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苦寒之地。
一名白衣如雪的男子,肩扛一口閃着寒芒的玄鐵大棺,立於陡峭冰峯之巔。
他名爲葉凌帝,八十萬雪龍騎最高統帥,北境之王!
遠處,風雪間夾雜着極重的血腥氣,一道人影急掠而來。
是個長相奇醜的女人。
忽然,葉凌帝一動,肩上玄鐵大棺猛然射出,所過之處,冰雪沖天,呼嘯聲中朝着女人砸去!
女人一掌拍出,大棺應聲而飛,將附近的一座冰山生生砸成兩半!
冰山崩塌,雪崩無數!
女人這才抬頭望向冰峯之巔,驚呼道:“葉凌帝!”
“北熊丹青!我說過,再敢入我北境一步,便S的你北熊氏人頭滾滾!”
葉凌帝聲若驚雷,震盪人心。
“葉凌帝,我已不是三年前的我了,只要S了你,整個武國便在我北熊氏掌控之中!”
話落,北熊丹青提斧朝着葉凌帝砍來。
“是嗎?!葉某今日便斬你北熊氏全族!一個不留!”
聲音如雷間,葉凌帝一步踏出,帶着滔天的S意,身如長虹爆射而去。
……
“啊!你們這些壞人!爸爸媽媽會來救我的!救命!靈兒乖!爸爸媽媽快來救救靈兒!”
武國江州南部,雲縣縣城南郊一片爛尾樓當中,一個小女孩撕心裂肺的大哭着,她身處一個大狗籠子裏,對面一條滿身狗毛炸起的瘋狗在狂吠,外面還有三個凶神惡煞的男子虎視眈眈。
轟!
一名面帶刀疤的男子突然將狗籠子踹開,將小女孩提了出來,很粗魯的用膠帶纏住了她的嘴巴,罵道:“小賤種!真你媽煩人!”
“嗚嗚嗚嗚…”小女孩的嘴巴和小臉迅速被膠帶勒的變形,一雙大眼睛裏充滿無盡的恐懼,全身都在發抖,腦海裏卻都是隻在照片上見過的爸爸的樣子,無助到了極點。
小女孩掙扎間,手機忽然掉落在地,刀疤男頓時有些慌亂:“手機?她怎麼還帶着手機?”
一個黑臉大漢立刻衝了過來,一腳將刀疤男踹開,迅速檢查了一下手機,切齒道:“還好,手機沒電了,不然我們都他媽得完蛋!”
刀疤男起身就要教訓小女孩,黑臉大漢卻怒喝道:“夠了!立刻離開這裏!萬一被六扇門的人找來,我們還得被抓進監獄!”
“蠍子哥,對不起,是我的失誤!”刀疤男趕緊向黑臉大漢道歉。
“下次再犯類似的錯誤,老子把你的手砍了!”黑臉大漢沉聲教訓刀疤男。
很快,黑臉大漢等人簡單處理了一下現場痕跡,還將那條狼狗槍S了,便帶着小女孩走向了外面的一輛越野車,刀疤男更是直接將小女孩丟進了後備箱。
“蠍子哥,到底是哪位大佬想要這小丫頭?居然給了那麼多佣金!這次的活兒要是辦成了,咱哥幾個後半輩子肯定衣食無憂了吧?”回到車上,刀疤男忍不住詢問。
“想要有命花錢,就別問那麼多!”黑臉大漢冷哼了一聲,臉上卻滿是深深的恐懼,很明顯那位金主的來歷非常恐怖,連他這種s級通緝犯都忌憚的要死。
“嘿嘿,我只是有點好奇,我還以爲綁架這小賤種是衝着她的家人!沒想到那位大佬居然想抽乾她的血!簡直比我們都要狠啊!”刀疤男悻悻道。
“抽乾她的血?你想的太簡單了!”黑臉大漢說完,便緊急對前面的司機道:“立刻前往二號區域換車,五點前必須趕到江州,不然那位金主非得扒了我們的皮不可!”
……
路上,葉凌帝接連打出十幾個電話,不僅江州戰部及周邊各大官方勢力爲之震盪,就連武國天字號長老,也都紛紛色變!
他們全都收到了同一個消息,一小時內,葉凌帝要讓武國一切武裝勢力,火速前往江州,祕密封鎖江州周邊三千里區域,只許進,不許出!
帝帥一怒,武國所有高層,全都人心惶惶,卻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
中州最高議事閣。
長老神色凝重,其中一位長老卻突然怒拍桌子:“葉凌帝到底要做甚麼?!他非但擅離職守,還竟膽敢私自調動五大戰部前往江州!”
“是啊!北熊氏虎視眈眈,他選擇這個時候擅離北境,還在江州搞出這麼大的動靜,不可不防!”另一個長老陰沉道。
上座的大長老神色凝重:“各位稍安勿躁,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先打個電話問清楚。”
但沒想到,撥通電話,大長老剛表明了他的態度,那頭便傳來葉凌帝的怒吼:“我在前線流血流汗!後方卻有蛀蟲欺害我的家小!我女兒若遭遇不測,我讓整座天下陪葬!”
隔着電話,長老都能感受到來自葉凌帝的滔天S意,葉凌帝又在電話裏狂吼:“我需要你們配合本帥一切安排行事,我的女兒絕不能有事!”
掛斷電話,大長老神色複雜到了極點,一名四星戰將卻忽然來報:“啓稟大長老,北境戰報!北熊丹青率領五十萬北熊軍犯境!卻已被雪龍騎斬的一個不留!”
“甚麼?!北熊軍!全被殲滅?!”
長老全都站了起來,一個個目眥欲裂,全都一臉不可思議!
“戰報準確!但帝帥將敵軍主帥斬S後,便火速前往了江州!衛星總辦傳來消息,帝帥之女遭到綁架!”四星戰將膽戰心驚道。
長老這才明白帝帥爲何那樣憤怒,但他怎麼會有一個女兒?!
大長老率先反應過來:“快!快!立刻傳令!從現在開始!五大戰部,境內一切部門!全都聽從帝帥調遣!萬不可讓帝帥之女受到任何傷害!否則帝帥一怒,血流萬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