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郡大陸,皇朝林立,諸侯割據,更有宗派佔據一席之地,南郡大地,廣袤無垠,但有一個特點就是。
人人習武!
在南郡大陸都有習武的風氣,文能治國,武能安邦,只要你有絕對的武力,可保一方太平。
不管是皇朝,宗族還是一方諸侯,都以強者爲尊!
南郡極西之處,相連着十萬大山,山不着邊際,一眼望不到頭,宛如巨龍盤踞,山脈深處,樹木高聳,飛禽走獸更是常見,就連那修煉的異獸也是平常,異獸兇猛無比,刀劈不損,槍刺不穿,一般人根本就不能夠抗衡。
方陽城,數十萬人口,南郡中等城市,臨近十萬大山,在這裏,各大家族林立。
天剛破曉,魚肚白從東方漸漸翻起,
夜府,乃是風陽城三大家族之一,佔地數百畝,人丁興旺,高手衆多。
此刻,在夜府中傳出一道道大喝聲,宛如巨雷!
夜家練武場,數百丈皆是由剛硬的晶石材料澆築而成,四周牆壁高高隆起,場中豎立着一根根木樁。
數十個十七八歲的少年赤裸着上身整齊的站在木樁面前,然後掄起拳頭一拳接着一拳向木樁擊去。
砰砰!
汗如雨下!
十幾個少年中最大的年齡約莫二十出頭,最小的也不過七八歲,但都一樣赤裸着上身在這烈日下練習拳法。
“抓緊給我練習,別偷懶,要是我發現有人偷懶的話,絕對嚴懲。”一道宛如打雷般的聲響在衆人耳邊炸響,雷霆般的聲音傳入到這些少年耳中,皆是渾身一顫,擊出的力道不由自主的添了三分,生怕被看出來自己沒有賣力的練習拳法。
……
當夜雨那瘦弱的身形一出現,場內中那些夜家子弟紛紛露出不屑的眼神,其中一個叫夜飛的夜家子弟嘲笑道:“竟然又是這個廢物,還敢偷窺我們習武,應該挑斷手筋。”
夜飛的話語中絲毫沒有把夜雨當做是夜家族長之子,一見是夜雨,就直接說出狠話。
周圍其他的夜家子弟紛紛帶着一絲不屑的眼神看着夜雨。
“哼,族長兒子又怎麼了?還不是一個廢物,一個不能夠修煉的人還不如去死了算了,簡直是浪費我們夜家的資源。”夜飛冷聲道。
“對啊,他不過是一個廢物,既然觸犯了家法,那麼就得執行。”又是一道聲音傳入了夜嘯天的耳中。
夜嘯天臉色難看,夜雨畢竟是他的親侄子,挑斷他手筋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夜嘯天本就是夜家執法長老,現在也是陷入難堪的境界。
夜雨似乎是看出來夜嘯天尷尬的局面,然後對着夜飛大喝道:“夜飛,你句句說我觸犯家法,口口要挑我手筋,我何罪之有?”夜雨中氣十足,盡顯儒家正氣。
夜飛冷笑道,臉上盡顯陰毒,道:“夜雨,你偷窺武學,夜家家法有所規定,凡是偷窺武學者,輕者挑斷手筋,重者直接斃命,看你是族長之子,那麼挑斷你手筋即可,不然以後我夜家的家法還怎麼立威。”
夜飛句句逼人,顯然是想把夜雨置於死地。
“夜長老,你是執法長老,想必你不會包庇吧。”夜飛陰笑道。
夜雨臉色有些泛白,不過比之剛纔倒是要好上不少,體內那種鑽心的疼痛之感漸漸的消散,看着夜飛咄咄逼人,夜雨上前踏出一步,然後道:“夜飛,我問你,你可是夜家子弟?”
“我當然是夜家子弟,不過卻不是你這樣的廢物。”夜飛道。
“那好,你既然是我夜家子弟,肯定對我夜家家法瞭如指掌,你句句要挑我手筋,說我偷窺武學,但正如你所說,我不過是廢人一個,根本就不適合習武,何來偷窺武學?我看你是想藐視夜家家法,殘害夜家子弟,理應處死。”
蹭蹭!
夜雨的一番話嚇得夜飛連連後退,饒是夜飛這樣修行之人也被夜雨的這話所震懾住,因爲在夜家家法中有一條家法規定,那就是夜家子弟不得相互殘S,犯了則死。“哼!”夜雨冷哼一聲,不過心中猶如刀絞一般,這些年來,他所受的屈辱,他父親更是承受了多大的壓力,下意識的攥緊了雙手,任由那指甲嵌入手掌心中。
……
就在這個時候,夜府另一邊,兩道健碩的身影像是在交談着甚麼。
“飛哥,你說夜雨那個廢物還在嗎?”夜南道,夜南同樣是夜家子弟,而且是鍛體二重境界,而他口中的飛哥正是夜飛,夜飛是夜家大長老之子,早就想教訓夜雨,因爲夜雨一張利嘴經常使他喫啞巴虧,現在家主夜戰不在,所以趁着夜色帶着夜南來教訓夜雨。
“哼,這麼晚了他肯定在家,好一張利嘴,今日竟然敢喝住我,看我今晚怎麼收拾他,一個廢物,打了也就打了,依他的性格肯定不會到他父親那裏去告狀。”夜飛嘴角抹出一絲玩味的笑容,以他鍛體五重的境界,對付夜雨這種人,就像是碾死一隻螞蟻那樣簡單。
“飛哥,他父親可是夜家家主,到時候他真要告狀那麼我們肯定會受到嚴厲的懲罰。”夜南有些害怕,畢竟夜飛是家主之子,而且夜家家族法規森嚴。
夜飛摸了摸鼻子冷笑道:“有我在你害怕甚麼?我早已摸清他性格,我們只是教訓他一頓,只要不動其筋骨,他肯不會告狀的,你就放心吧,有甚麼事我頂着,我父親可是夜家大長老,雖然他父親是家主,但是修爲比之我父親還是要弱上三分。”
夜飛的話就像是飛夜南打了鎮定劑一般,今夜,他們將會去教訓夜雨。
夜雨感覺到似乎有人走進了別院之中,定睛一看,原來是夜飛那廝,他肯定會猜到夜飛今晚會來尋仇,因爲白天駁了他的面子。
夜雨從木梯上走了下去,他並沒膽怯,作爲八尺男兒,有着自己的尊嚴,雖然夜飛有着高深鍛體境界,但是量他也不敢亂來。
砰!
一聲巨響,院中大門被夜飛猛然踢開。
“夜雨,滾出來。”夜飛不愧是鍛體之人,聲音如猛虎咆哮般。夜雨定了定身形,然後雙眼看着夜飛,道:“夜飛,深夜之時,你闖入我院中,難道就這麼不遵紀,不守法?難道是無視我夜家之法,況且我還是家主之子,更是容不得你胡來。”
夜雨的一番話再次震懾住了夜飛,不過夜飛隨即嘴角就咧出笑容道:“哼,你不過是一個廢人,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而已,還敢說自己是夜家家主之子,說出去也不怕丟人,就是我夜家一個小小護衛,就比你強,你留在夜家又有何用?我就是看不慣你那張利嘴,今日想來教訓教訓你。”
“你敢?”夜雨冷聲道,雖然他不能修行武道,但是散發出來的氣勢卻是不比鍛體境界的武者弱上多少。
咦!
還敢喝我?夜飛的的確確被夜雨這一記喝聲給震懾住,身後的夜南更是雙腿發顫,他實在是想不通爲甚麼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怎麼會散發出如此強大的氣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