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麼?大將軍最寵愛的女兒被皇帝指給了病秧子三皇子。新婚之夜被髮配到北寒,北寒那是甚麼地方?窮!遍地荒涼,寸草不生。這下有好戲看了!京城的喫瓜羣衆,一致認爲,三皇子和楚清歌苟不過三天。一年後,聽說了麼?北寒的瓜能長到臉盆那麼大,北寒的糧食居然高產是咱京城的三倍。北寒有魚其名爲鯤,居然有天那麼大?京城的喫瓜羣衆?說好的寸草不生呢?
謝鴻飛可沒忘記自己得罪過這女人,現在一聽她的話更是好笑。
要真是有甚麼賺錢的好法子,她會告訴自己?
楚清歌見着謝鴻飛一臉不信的瞧着自己,眼神之中飛快的劃過一絲狡黠,“還看啥呢?想賺錢不?你看看我,可不就從身無分文成了現在這富甲一方嗎?這麼多東西你沒瞧見啊?”
陸凌天默默地掃了一眼牛車上的東西,再掃了一眼貧苦之地的北寒,嗯,這些東西的確算得上是富甲一方了。
謝鴻飛看着她一臉鄭重其事的模樣,頓時鬨笑起來,“這、富甲一方?”
楚清歌忙擺擺手:“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現在我忙不過來,人手不夠,所以纔想着跟你合作。畢竟你在這地方也算得上是個一方霸主了,有銀子不賺,傻子不是?”
謝鴻飛看了一眼面前這“故作親切”模樣的楚清歌,也是覺得事情不對勁兒。
但他掃了一眼牛車上的一堆東西,還是對這事兒有些半信半疑。
如果真的是說謊,那這牛車上的東西怎麼解釋?
要知道自己上次見這人的時候,她還爲了幾個紅薯跟他們槓上了。
短短數日,居然就……這麼富貴了?
所以謝鴻飛也是靠近了幾步:“說吧,甚麼法子?”
看他這一臉警惕的模樣,楚清歌揚起一抹自認爲和藹可親的笑容來,輕輕揮了揮手:“你這樣我怎麼說?過來些。”說話的功夫楚清歌更是直接一下跳下了牛車,大有一副要好好跟對方討論賺錢大事的模樣。
謝鴻飛想了想,一個小丫頭片子有甚麼厲害的?
自己還有一大幫子兄弟呢,就靠近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