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好熱。”
林惋兮感到全身如同烈火焚身般難受,她痛苦地扭動身體。
“林知青,醒醒,醒醒。”
熟悉低沉的嗓音兜兜轉轉進入了林惋兮的耳膜裏。
欽州,難道她夢到欽州了?
“欽州,我好想你,抱抱。”
多年來壓抑着的情緒瞬間崩潰,不管不顧伸出手摟住男人的頸部。
熟悉的香味流轉鼻尖,讓林惋兮依依不捨,生怕一鬆手眼前的男人就要溜走。
“林知青,你清醒點。”
男人單手抱着嬌軟似水的女人,耳根極紅,慌張失措間握住女人的肩膀。
只是女人如同蟒蛇般把他纏住,滾燙臉蛋時不時蹭着他的頸部。
就當他快要屈服的時候,隨之響起了潑水的聲音。
只見陸欽州拿起一旁的水桶,咬着牙澆在自己身上,四濺飛舞的水花揚起。
隨後,刺骨的冷水飛濺到了林惋兮的身上,伴隨着十一月的寒冷,她瞬間清醒過來。
林惋兮猛然睜開朦朧的杏眼,神情呆滯望着眼前的男人。
……
只見一張深邃而立體的臉映入眼簾,男人短寸的髮梢上還掛着水珠。
雙手掐住她的細腰,輕而易舉地把托起她,輕輕地說。
“你先離開,這裏由我頂着。”
“欽州?”
女人的聲音軟如棉花,帶着一縷撒嬌的味道,讓陸欽州捏住細腰的手不由得捏緊了幾分。
腦子裏不由得響起,女人在他懷裏撒嬌撒潑的樣子。
一瞬間,他喉結滾動,手臂流暢的肌肉也在用力的情況下凸顯出來。
“不要出聲。”
他輕輕地把林惋兮放在稻草堆身後,垂下頭認真交代。
兩人靠得很近,雖然林惋兮個子有一米六身材卻清瘦嬌小。
在陸欽州面前顯得如同小兔子般,他寬大的胸脯就可以將她嚴嚴實實擋住。
以至於林惋兮與他對話都需要墊着腳丫,才能顯得出氣勢來。
她生氣地鼓起兩腮,叉着腰故作生氣地命令道。
“不要,你在這裏待着,這次,換我來保護你。”
轉身前林惋兮忽然想到甚麼,繼而小聲交代,“你去西邊看看,說不定有意外收穫。”
……
“林知青,怎麼回事,大晚上到處亂跑,你知不知道大家爲了找你,浪費多少時間。”
面對幾人的指責,林惋兮並未着急,淡淡回覆,“白天去了趟知青所,結果迷路了。”
“胡說八道,我怎麼不知道你去了知青所?”林若初聽到對方用拙劣的藉口說謊,氣急敗壞反駁。
“你算甚麼東西,我去哪裏需要跟你彙報?”林惋兮冷着臉毫不客氣地怒懟林若初,好看的杏眼帶着熊熊烈火。
宋國超越聽越惱火,看來陳瞎子並未按照他的指示去辦了林惋兮。
真是浪費了他一手安排好的現場。
“好了,別吵了,既然沒事,都散了吧。”宋正東煩躁地對着吵鬧的兩人說道。
然而,正當大夥以爲找到林惋兮任務就算完成後,稻草堆裏忽然響起了婦女的慘叫聲。
衆人面面相覷後舉着武器朝着聲音方向跑去,林惋兮也帶着疑惑跟着大夥一塊前行。
到達現場一看,只見陸欽州把陳瞎子打趴在地,雙手被麻繩五花大綁捆住,站在他身旁的則是氣憤不已的劉大娘。
劉大娘撿起地上的粗棍對着陳瞎子就是一棒下去,接連幾棒,慘絕人寰的聲音響遍山林。
“欽州,劉大娘,怎麼回事?”宋正東疑惑地看着眼前的三人,表情嚴肅詢問。
周圍村民見到如此場面,也驚訝地議論起來,陳瞎子是村子出了名的二混子。
大家都以爲他只是混而已,沒想到私底下居然敢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村民全都是正義感十足的人,一看到劉大娘被欺負,全都朝着陳瞎子圍過去討要說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