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醫生,胸腹聯合外傷,異物刺入腹腔。懷疑傷肺葉。”
“立刻做血液配型,通知血庫準備兩個單位,立刻通知外科派人下來會診......”葉凡神色嚴肅,臨危不亂。
“葉醫生,病人心跳停了!”
突然體徵監測開始報警,心電圖幾乎變成了一條直線。
“胸內按壓,腎上腺素一毫克靜推。”葉凡大喊道。
“葉醫生,還是等主治醫來吧,你是實習醫生,要是出了事......”
“病人等不了,有甚麼問題我負責!立刻手術!”
半個小時後。
砰!
手術室的大門突然被人推開,副主任楊卓氣沖沖的走了進來。
“葉凡,誰給你權利的擅自做手術。你一個實習醫生還想不想幹了!我告訴你,如果病人出了事,你要負全部責任。”
葉凡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楊主任,手術很成功,患者被救回來了。”
今天本來是副主任楊卓值班,但這個車禍急診患者傷的太重,嚇的他直接躲去了廁所。
這才輪到葉凡上場。
如果他不出手,患者必死!
……
葉凡解開上衣,銀針開道。十分鐘後,一股真氣自丹田流轉全身。
封印前,葉凡已經將天玄經修煉到了九重。
雖然時刻四年,但重回巔峯,只是時間問題。
他深吸一口氣,算是和過去的葉凡說再見了。
不過新仇舊恨得報,他葉凡,畢竟是武道世家,葉家的少主。
面子可以丟,但場子找回來!
首先是給自己戴綠帽子的人,趙天龍。
他是葉凡的同窗兄弟。也是葵峯醫藥的少東家。
葵峯醫藥是省內知名企業,主營醫療器械和藥品。關係網錯綜複雜,包括跟自己的實習的第一醫院,也交情甚密。
簡單的收拾他不夠,必須把葵峯醫藥連根拔起。讓他疼到骨子裏。
第一步,最起碼讓他在第一醫院,走不通!
這時觀察病房的門被人推開,同爲實習生的小護士季雪婷走了進來。
葉凡趕緊裝睡,當做甚麼都沒發生。
急診科並不適合護士實習,而季雪婷和葉凡一樣,都在這裏實習了幾個月。
葉凡是因爲趙天龍從中作梗,那季雪婷是爲甚麼?
……
紅巖集團,是市內屈指一數的集團,李巖更是赫赫有名的商業大鱷。
陳卓不敢有絲毫怠慢,轉身就要帶着急診科的衆人離開。
走到一半,想到了甚麼,頓住腳步,說道:“葉凡,你也來。”
葉凡知道陳卓不安好心,但這名患者,是自己爲其做的手術,無奈之下,只能跟了上去。
推開病房大門,衆人看到一名身穿西裝,帶着金絲眼鏡的男子,對着一名護士指頭罵道:
“你說甚麼?高燒三十九度?”
西裝男子話說到一半,看到衆人進來,遏制不住臉上的怒意,指着醫院的一羣人說道:
“你們醫院都是幹甚麼喫的?李董出手術室這麼久,怎麼還在高燒不退?把你們的院長叫來,我要親自詢問他!”
“去,把院長叫來。”陳卓對一旁的護士低聲說道。
“這位先生,我是急診科副主任,楊卓。您是患者的家屬?”
“我是李董的祕書,陳大海。”
“陳祕書,事情是這樣的,這位實習醫生在手術途中,去了趟廁所,耽擱了些時間,幸好我臨危不亂,這才把李董從鬼門關救了回來。”
楊卓說着,眼神閃過了一絲皎潔,指了指一旁的葉凡。
“甚麼?”
陳大海的目光,朝不遠處的葉凡看去,其中充滿了陰狠之意。
……