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山。
一老一少分別在即。
“乖徒兒,爲師的話,你要謹記!下山後,碰上那種不長眼,敢得罪你的人,一定要下狠手,千萬別給他們磕頭下跪,佔你便宜的機會!”
“還有就是女人,你沒接觸過不知道,山下的女人都是老虎,陪她們談個情,說個愛也就算了,可千萬別讓她們得到你的身子,知道了沒有?”
老者頭髮花白,皮膚卻很細膩,眼中滿含不捨,從懷中掏出幾張信封,冷哼一聲又道,“尤其是這七個癡心妄想的女人,竟還跟你訂下了婚約,想霸佔我寶貝徒弟的身子。呸!她們也配?!下山後,立刻把婚都給我退了!”
江晨接過信封,疑惑道:“可是師傅,您不是常說,得不到身子的都是舔狗嗎?而且你不也跟王寡婦她們......”
“咳咳咳!”老者老臉一紅,咳嗽幾聲後,瞪眼道,“爲師是爲師,你跟我一個糟老頭子比甚麼?爲師甚麼時候騙過你?總而言之,聽爲師的,下山後立刻把婚退了!”
江晨搖搖頭,“太麻煩了,還要一個個退婚,直接撕了算了!”
“住手!”老者連忙阻止,“當初我撿到你的時候,這幾封婚書就在你的身上,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嗎?說不定,能從這些婚書上,查到一些線索!”
江晨一怔。
他從小是個孤兒,是眼前這個老者,含辛茹苦地將自己拉扯大,還將一身的本事,毫無保留地傳授給了自己,好不容易學有所成,到了能回報他的時候,他卻爲了讓自己查明身世,毅然決然讓自己下山!
想到這裏,江晨眼眶一紅,“師傅的大恩大德,我這輩子都無法報答,只能給您磕幾個了!”
“嗖!”
然而,老者卻像是聽到了甚麼恐怖的事情一樣,猛地竄上一旁大樹的樹梢,緊張地喊道:“不許跪!乖徒兒,你給我記住,男兒膝下有黃金,這世上能配得上你一跪的人,只有你搞不定的大仇人!”
江晨很不解,自己爲甚麼要給仇人下跪?是爲了求饒嗎?
……
啥?
此言一出,趙如風和吳詩韻全都愣住了!
“噗!小子,你他媽還想跟我們要錢?”片刻後,一個黑衣大漢忍不住笑出了聲!
江晨正色道:“對!我要去臨江,但沒有路費,你們誰把路費給我,這野山參就是你們的了!”
“你!”黑衣大漢張嘴就要大罵,你小子他媽要錢不要命了是吧?
倒是趙如風,見江晨有恃無恐的樣子,不太想節外生枝,況且只是去臨江的路費而已,能有幾個錢?便隨口問道:“你想要多少?”
江晨思考了一下,平日裏,師傅給自己買的牙刷都兩萬一根,一套衣服更是好幾十萬,路費的話肯定更貴,便道:“五百萬吧!要是不夠的話,我再自己想辦法!”
趙如風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這根野山參纔多少錢,你就他媽敢要五百萬?
“趙哥,這小子就是誠心耍我們!直接動手搶吧,咱們這麼多人,還怕他一個?”一個黑衣人目露兇光地說道。
江晨皺了下眉頭,問道:“怎麼?五百萬很多嗎?”
衆人:“......”
趙如風忍無可忍了,自己冒着風險背叛吳家,所得到的好處費,也不過三百萬而已,你他媽竟然問老子,五百萬很多嗎?
“敬酒不喫喫罰酒,既然你想找死,那老子就成全你!”趙如風大手一揮,冷喝道,“給我上!”
趙如風的手下,早就看江晨不爽了,得到命令後,二話不說,掏出匕首,就向江晨刺去。
……
“這是我撿的!”江晨卻皺起了眉頭,並拎起手提箱。
李定波笑着解釋道:“這是我們小姐擔心,這根野山參落在趙如風那個小人的手裏,會被他毀掉,迫不得已才扔掉的!”
“你說它是你們的,那你們叫它一聲,它答應嗎?”江晨拍拍手提箱。
李定波笑容一僵,“你這年輕人怎麼......”
“李叔!”吳詩韻連忙拽了他一把,誠懇道,“現在我們手上,沒有五百萬那麼多,你不是要去臨江嗎?正好我們吳家就在臨江,等到了地方,我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你看如何?”
江晨點頭,“好!”
吳詩韻長舒口氣,這根野山參總算保住了,隨即略顯疲憊道:“李叔,我們快走吧,爺爺的病情拖不得!”
李定波仍有些不滿,卻也知道輕重緩急,冷哼一聲後,便帶着兩人來到一輛奔馳車前。
“嘶......”
車子開出一段距離,吳詩韻緊繃的心,纔算鬆下來,直到這時,她才察覺到腿上傷口的疼痛,但也只是略微一皺眉,便再次催促道:“李叔,再快一點!”
江晨看着她腿上密密麻麻的劃痕,語出驚人,“要是很疼的話,我可以允許你抱抱我!”
吳詩韻瞪大美眸:“???”
“抱着我會很舒服!我也是看你人不錯,才讓你佔我便宜的!”江晨一副很喫虧的樣子。
吳詩韻嘴角猛地抽搐兩下,禮貌拒絕,“謝謝啊,但......”
然而,還沒等她把話說完,江晨就不爭氣地流出鼻血,還好巧不巧地,滴落在她大腿內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