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快點!”
門外,提着奶茶的蘇杭,如遭晴天霹靂,呆立當場。
因爲這句話,是他結婚三年的妻子李青青說的。
三年前,在李家老爺子的強制安排下,身無分文的蘇杭和李家大小姐李青青結婚,蘇杭入贅李家,當了上門女婿。
本來,蘇杭以爲這是天上掉餡餅,給他掉個又漂亮身材又好的老婆,誰料到李青青根本看不上他,這三年壓根兒不讓他碰,說是沒有感情,不能將身子給他。
嘭!
蘇杭熱血上湧,一腳踹開了房門。
蘇杭紅着眼怒吼道:“李青青,你他媽在幹甚麼?我們是夫妻,你居然背叛我?”
“你叫我出去買奶茶,就是爲了跟這個死胖子偷情?”
李青青尖叫一聲,連忙扯過被子蓋住身子,不過當看清來人是蘇杭後,卻是很快冷靜了下來。
“蘇杭,這是我家,你別忘了你是甚麼身份,你一個廢物,還敢對我大呼小叫?”
蘇杭痛心道:“李青青,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這三年我在李家當牛做馬,爲你們一家人洗衣燒飯,勤勤懇懇,從無怨言,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你就這樣對我?你還有良心嗎?”
“良心?”李青青冷笑一聲,“你要真有良心,就該早點跟我離婚,我也不知道爺爺當年是怎麼瞎了眼睛,居然讓我嫁給你這麼個廢物,要錢沒錢,要本事沒本事!”
說完,李青青爬下牀,走到胖子身旁,一臉討好地說道:“我告訴你,蘇杭,只有何少這樣的男人才配得上我!”
蘇杭看向已經穿好衣服的胖子,認出了他的身份,他叫何躍進,乃是青城何家的少爺,青城何家資產過億,在本地非常有實力,是蘇杭根本惹不起的存在。
……
房間裏,暈倒的蘇杭進入了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這個世界空白一片,只有一個看不清面容的中年男人。
“蘇杭,起來!”中年男人聲音鏗鏘,如同天上戰神!
蘇杭掙扎着起來,費力想要看清面前中年男人的臉,卻是怎麼都看不清。
“你,你是誰?我這是在哪?”
中年男人負手而立,低頭看向蘇杭,冷冽道:“你是我的兒子,你要傳承蘇家,站起來,站直了!”
“蘇杭,你是蘇家的男兒,頂天立地,你要撐起蘇家人的脊樑!”
話音落下,中年男人的身影緩緩消失。
接着,一股龐大的信息流衝進蘇杭的腦海裏,武道功法,無上醫術,奇門祕術......
蘇杭只感覺腦袋都要撕裂了,整個身體卻是輕盈了許多,而且身體裏似乎還多了一些不可名狀的氣流,看不見,摸不着,但他能感覺到。
睜開眼睛,眼前還是破爛如廢墟般的房子,懷中的母親已經閉上了眼睛,蘇杭頓時悲從中來。
得到無上傳承又有甚麼用?母親已經死了。
正當蘇杭抱起母親,正思考母親後事的時候,卻是清晰感受到,已經閉上眼睛的母親,居然還有一絲微弱的心跳!
母親還沒有死!
蘇杭立刻小心將母親放在牀上,按照腦海裏記在的一門名爲《扁鵲醫決》的醫術,將手放在母親腦袋的天柱穴上,將體內那爲數不多的青色氣流渡進了母親身體裏。
十分鐘後,蘇杭已經滿身大汗,而陳巧梅則是悠悠醒了過來:“兒子,我這是到了地府嗎?”
……
此時,藥材店也有不少人在買藥材,雖然大部分人的視線都聚焦在那絕美女人身上,但還是有一些人注意到了這位氣度不凡的老人。
“這不是青城醫學泰斗趙傳道趙神醫嗎?”
“哇,真的是趙神醫,據說這趙神醫行醫三十餘年治好的病人多達上萬人,就沒有他治不好的病!”
“趙神醫,我老爹最近身體不太好,可以請你去看看嗎?”
衆人紛紛對趙傳道打招呼,臉上滿是恭敬。
趙傳道微笑對着衆人點頭,看似溫和謙遜,實則心裏也是有些飄飄然,試問整個青城醫學界,除了他還有誰能有這種聲譽?
“小子,你敢質疑我的藥方?”趙傳道盯着蘇杭,眼神不善。
蘇杭皺了皺眉:“我只是提個醒,至於信不信,那是你們的事情。”
說着,蘇杭邁步準備離開藥材店,他還急着回去爲母親熬藥呢。
“站住!”張傲雪攔住了蘇杭,“你知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誰?敢對趙神醫不敬,趕緊道歉!”
周圍人也跟着起鬨,“對,你這種毛頭小子,也敢質疑趙神醫的藥方,趕緊下跪道歉!”
“就是就是,哪裏來的無知蠢貨,趙神醫見過的藥材比你喫過的飯都多,你也配評價趙神醫的藥方?”
這些人並不認識張傲雪爺孫,但這並不妨礙他們跟着一起對蘇杭口誅筆伐,若是能讓趙神醫對他們有一絲好感,那就再好不過了。
重病在身的張姓老人雖然沒有其他人那樣咄咄逼人,但也是笑呵呵道:“小夥子,我也想知道爲甚麼我不能喫黃精?你放心說,我保證不會爲難你!”
蘇杭環視一週,兩個高大保鏢已經守住了出口,看樣子,不說出個一二三,這羣人是不會放他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