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州市,高級病房。
“最終,還是回到了地球。”
一個臉色有點蒼白的年輕人躺在臥室牀上,眼眸閃爍銳利的光芒,一字一字道:“我,秦洛回來報仇了。”
他叫秦洛,十年之前死於一場意外的車禍。
死後的秦洛奇緣巧合之下踏上一條修真之路。
憑藉他驚人的毅力和頓悟,歷經上萬年修煉最後成爲修真界萬人敬仰的聖帝。
成爲聖帝之後渡過最後一道天劫,方乃真正的永生,與天地同壽。
可,秦洛在渡過天劫最緊要關頭,心魔產生。
瞬間,肉身受到數以萬計的雷霆之擊。
好在,最後關頭,他自爆金丹,釋放出金丹中小金人分身,逃離天劫。
“原來我心魔的產生是我當年被殺的執念。”秦洛喃喃自語。
緊接着,一股龐大炸裂般的記憶洶湧他的腦子。
原先主人記憶徹底和秦洛完全融合一體。
“這身子主人居然也叫秦洛,確實很巧合,放心去吧。我會善待你的家人。”
病房的門開了,走進來一個氣質優雅端莊一家就知道大家閨秀的女子。
……
周佳婧默不作聲,早就習慣了在周家逆來順受的習慣了,她的眼睛就這麼深情的注視遠方,她的心裏很矛盾,一方面想秦洛來,另一方面又想秦洛不來。
秦洛的腦瘤手術已經好了,他以後的生活應該去一個普通的女孩子過着簡單快樂的生活。
她現在就是秦洛的一個拖油瓶,是啊,她是一個啞巴,她已經享受了兩年簡單幸福平淡的生活了,那麼,餘生就讓其他的女人來照顧秦洛。
不是說,愛一個人,最大的幸福就是對方過的快樂嗎?也許這就足夠了,周佳婧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
“啞巴,你啥了,我們和你說話呢,”一個打扮得很時髦,年齡相仿的女孩子用手指了下週佳婧的額頭,“你是不是沒聽見我們在說甚麼,你不是耳聾了吧,那就槽糕了,你不管是變啞巴,都變成聾子。”
周佳婧搖搖頭,這些人的笑話,她不生氣,因爲,不值得,周佳婧深深呼出一口氣,再見了,秦洛。
她轉身要進周家,可是,幾個周家的年輕人卻是攔着門口,周元揶揄的說道:“啞巴,你不是一直在這裏等秦洛的?這麼快就放棄了啊?”
“是啊,啞巴,要不你給秦洛打個電話。”周家的一個女子說道,“你看我這個記性,你是啞巴,說不了話的,要不我們幫你打。”
周佳婧搖頭,叫她們不要打電話去騷擾秦洛,秦洛和周家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煞筆,老子早就告訴過你了,秦洛根本就是玩你的。”
“他估計在慶祝脫離你這個啞巴呢。”
“哈哈哈。”
“我們周家有你這一號人,也算是倒黴啊。”
“啞巴,你不打電話,那我給你打哦。”周元說道,拿出手機。
周佳婧想要強行進去,但被兩個姑娘按住肩膀。
……
如果眼前的男人是文建國的話,那就是說他是被秦洛請過來的。秦洛和文建國到底是甚麼關係?
周家的人都知道,秦洛是一個家庭背景很一般,父母職業也很一般的人,可,眼前文建國居然和秦洛走在一起了?還幫秦洛說話,這實在讓周家的人無比震驚。
難道,秦洛是文建國的私生子嗎?也只有這個解釋才能說得通,若不然的話,文建國腦子秀逗了才幫秦洛。
可,秦洛和文建國的長相貌似不沾邊啊?
“他真是文建國。”一個周家的人低聲說道,之前要是有所懷疑的話,眼下,很快得到了考證。
“哈哈,文老哥,這是甚麼風把你給吹來了?”這個時候,只聽得笑聲響起,然後是一箇中年男子走了進來,別看五十歲左右,保養很好,氣度不凡,此人就是周佳婧的父親周正果。
周家的年輕人見到周正果出來後,一個個彷彿找到了主心骨一樣,他們的級別不夠文建國塞牙縫呢,但周正果不一樣,兩人的地位相當。
周家是一個名門望族,但最近幾年來,地位有所下降,而文建國代表的是一種新勢力的集團,很多一部分衝擊周家對於連州的經濟掌控權。
“我這是不請自來,事先應該和您打一聲招呼的,我唐突了啊。”文建國笑着,過去和周正果握手。
“請,裏面說。”周正果自從出來後,都沒有正眼看過秦洛。
“我就不進去了,改天。”文建國笑着說,“不過,周總,你這幾個周家的年輕人,似乎不太懂得禮貌啊,你看我像是一個東西嗎?”
周正果凌厲的眼神掃了一眼周家的那些年輕人,冷哼一聲:“剛纔是誰說這句話的,出來,和文老闆說道歉的話。”
“文老闆,對不起,我實在不知道你是大駕光臨,剛纔要是有所唐突,請你原諒。”一張臉豬肝色的年輕人立即站出來,很是誠意的說道。
“知錯就改,還是好的。”文建國倒是很大方,並沒有過多的追究,畢竟,這是周家的地方,也不想和周家鬧僵了。
“周總,你看我們也是抬頭不見低頭見了,給我一個面子,讓秦洛帶走周佳婧。”文建國說,“本來呢,我是不打算插手這個事情的,但我答應了秦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