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一個小山村,家裏也沒有甚麼背景。不過因爲從小就有一個童養媳,外加上她人長得也水靈,所以村裏的人直說我命好。因爲我要讀大學,她就去縣城裏打工,幫我父母減輕壓力。
她叫小芳。
就是我大一暑假回來的時候,我突然覺得小芳有些不對勁了。她對於我的態度有些含糊了起來,總讓我感覺,她是有甚麼事在瞞着我。我說要跟着她去縣城裏看看,看她打工的環境。
她一開始有些反對。
但在我的執意堅持下,她還是答應了下來。她說她在工廠裏上班,因爲我的到來,她就從工廠裏搬了出來。她每天要工作到比較遲,她說工廠裏要讓她加班,她沒辦法。我相信了她。
而這段時間裏我打暑假工,每天晚上也倒是閒着。
我看着摞在桶裏的衣服,就想給她洗了。我捏着她的衣服,好奇的打量着。在我的印象裏,她不會穿這麼漂亮的衣服啊。我在桶裏翻找了一陣,又找出了一條花邊的T字內內。
內內的中央,有一道開口。
拎着內內的我,放在鼻子上嗅了嗅,也沒有聞到甚麼異味。我趕忙的把內內放回了桶裏,用我換下來的衣服蓋在上面。我就等着小芳回來,我想探探小芳的口風。但今天的小芳,回來得卻出奇的晚。
等她回來的時候,身上還帶着一股嗆鼻的酒精味。
我有些皺眉。
我問她十二點多才回來,又喝成這樣了,究竟是去幹甚麼了?她卻含糊不清的和我解釋說,她這是因爲發工資了。工廠裏的幾個姐妹出去聚了一餐,就喝成了這樣。我聽着她的話,相信了她。
我扶她上牀,打算幫她擦擦身子。
喝得爛醉的她,躺在牀上任我擺佈。
我解開了她的衣服。
……
我看着內褲上的字樣,手卻是微微有些顫抖了起來。一個念頭,不住的在我的腦海之中因繞着:‘小芳,該不會真的做了對不起我的事吧?’。我心裏這麼想,就愈發的感覺最近的事有些不對勁。
但我並不想把這件事鬧大了。
我想裝作甚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看看小芳會不會主動的給我解釋。
可小芳晚上回來之後,還是照常的給我做飯、洗衣服,儼然就是當做甚麼都沒發生的一樣。我悄悄的觀察着她。她在洗衣服的時候,看着內褲上的字樣,顯然是愣了一下,隨後轉過頭很是緊張的看着我。
“怎麼了小芳?”
我衝她這麼一問。
她和我說了聲:沒事。就是繼續的搓着她的內褲,而且是非常的用力。我看着她,朝她走了過去。她趕緊把手裏的內褲一藏。我看着她的樣子,是問她這麼緊張幹甚麼?問她是不是上班太累了。
她搖了搖頭,藉口說她剛纔洗衣服的時候,手突然的抽了一下。
我問她會不會怎麼樣,要是不舒服的話,我幫她洗好了。可她卻執意的要把衣服洗完,不讓我插手。我裝作是甚麼都不知道的轉身回去,但我的心裏,已然是有了滔滔的怒火在燃燒。
她似乎是看出了我的不對勁,就主動的和我說起了她昨晚又一次喝醉的事。
她表情很自然的和我說,說昨晚她喝醉,是因爲她廠子裏上班的姐妹生日,她迫不得已得多喝點。在喝酒的時候,桌上有男的。但她姐妹硬要她玩一些比較羞恥的遊戲,她要是不玩,她姐妹就要生氣。
我冷笑了聲:
“那照你這麼說,你內褲上的華字,也是在玩遊戲的時候弄上去的?”
她聽着我的話,急忙的和我解釋,她說她當時玩遊戲的時候,她姐妹把她的裙子掀起來,說她輸了就要打她屁股。而內褲上的字,很有可能就是那個時候弄上去的。就像是紋身貼的那種,一旦拍下去,就會在上面留下來。
可我倒是還有些不相信。
……
她聽着我的話,是輕笑一聲。
她說之前讓她去上班的,是我。現在不讓她去上班的,也是我。她問我,是不是剛纔的一那些還沒把我滿足了?而對此,我是乾笑着撓了撓頭。我雖然是精蟲上腦。但我要留下她的,卻不是這個原因。
她看着我,是主動的抱着我。她那纖細的手指,是在我的胸口上畫着圈圈。
她和我說,她現在要是想請假的話,也來不及了。已經過了工廠可以請假的時間了。她讓我一會兒好好去上班,等着她晚上回來給我做好喫的,好好的犒勞犒勞我。
無奈的我,只得是點了點頭的答應了下來。
我看着她穿着制服的離開,也看着她站在房門口的衝我揮了揮手、衝我打了個飛吻。
不怎麼喜歡抽菸我的,卻也是忍不住下樓買了一包煙,用尼古丁來麻醉自己。小芳越對我如此,我心裏就愈發的感覺——小芳是真的出軌了!要如果出軌了,那內褲上的‘華’字,很有可能就是姦夫!
我突然的很想把事情調查清楚了。
按我的猜想,如果那真的是姦夫的話,一定是小芳廠裏的某個管理、或是地位比較高的人。只是我心裏這麼想,卻也是幻想了小芳甘願在廠裏某個人物的面前,彎下腰,讓對方拍打。
就像是供人尋歡的妓女一樣!
想到這裏的我,是趕忙的搖了搖腦袋,把這種想法從腦子裏甩了出去的。
小芳是我的未婚妻、是我的童養媳,我怎麼能把她想成一個妓女呢?但小芳真的是很漂亮。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容易出軌。況且我還是個沒有甚麼家庭背景的大學生,還要小芳賺錢供我讀書。
要是小芳忍受不住壓力,跟了有錢的男人,也是非常有可能的事。
我越想,心裏就越亂。
我嘴裏的香菸,是一根接着一根。但饒是抽完煙之後,我還要把房間裏的菸灰打掃乾淨,把煙味給散了。要是小芳知道我抽菸了,免不了的就是一頓責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