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微涼,葉落知秋。
南都機場。
陳金甲踩着一雙黑色軍靴,從專機上走下來,五官凌厲,身材巍峨,渾身散發着令人肅然起敬的凌然氣質。
迎接他的,是一位西裝革履,白髮蒼顏的老者。
他叫陳忠,是陳家的管家。
別看他一把年紀了,可挺拔的身姿站如松,深邃而凌厲的目光,給人一種不敢直視的威懾。
氣勢十足。
“歡迎少爺榮歸!”陳忠挺拔的身軀微躬,擲地有聲的喊道。
陳金甲微微頷首,嗯聲道:“事情調查得如何了?”
“回少爺的話,已經調查清楚。”
陳忠面色平靜,不緊不慢道:“當年救了少爺的女子已經找到。她叫楚雨薇,就在南都。”
“很好,馬上備車,我們現在過去。”陳金甲冷俊的神情不由有一絲動容。
“是!不過……”陳忠眼神變幻,遲疑道。
“不過甚麼?”陳金甲冷眉微挑,眼角餘光瞥了眼身側的老管家。
陳忠頓時心頭一顫,只是平平的一眼,卻讓他感覺老命都快沒了一般,膽戰心驚。
……
天心孤兒院門口。
看着眼前這座環境差到無以形容,房屋老舊而破敗的孤兒院,陳金甲沙包大的拳頭緊握了又緊握。
臉色冰冷得嚇人,胸口也劇烈起伏,憤怒到了極點。
此時此刻,一股壓抑不住的S氣從他身上爆發出來,緊咬的牙齒都快要被他咬碎了。
“楚雨薇!你就是這麼對我們孩子的?虎毒還不食子呢,你的心也太狠了!”
“原本我還對你心有愧疚,但現在,你,不配!”
想着自己的孩子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吃盡苦頭,陳金甲心如刀割,同時也恨透了楚雨薇這個女人。
“立刻給陳江河打電話,我要楚雨薇這個狠毒的女人生不如死!”
陳金甲極力剋制着自己。
可壓不住的怒火,還是令他那巍峨的身軀微微顫抖起來,此時的他聲冷心更冷。
“是,少爺。”
身後的陳忠沒敢詢問,拿出身上的手機就要打電話。
但下一秒,又被陳金甲突然制止了:“等等,暫時不要給陳江河打電話。我要親自問問這個女人,爲甚麼她的心能這麼狠?”
說罷,陳金甲冷着臉,抬腳就走進幼兒園。
孤兒院雖然看起來很老舊又破敗,不過這裏的孤兒卻不少。
……
幾分鐘後,陳金甲抱起一口一個耙耙叫着,眼淚花花的小傢伙,直接走出了孤兒院。
小傢伙糯糯的問道:“粑粑,你爲甚麼不要我了?”
“耙耙沒有不要你,只是耙耙有事忘記了。”
陳金甲冷俊的臉龐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看着小傢伙道:“你能原諒耙耙嘛?”
“嗯!”
小傢伙扒拉了下擋住眼角的黑髮,用力的點了點頭,然後伸出小胳膊用力的抱住陳金甲的脖子。
生怕下一秒這個耙耙就又離她而去,再次扔下她。
小傢伙很懂事,懂事到讓陳金甲忍不住想哭。
隨後,陳金甲將小傢伙放到車裏,他要帶小傢伙去買漂亮的衣服,好好打扮一下小傢伙。
“你叫甚麼名字?”
“我叫彤彤。”
“彤彤。”陳金甲念着女兒的名字,嘴角彎起:“粑粑帶你去買新衣服好不好?”
“好呀好呀,彤彤都好久沒有穿新衣服了。”彤彤興奮的叫着。
這時,小傢伙完全忘記了緊張,迅速進入角色,徹底釋放出她這個年齡該有的純真。
車裏也響起了她那銀鈴般動聽的笑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