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思欲。
許意眯着那雙妖豔若狐的眸子,搓熱掌心的精油慢吞吞地往身上擦。
面前的手機裏,放着她昨天凌晨發現的監控視頻。
男友寧世筠火氣挺大,在她家的客廳就直接和她的同事顧琳睡上了。
“世筠,現在你喜歡許意,還是喜歡我啊?”
“當然是你了,我的乖乖兒~”
“那你甚麼時候和許意分手啊?”
“寶貝兒乖,再等兩天,我留着她還有用,我新交的幾個朋友看上了她......”
許意無視了這些語調起伏不一的對話,在某個瞬間暫停了視頻,雙指按在屏幕上放大了視頻的局部。
顧琳的腰背上紋了新的紋身,是寧世筠的名字。
而看那個字跡,還是寧世筠親自上的手。
取悅男人到如此地步,真是賤的——帶感吶。
不過這視頻可比片兒好看多了,俊男美女着實養眼,把魚水之樂的感染力發揮到了最強。
她正看的起勁,門鈴響了。
許意不滿的皺了皺眉,磨蹭了會兒直接去開了門。
……
許意說着,墊腳想夠男人的脣。
可蕭慎太高,有一米八八,她才一米六四,主動吻,她有點喫力。
這時男人體貼的主動垂頭把薄脣送了上來,同時一雙有力的手攏住她的腿,把她一把抱起。
臨時起意的念頭就像秋季荒原的野火。
結束以後,許意相當疲乏。
男人大抵是相當的滿意,竟然用鼻尖輕輕蹭着她的鼻尖,以寵溺般的語氣低低的說了句“妖精”。
許意帶着笑意閉上了眼,身體的反應果然比思緒更真實,這個男人給她的身心帶來了極大的慰藉。
痛麻散架的身體躺在軟綿綿的牀上這種比按摩還要舒爽的感覺,自數年前的變故以後,就再沒有了。
許久後,一道帶着香草氣息的菸草味讓她從昏昏欲睡裏清醒。
室內一片黑暗,蕭慎站在陽臺上吸菸。
男人朦朧的背影,忽然讓許意的腦海裏浮現出了一道親密舊影。
雖然之前她對蕭慎提及的是寧世筠想利用她的事,但她真正想和蕭慎睡的緣由其實很荒唐。
蕭慎帶給她的感覺,很像她的初戀。
察覺到了她的目光,男人回眸看了她一眼,不知是不是環境太暗,她總覺得他的目光炙熱又悠長。
許意太困,懶得再想太多,便懶懶翻了個身培養睡意去了。
……
視頻裏行爲不檢的女人,今日穿着樸素的休閒套裝,長髮也梳成了整整齊齊的丸子頭,外形看起來乾淨乖巧的不得了,就像剛盛開的白蓮花。
她除了酒吧老闆的身份,和顧琳都同是金城舞蹈學院的老師。
顧琳教古典舞的,她教英語。
剛進家門,顧琳就興奮道,“意意我脫單了,今兒中午一起出去喫飯吧,你幫我看看他人怎麼樣。”
許意挑了下眉梢,“好啊。”
她和顧琳都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女生,在談戀愛這事兒上表現的興奮過頭就有表演的痕跡。
這估計是寧世筠的陰謀。
她倒是很好奇,一個男友寧世筠,一個屢次求她幫助的同事顧琳,這倆人想出了甚麼對付她的手段。
然而她們換了衣服下去以後,許意就覺得沒意思了。
剛出小區門,她就正好看到寧世筠和幾個男人被幾位警察壓進了巡邏車裏。
顧琳嚇的花容失色,上前去問怎麼回事。
警察說有匿名人士舉報寧世筠吸食那些玩意兒,聚惡,跟蹤女性,他們已經找到了足夠的證據。
寧世筠也是金城有名的富二代了,這說抓就抓,顧琳嚇得縮緊了身子,慘白了漂亮的小臉蛋。
許意的神色也喪喪的。
本來她還挺期待寧世筠和顧琳對她進行一番恐嚇、威脅,然後承諾幫她的蕭慎像英雄一樣突然出現,救她於水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