在醫學領域上的豐功偉績,也不否認你的醫術,但任何人都有失誤的時候,這點你應該承認吧?”
“腦梗死和腦溢血的病症非常的相似,互相誤診的例子不少,你在患者沒有經過儀器檢查的情況下,怎麼敢保證…等等…”
說到這,陸葉突然手一抬,拿起一個藥盒看了看,詫異道:“甘露醇,顱內降壓的藥,你已經用藥了?”
羅醫生嗤笑一聲道:“我們到的時候,韓老爺子就已經昏迷,以防萬一,既然我已經確診,那我用藥急救一下,很奇怪嗎?”
“急救?”陸葉怒道:“這是腦溢血用藥,你用在腦梗死患者身上,你這不是救人,是在S人!”
“本來病人還有救,可因爲你的用藥,已經錯過了最佳搶救時間!”
“這麼嚴重?”韓菲菲花容失色,看向羅醫生道:“羅醫生,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