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誰,讓你八點送飯到藍灣來,怎麼還沒到啊!?趕緊的。”
“我這會兒還在醫院工作呢。我晚點下了班再過去可以嗎老婆。”
“就你那破護理的工作有甚麼好乾的,一說起你是個男護士,我在外面都抬不起頭,趕緊辭了吧!”
電話那頭說話的是許哲的妻子胡畔,藍灣酒店是東海市最大的娛樂消費場所,作爲全職主播的胡畔今天下午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跑過去,說要面試一個甚麼網絡大電影的角色。
“老婆,我這會兒真的走不開,你那裏不管飯的嗎?”
“你有病啊?我是來面試的,又不是來人家這裏蹭飯的。待會兒還有好幾輪面試,我要走得開,用得着讓你給我帶飯啊?”
正當許哲無可奈何想給胡畔點個外賣,正要問房間號的時候,電話那頭卻傳來一個他十分熟悉的聲音。
“他還來不來了?”
這聲音不是別人,正是這藍灣酒店的股東之一戴勇的。
這傢伙可是死纏爛打胡畔好幾年了,要不是當年胡老爺子堅持讓長女胡畔下嫁給許哲,這戴勇早就把胡畔追到手了。
所以表面上說是面試,實際上胡畔是和這傢伙私會去了!?
不對,戴勇就在旁邊,她倆還讓我過去?
“胡畔!你旁邊說話的是誰,是不是戴勇?你給我說話!”
還不等許哲問個明白,妻子那邊便已經不耐煩的掛掉電話。
“胡畔,你他孃的太過分了!你們這是在公然挑釁!!!”
……
“許哲你牛逼啊,都敢玩腔了。”
戴勇面露嘲諷,許哲突然玩這麼一套,雖然讓他有些震驚,但他也十分驚喜。
原本戴勇只是想着激怒許哲,讓他犯錯,趁機把他從醫院除名,萬萬沒想到他帶了腔。
這罪名肯定夠他喝上一壺,戴勇感覺天都在助他。
湖畔卻想得不一樣,“還不快把你這破玩意兒放下來,許哲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等我回去了再給你解釋好嗎,你拿着一把破玩具腔指着勇哥的頭幹甚麼,你太自不量力了!”
“玩具?呵呵。那我倒是讓你們瞧瞧,這玩具到底能不能S人。”
他話音剛落,湖畔竟然跑到戴勇面前幫忙擋着。
“許哲你這個廢物,害我害得還不夠嗎,我好不容易有點轉機,你卻還要來害我!當初我怎麼那麼傻,就不該嫁給你,更不應該救你的命!”
“你說甚麼胡畔?你後悔救了我?”
許哲心涼半截,救命恩人加摯愛的髮妻,在不軌的同時說出這種讓人寒心的話來,讓許哲萬萬始料不及,這還是當年那個不惜自己差點癱瘓也要救他的人嗎。
“對,我後悔了,我後悔了!!!”胡畔歇斯底里的叫喊着。
許哲看着湖畔一臉不屑的樣子,更加心寒,要不是想着養母還在醫院,他早就不顧一切崩了這對狗/男女!
五年了……哪怕是條狗都處出感情了,他想不通爲甚麼湖畔要這樣對待他!侮辱他!
而且,眼前的湖畔,早已不是五年前那個不顧性命救他的單純女孩。
他不知道哪裏出了錯,眼前這個女人越來越陌生……
……
她頭髮發白,佝僂着背,顫顫巍巍的跪下來求他們,“求求你......求求你們,放過許哲,他沒有做錯甚麼,他只是想救人......”
但是那幫人卻繼續威脅,“你這老不死,死到臨頭,還嘴硬!起來看看你那癟三兒子,想要活命,就別囉嗦!”
“戴勇!你個畜生!你敢這樣對待我媽!”許哲怒不可遏,衝上去想打戴勇,但卻被戴勇的保鏢攔住,反而捱了兩拳,踉蹌了好幾步。
許哲的養母就在視頻對面看到這一幕,哭得更是撕心裂肺,“孩子......別......別呀,千萬別打架,你可千萬不能有事,你還要救人......”
許哲的心在滴血,他恨不得馬上衝回醫院。
但剛到門邊,突然聽到一句哀嚎,“孩子,記住!不要向壞人低頭,一定要想辦法救人!”
話音剛落,只看到其中一個保鏢拿起了一支裝了一半的注射器,朝着許哲養母的是手臂扎進去......
許哲的養母瞬間昏闕過去......
“戴勇!!!你們給我媽打了甚麼!???”
湖畔也被嚇到了,她沒想到帶勇做事居然這麼絕,更沒想到,戴勇叫許哲送東西過來並非只是爲了找樂子,那不過是小菜,這纔是真正的陰謀!
許哲動彈不得,盯着手機屏幕的畫面,感覺天旋地轉。
他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他抓住眼前的湖畔的手,感覺眼前的女人真的是可怕極了,“湖畔!!這就是你跟戴勇的陰謀?!你明明知道他要弄死我媽,你還幫着他?!”
湖畔也嚇得不輕,但是她第一時間不是解釋,而是躲到戴勇的身後。
這讓許哲更加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