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旱逢甘露,一夜盡歡愉,有啥好哭的?”
“本來想跟你退婚,現在生米煮成熟飯,哎,我會對你負責的。”
看着坐牀上梨花帶雨的大美女。
蕭寒無奈地勸慰道。
自己千里迢迢從深山跑出來找老婆。
飯都沒來得及喫,見面就被強推,童子身就這麼沒了,他還委屈呢!
還好對方也是第一次,他心裏稍微平衡點。
楊可欣抬起頭,淚眼裏滿是憤恨:“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由於過度生氣,胸前的美好一顫一顫。
她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在訂婚前夜,她完璧無暇的身子,竟被一個素未謀面的男人奪走了。
更可氣的是,這傢伙跟個土包子一樣,穿着打扮全是二十年的風格。
哪怕不挑食的站街女,都不一定待見他,別說是高高在上的楊可欣了。
若不是掌管楊氏集團這幾年,練就了她的心性,只怕她第一時間會尋短見。
“我有問題?是你一見面就抱着我啃,還說些不知羞恥的話,要不是看你是我未婚妻,我就報警去了。”
蕭寒很無奈。
……
聽到楊可欣的名字,大家用鄙夷的眼光,把蕭寒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緊接着就是一陣鬨笑。
“有沒有搞錯?你說你要找得老婆是誰?”
“楊可欣!”
此刻,宋川也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了過來,看到蕭寒一副破爛不堪的模樣,快步走了過來,至於楊可欣神情一愣,這傢伙,怎麼來了,是瘋了嗎?
他難道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宋川?是甚麼身份?
周圍的人,一個個都是副看戲的模樣。
尤其很多人對宋家少爺,都是有所耳聞,所謂的妻子,不過是他的玩物而已。
何況在宋川身邊的女人,是一波又一波,最長不過七天,哪怕楊可欣,是華夏第一美女,在他們看來,也不過是十天半個月光景罷了。
此刻宋川也是眉頭緊皺,看着眼前的蕭寒,冷冷說道:“可欣,你告訴我,他是誰?”
對於突然冒出來的蕭寒,感到非常不爽。
面對宋川的質問,她沒有說話,表情十分冷漠,絲毫沒有因爲質疑而感到恐懼,畢竟在來酒店的路上,就已經做好魚死網破的準備。
宋川見她冰冷的態度,臉色瞬間暗沉下來,剛想去牽楊可欣的手,就被一旁的蕭寒上前一步,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放開,我老婆!不然我揍你!”
說完,蕭寒看了他一眼,凜厲的目光,絲毫不退讓。
只見宋川鬆開楊可欣的手,眼睛微微眯起一條縫,上下打量蕭寒一番,目光帶着一絲譏笑。
……
此刻,氣氛非常緊張,周圍的幾個保安已經將武器拿在手中,只等一擁而上。
楊可欣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宋川,你今天要是感動他一下,這婚......不訂了!”
爲了蕭寒的安危,她徹底豁出去了,哪怕楊氏集團破產,她都不想拉蕭寒下水。
瞬間,宋川的眼神冷了下來,看到楊可欣的目光帶着一絲寒意,隨後輕哼一聲。
“楊可欣,我不懂,你爲何要對他這麼上心,難不成,你倆真的有一腿?要真這樣的話,那他今天不可能活着走出去!”
聽到這兒,楊可欣心頭一顫。
其實,宋川的話倒是說對了,但她不可能當着衆人的面全部說出來,然而就在她思考之際,蕭寒開了口。
點着腳尖,轉着手腕說道:“哎!還真說對了,楊總,還真和我有一腿,那是一個良辰美景夜晚,酒醉情迷,楊總非常主動......嗯......那種感覺怎麼說呢,只能說很潤......讓人陶醉!”
“可惜咯!你根本體會不到!”
蕭寒一臉沉醉的模樣,宋川頃刻間暴怒,雙手緊緊攥在一起,雖然他猜測,這傢伙故意說得。
但,他絕對不允許有人敢對自己心愛的女人說這種話,尤其是他看上的女人。
一旁的楊可欣,俏臉剎那間變得紅潤無比,可瞬間就變成慘白色,要知道這可是在宋家的地盤上。
她實在搞不懂,難道就因爲一張訂親單,這傢伙竟然膽子這麼大,敢當着宋川的面,將昨晚的事情說出來。
看着蕭寒跋扈得模樣,咬咬牙道:“你以爲,我拿你沒辦法是嗎?可以明確告訴你,在這華夏,還沒人能攔得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